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我坐在板凳上对着自己手上跟膝盖的伤很是头疼,从位兜掏出纸巾,轻轻的擦拭手上的伤口,刺激的我直吸溜,膝盖也不知道怎样的伤。
想到从小我只要一点点碰撞就回留下淤青,我就猜想膝盖肯定有淤青了,可能还更重。现在穿的有些多,又不能在教室拉开看,只能等回去了再说了,
望着手上还在出血的伤口,我赶紧用卫生纸按着,然后对熊娜说:“熊娜,你能不能帮我去医务室买两个创可贴啊,我看我这手上还流血呢!”
熊娜看我这样也不行,就说:“好的,你就坐着,别再动了啊!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说着就往外面跑。李婷还在一旁安慰我,替我抱怨着靳松。
我也没真的多怪靳松的,但是又因为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肯定不会对他有好脸色的。以至于后来靳松跟我道歉我也没有搭理他,就当不认识这个人。
熊娜说一会就回来还真的是一会儿,我还在惊讶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却催促着我赶紧处理伤口,我也没有多想,可能她紧张我,跑得快吧!
终于收拾好了,我也能好好上课了,就是写字的时候很容易碰到伤口,让我一阵头痛。
这样的小伤不过三两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我从小到大受伤的次数小,也就娇气,现在慢慢好了,我也就活泛了。
今天周五,下午就上了两节课就放学了,想着今天还得早点回去,就连忙收拾东西跟熊娜打完招呼就走了。熊娜见我走了,也就慢慢悠悠的等着李婷一块走。
到了周六,因为每周六上午要补课,虽然只上一早上,可还是得去的,这就是我们学校的惯例,也不是只有初三就有的补课。
等到周六来上课的路上,我没想到竟然跟李婷遇到了,因为平常李婷都走的比较晚,所以遇不到的,今天能遇到,我很开心,就跟她一块走。
我们聊着聊着,就见她很是神秘的对我说:“沈立里,我跟你说,你昨天走的早,可能不知道,我们班发生了件大事。”
她一副神秘的样子,还做出吊我胃口的表情。可我就是从她的脸上看出了她想告诉我又想让我求着她的意思。
我知道她的性子,却偏偏不理会她。只是很冷淡的问:“怎么了?”然后还装作不感兴趣的面孔,其实心里早就乐翻天了,看她纠结要不要告诉我,真的太搞笑了。
她看我这样,也没办法,就拉着我说:“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好了,你知不知道,昨天下午,教室里同学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张任竟然跟靳松打了起来,最后还是熊娜跑去找了老师才把他们分开呢?”
我听到消息吓了一跳,张任跟靳松?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呢?
我连忙着急的问李婷:“张任跟靳松怎么会打起来呢?他们为了什么啊?”
然后李婷听了我的问题就悠哉悠哉的走着,并不理会我的问题,这表情我还不知道嘛,不就是想让我求他吗?真是的。
于是我拉着李婷的手晃了晃说:“哎呀,好我的李婷啊,你就告诉我吧,你看把我急的,快点说啊!”
于是在我的瞩目之下,她终于慢悠悠的说了出来。
“我跟你说了吧,其实后来都走了,就算没走的也在一边看热闹,根本就不管,他们打的简直分不开,熊娜没办法,就去找了老师。”
“那后来呢,他们有没有说为什么打起来啊!”我很是不解的问到。
“老师来了后,他们停下来了,然后老师也问了他们这样的问题,刚开始他们都不说,最后还是老师说他们要是不说就让他们叫家长后来他们才说的。”
李婷跟我解释着,还拍着我手安抚我,可是我焦躁的心就是平静不下来。没办法,只能按耐下心,静静听下去。好在李婷在关键时候没有掉链子,就一口气都说了。
“后来他们说。”说到这还看了我一眼说,“你知道不,我听他们的意思是,原来当时靳松在说你坏话,还说的特别难听,然后刚好让张任听到了,又有前两天靳松把你绊倒了,这新仇旧恨的可不就急红眼嘛。”
“然后就打起来了,其实你不知道,你摔倒那天不是让熊娜去买创可贴嘛,你当时是低头处理伤口没看到,我却注意到,当时熊娜刚走到窗户地下,就遇到张任了,张任就问熊娜干什么,熊娜就说了那事,然后你的创可贴是张任买的,所以才那么快,男生毕竟比我们女生跑的快嘛!”
我听了这番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酸酸的,涩涩的,还有一丝的甜。可我下意识的就忽略掉那甜。原来那是张任买的,难怪会那么快。
胡思乱想就到了学校了,看来容不得我多想了。就是不知道到教室后我该怎么面对张任,还有靳松,他也并没有错的,早知道我昨天就不早走了,不然在那时候还可以阻止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