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城……”
冰冷而僵硬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地狱一样从四面传来,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也找不到离开的方向,只能徒劳的在这片白色的空间中不知疲惫的一直往前走着。
一步,一步,又一步,每一步走过的地方好像是一样的,又好像不一样,抬头,天是白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白云,低头,地也是白的,没有任何的生物……
这里就像一个死寂的空间,除了白色还是白色,没有的任何的生物与生气,只有死一般的沉寂,好像她曾经呆过的地狱……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在叫我?”月倾城在无边的白色恐慌的噩梦中再一次被吓醒,呆坐在床上。
一连几天都是这个梦,是有人特意的恶作剧还是无意的一个梦?为什么一个梦会连续做了好几天呢?那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快速的穿衣洗漱,提着剑像往日一样在院子里练习。
呼——
一阵不寻常的冷风从身边刮过。
这是……
月倾城感觉到不正常,警惕的提着剑,看着前方,道:“谁?出来!”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到君府捣乱?
呼——
冷风再一次从身边刮过,月倾城快速往前刺去,却什么都没有刺到,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地方,月倾城脸色有些难看。
“来人。”
“小姐。”一人上前,恭敬的行礼。
“看到有人进来了吗?”她不相信刚才的风只是普通的风而已,这风和梦中的那个声音一样死一样的冰冷,
“没有。”她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
“走吧。”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难道真的只是她的错觉吗?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但愿只是错觉……
“是!”
“小姐,出事了。”管家一脸凝重的对月倾城道。
还是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十年的努力加上妖主的妖孽天赋,她现在的实力就算金龙加上月君皇也打不过她。
管家看着她,不说话,伸手,将手上带血的信递给她,白色的信纸,匆忙而凌乱的字,刺眼的红色血迹,月倾城颜色暗了暗,白皙的手伸了伸又缩回来,她不敢!她怕看到……
“小姐……”
“放心,我没事。”嘴上说着没事,手却已经紧握成了拳头,剪得平整的指甲用力的掐着手心,张开手,手心上留下了一串深深的月牙印。
不管结果如何,她到底还是要面对的,不再犹豫,快速从管家手中拿过信,展在面前。越往下看,脸色越凝重,看完,手一抖纸化为灰烬消失在空气中。“管家,立刻安排好天马,我要立刻出发。”
“可是小姐,少爷让您……”管家一脸的为难。
“少说废话,立刻安排好!”月倾城打断管家,她不想再墨迹了,她等得起,可是哥哥他等不起,他怎么可以去神之墓呢?那可是人间与地狱的分界啊!
信是月君皇写的,说他寻着踪迹一路追到了神之墓,被不明生物给囚禁了,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找把信给传了出去,要管家带着君倾宫的人去营救。
凡人不知道神墓是什么地方,月倾城可是清楚的很,那是地狱的入口,只要一不小心走进去就一辈子都出不去了,人也会因为环境而被慢慢的同化成鬼,且永远无法再投胎成人,只能做一个在地狱与人间之中游荡的野鬼。
哥哥他该不会被困在地狱了?
不!不会的!
月倾城出了一身冷汗,不顾管家的阻拦,将人都抛在身后,一个人独自去了地狱的入口神墓。
月倾城站在神墓的入口,眼睛幽幽的看着入口,嘴无声的动了动:地狱,我回来了,好久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