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初赛表演的白铃菲的孔雀舞。
猩红色的幕布缓缓拉开,灯光朦胧,只见一个浅白色的身影缓缓移动着。
白铃菲昂首,挺胸,缓缓抬手,一双好看的眸子微闭着,显得既富有诗意,有不乏美感。
如一只高傲的孔雀般,在属于她的舞台上,无论是轻声低语,还是妩媚绽放,都有她自己的美感。
猩红的幕布缓缓拉上,台下掌声如潮。
紧接着是郑黎雅的芭蕾舞,芭蕾舞姑且不说,在下一个节目是安以陌的......古筝?!
安以陌给人一向的第一感就是冷漠,酷帅,虽然郑黎雅一开始也是这样,但是郑黎雅是熟了就好,对陌生人是一套,对好朋友又是一套,一面冷漠,一面温柔以待。
安以陌这人无论是什么人,对待完全是如出一辙,俩字:冷漠。
安以陌其实是会跳一些什么街舞,拉丁舞的,再说尤克里里也可以啊,居然报了个古筝?!
还不是郑黎雅和白潇潇,唐淼淼和安以陌开了个玩笑,但是却忘了改了过来,这可怎么办呢?
“来来来,我顶替以陌算了,再说节目单上写的只是节目名字,没有表演者,我去算了,我还是会一点古筝的。”白潇潇说。
“你这样?能行?”林梦楠沐问。
“嗯,能行的,现在我去搞一套演出服来,梦梦你替我争取点时间。”白潇潇回答。
“曲名《瑾玉琉玺》(此曲纯瞎编)是吧?我去争取些时间,最多十分钟。”林梦楠沐说。
“好好好,梦梦你快一点。”郑黎雅刚刚下台,也知道这这件事。
“这套?怎么样?”安以陌显然是很着急,在后台的服装室里翻找了起来。
只见那衣裙整体素白,腰带也是白色,绣了一边金花。
还有一个额饰,用玉雕成芙蓉花的模样,一条细细的银链穿起来,可谓是简单而又不失典雅。
白潇潇匆匆忙忙到更衣室换上衣服,把长发披散下来,戴上芙蓉花额饰。
“话不多说,我们有请白潇潇同学为我们带来古筝独奏《瑾玉琉玺》(此曲纯瞎编)。”林梦楠沐走下来。
这时,十分钟已到,林梦楠沐回到后台,舞台上已经架好古筝,只等着白潇潇了。
白潇潇从容的走上台,猩红的幕布缓缓拉开。
白潇潇坐在古筝前,玉指轻轻附在古筝的琴弦上,微微一动,勾起琴弦,古筝发出柔美的声音。
沉住气,从容淡雅的拨出一个一个音,此时的白潇潇,淡泊优雅,如脱胎还骨般。
白潇潇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自己的古筝弹得并不是怎么样,再说已经废弃好几年了,自然不如常常练熟练,《瑾玉琉玺》已经是自己唯一一个到现在能记起谱子来的曲子了。
虽说弹得不熟练,但外行也是听不出来的。
只要演出时不出什么差错就好,就算有了一丝差错,极力掩盖过去也是没问题的。
就这么外表波澜不惊,内心翻江倒海的演奏下去,最后一个尾音响起。
“终于......结束了...”感到一阵眩晕,就这么到了下去,还好,这时幕布已经拉上,郑黎雅冲上来,扶助了白潇潇。
“这...怎么回事?”郑黎雅问。
“不知道,先把潇潇送回教师休息吧。”林梦楠沐起身,扶起白潇潇慢慢的挪下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