第三十五章,酒馆的女子
第三十五章,酒馆的女子

左护法付了马车钱,五个人进了这个不算大的酒馆。

酒馆设计的还算别致共两层,分为春夏秋冬,风花雪月共八个雅间,因为三皇子要来,管家提前派人来预约了雅间。老板娘是个看上去年轻的女子,正忙活着算账,有小二领着几人到了雅间。

夏玉染让小二指路了茅房,棋儿也跟着下来了。

“良枝对吧?”

棋儿眼神不善,与在三皇子和杜之熏面前判若两人。

夏玉染看着她,不答应只浅浅的笑着。

“我劝你还是早断些心思,不说三皇子是皇室之人,只不过是看你可怜所以才救你,就算是杜王爷的身份,也不是你这种从春楼里出来女人能够配的上的。”

又是这一套啊,这一套在上一世的宫中,自己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呢。

“你说的及是,不该的东西还是不要妄想的好,对吗?”

这句话一语双关,棋儿眼睛一瞪:“别以为你迷惑了三皇子就能为所欲为,本小姐告诉你,不听劝以后有你好果子吃的。”

她的这幅模样跟夏归宁颇为相似,甚至更胜一筹。不过夏玉染没打算跟她过多纠缠,轻易的绕过她便要离开。

“站住,本小姐跟你说话呢。”

棋儿用力的按住夏玉染的肩膀,她知道此人没武功,就算跟三皇子呆的这几天也不过学到了皮毛,所以才敢如此威胁。

不曾想夏玉染语气淡淡的:“就这点东西,也能当三皇子的贴身丫鬟?”

“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棋儿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没什么意思。”

夏玉染把她抓着的衣服拽出来,飘飘然的回去了。

杜之熏在楼上看的真切,憋笑憋得脸红。三皇子关心的问:“皇叔,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杜之熏连忙摆手,还好自己看着窗子,不然可错过了一出好戏。

“良枝回来了啊,快看看喜欢吃什么。”

菜单递到了夏玉染手里,在王爷府吃的胖了一圈,现在好不容易看着瘦一些了,三皇子还想着把自己喂胖嘛。

夏玉染思考了一会儿,点了一个普通的家常菜。

“良枝吃这些是不够的,我们现在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呢。”

三皇子大笔一挥,又多出来五个菜。

杜之熏跟着起哄:“就是,多吃点,才有力气打仗啊,之前吃的太瘦了,以后碰到了坏人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话里有话?

夏玉染瞄着杜之熏遮挡不住的笑意,又看了看窗户的位置恍然大悟,原来刚才一直有观众啊。

三皇子夸到:“良枝在武学上很有造诣,学的很快呢,再过不久就没人敢欺负良枝了。”

小二上菜很快,很快摆满了半桌。

棋儿扭捏着打开门,看到三皇子身边原来属于自己的位置被夏玉染占了,气的肺都要炸了。

自己刚才被定的时间不长,但来来回回小二看了她好多眼,实在是太丢人了!

“棋儿,过来坐下。”

杜之熏喊到,棋儿的表情有些惊喜,王爷居然让自己坐在他身边。不过看到三皇子,却还是假装推脱到:“棋儿只是个丫鬟,还是站着比较好。”

“贤侄,让棋儿坐本王身边怎么样?”

“棋儿,坐下吧。”

棋儿受宠若惊,道了谢矜持的坐在杜之熏身边。

“棋儿跟在三皇子身旁多长时间了?”

“回王爷,棋儿已经在我家公子身边两年有余了。”

杜之熏饮一口甜酒:“这两年皇后娘娘一直没给贤侄安排同房宫女,难不成已经有人选了?”

棋儿脸更红了,语气细细的说到:“皇后娘娘一直没选定人呢,可能还在等公子长大吧。”

“噗,笑话,本王十五岁时已经纳了两门妾,你家公子没有同房宫女,又怎么会长大?”

棋儿的脸快埋在桌子底下了:“王爷莫要乱说。”

“哦?”杜之熏打趣到“难不成棋儿还没近过贤侄的身?”

“皇叔。”三皇子听不下去了“食不言。”

“对对对,贤侄说得对。”

杜之熏夹菜放到棋儿碗中,棋儿娇羞的看着他,两个人看上去很是和谐。

吃饱喝足后,小二来撤了盘子,摆上了清酒,剩下的主题就只剩下喝酒了。

棋儿被杜之熏灌了几杯酒,脸通红的半倒在他身上,左护法也喝了一些,但还是正襟危坐着。

三皇子偷偷的跟夏玉染说:“良枝,跟我过来。”

离席之前夏玉染回头看了一眼,棋儿完全没有注意他们离开,还沉迷于杜之熏的甜言蜜语中。

穿过走廊到楼梯,楼下的座多少有些满了,有些人喝多了站起来唱歌,老板娘坐在柜台笑呵呵的看着。

“老板娘,来一品鲜酒。”

这是一个暗号,专门是内人接头用的,老板娘递给他一小瓶酒,告诉他:“后院左转第三间。”

夏玉染感觉到老板娘打探的目光在她身上转动,回头却见老板娘笑颜如花招待其他客人。

门内坐着一个带面纱的女人,手里做着女红,已经绣好了一半,两条锦鲤在水中栩栩如生。

女人身穿红色襦裙,一双眼睛色彩明媚,似有千情万种要与人诉说。

“请坐。”

不似她的装束,声音冷冷清清的。

“良枝,有什么事情喊我。”三皇子退到外屋,这里的规矩一次只可进一人。

“良枝姑娘?”

夏玉染点点头:“听闻世间有奇女子,上可知天文地理,下可懂儿女情长。”

这些话都是三皇子教她的,让她进来不管是男是女,按照这个夸就是了。

“不敢当,小女子只不过是朋友多一些路子广一些罢了,你想来问什么?”

“我想知……从异国运送女子卖到春楼的都是什么人。”

虽然昏睡中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但非常模糊,只知道是保镖运送货物,但是卖主是谁,他们受谁指示,一无所有。

女子继续绣她手里的鱼:“这个年头如此不怕死的,只有荒漠里的野匪和山里的大王了,如今城外大旱,他们抢不到东西,只能接私活了。”

“雇主是谁?”

“雇主可遍地都是,只要是给钱便是雇主~”

“如何才能找到他们?”

“关外天,寒寺边。”

叮咚~

风铃的声音在窗户边传来,微风飘动着女子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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