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钱安德就处于下风,被老板娘骑在身上猛扇耳光,突然阿緑冲上对着钱安德哭喊道:“爹爹!我就知道是你!从你说出你名字与你的往事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就说我和细软的爹爹!”
纳尼!
钱安德明显震惊了,肿着一张脸开口说道:“可是玉玲不是跟我分道扬镳了吗!我什么时候还有这么大的闺女!你们真是玉玲生的?”
细软也跑上前来,“千真万确,爹爹!我和姐姐是孪生姐妹一奶同袍,可惜娘她生下我们就去世了,是奶奶抚养我们长大的!”
What!
“我娘不是上吊自尽了吗?”
“爹爹,娘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就搬来跟奶奶住了,奶奶出事那天,娘刚好回来,就将奶奶救下来了,她们搬离了老家跑到了镇上跟你们一样在日月湖附近安了家,我们小时候常偷偷去看你,你喜欢在老黄叔的小摊上点一壶粗茶就一碟花生米,还总是望着一个绣有并蒂莲的荷包发呆,我们回去告诉奶奶,奶奶说那是你在想娘,想老家的人了。”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钱安德两行泪流了下来,“你们为什么不来认我呀!我一个人孤独了十几年连自己的 亲娘在世,两个女儿长这么大了都不知道,如果我就这么老了死了,我这一辈子真是后悔啊!”
说罢,对着老板娘怒目而事实一个挺身就将老板娘翻了下来,“贱人!你还我这十几年的光阴来,你还我妻子的命来!她生产的时候我若是在她身边就好了……”又对着自己的脸扇了几巴掌,对着老板娘吼道:“不用你休我!我今天就休了你!这店我已经赔给别人了,你一个子也休想拿到!”
不管瘫在地上气得脸发紫的老板娘,径自走到柜台前,开了铜锁取出房契地契交给苏碧落,带着俩女孩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苏碧落出口留人,“且慢!”
老板疑惑的扭过头,苏碧落原本是打算把这家店交给秀秀的,也算不辜负秀秀冰蓝天蚕丝绣品的一番心血,再者她也想从秀秀手中要回折扇,总得给一个价值相当的礼物吧!可是眼见这一家三口家道中落,刚刚相认就面临破产委实不妥。就想让他们都留下来打杂也好入股也罢,总算是一个落脚之处,只是此事须得与秀秀商议。
苏碧落:“秀秀,这家店是要送给你的就算是你名下的了,我想让这父女仨入股留在这个店里,你觉得怎么样?”
秀秀大惊,“什么!你要把这家店送给我?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再说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呀?受之有愧!”
“折扇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岂是一个店能够比拟的!再说你把那么珍贵的冰蓝天蚕丝绣品给我,这个店你受之无愧!”
秀秀红了脸,低声说道,“那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你收着就行了,再备份大礼还我不就显得我有所图了吗?”
苏碧落无奈,但对秀秀这种无所求的品质十分喜欢,只能解释道:“非也,我让你打理这家店是因为你的能力,毫不夸张的说你的绣工在整个帝都都算是一绝吧,阿緑细软俩姐妹给你帮忙,再加上钱老板的经商头脑,还怕这家店不火吗?”
钱安德此刻反应过来了,他对苏碧落倒头就拜,“钱某谢姑娘的容人之量,女儿们快来谢谢这位姑娘,以后你们可以在这间店里大大方方的随意进出了,爹以前见你们可怜总是偷偷摸摸的把你们从门放进来提货,现在想想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苏碧落无奈提醒道:“快起来吧,今日此类打赌之事,以后切不可在店内出现,如有违者,逐出本店永不录用!”
“是是是,是钱某有眼无珠夜郎自大,尚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属下今后定当竭尽全力,将本店发扬光大!”
咳咳,读书人就是怪,道个歉还冠冕堂皇废话一堆,最后还不忘表决心。不过苏碧落相信自己的眼光,千万都是从一开始积累的的,钱安德管账,她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