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爱卿平身。”“谢皇上,皇上召臣有何事?”“你也知道,心妃娘娘被关入大牢,太后说,是心妃要想刺杀她。朕不知是否属实!所以,朕想让你查案。”“是,皇上,臣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恩。”
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唐明巡抚薛见肃经过精密的调查和一些计划。终于,在中秋节便会将答案公布……
中秋节这天,载歌载舞,灯火闪耀,烟花何其美丽!皇上:“至于太后口中的心妃娘娘刺杀一案,将由巡抚薛见肃揭晓,传。”公公大声喊道:“传巡抚薛见肃。”
“臣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参见各位娘娘。”“平身。宣布吧!”“我宣布:真正刺杀皇后的真凶并不是心妃娘娘。”全场都议论纷纷。“那是谁啊?”一个嫔妃站起来说。“至于是谁,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你怎么能说一定不是心妃?”“臣不知,还请娘娘恕罪!”
“既然不知是谁,总之,不是心妃。来人,将心妃娘娘放出大牢。大家都尽情的歌舞吧!众爱卿不醉不归。”
没多久,她被放了出来。皇上赶快去迎接她。她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她昏沉沉的,终于倒在了他的怀里。“你怎么了?”他呼喊着她,但她还是没反应。“传太医。”不久,她被送到兰心宫,他每时每刻守在她的身旁。
御医检查完后,高兴的说:“恭喜皇上,心妃娘娘有喜了,一个月了。”“什么?!真的吗?”她高兴又伤心,自己将没有脸面对死去的季夏。
第二天,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大家都在想着如何去陷害她,如何将她的孩子致死。最开心的还是皇上,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没有去上朝。她有些担心,害怕唐元朝再复朝了,劝道皇上:“皇上,我没事的!您还是去上朝吧!有侍女伺候我,您不用担心!”“怎么能呢?!朕很担心你!宫里的每个人都佩戴者一副虚伪的面具,你让朕怎么能不担心呢?!”“担心又有何用呢?您还是上朝吧!你想让臣妾怎么在宫里呆下去呀?!朝中的大臣该怎么样评价臣妾啊!”“那好!朕去上朝,雪雁。”“奴婢在。”“好生伺候好娘娘,不要有一点闪失!”“是。”他不情愿的离开了。
夜深人静,他竟不知要去哪。去她的宫里?又该受到她的无尽的埋怨。去其他妃子的宫里?又让人心烦!一个堂堂的唐明皇帝竟不知道去哪里?!真是可笑可笑!
在她正在烦恼时,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在长亭上跳舞,窈窕的身材和优雅的舞姿,让他一味的向前走去,终于,看清楚是谁!是杨云曦,曾见过她,在心妃的宫里。
她看见了皇上,赶紧跪了来:“奴婢…参见皇上。”他弯下腰,扶住她的手将她扶起来:“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这跳舞?”她说道:“我的娘亲命令我,每天不管在哪,都要在此时此刻跳舞。”她现场编出的借口竟如此的完美。其实,她是唐元朝的人。
“你的娘亲为什么要这么命令你?”“我……不知道!”“没关系!”他用手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脸蛋,弯弯的眉梢,火红的嘴唇和纤细的腰。他控制不了自己,做了一件令她伤心欲绝的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封杨云曦为妃,册封典礼在下月举行。”……………………
她认真地听着公公的一言一语。(杨云曦在兰心宫,其实是她故纵安排。)怎么和几月前的情景和画面有些相同?!
她强笑道:“恭喜你!云曦,要当娘娘了!那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就可以平起平坐了。”“是啊!”她笑道,她故意气她的,故意让她伤心的!
“云妃娘娘驾到。”是她来了,没进门她就大喊:“姐姐,姐姐。”心妃当然是迎面笑容了,不然,还摆一张臭脸给她看吗?岂不是让别人笑话了?“妹妹,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姐姐,你快别说了!”“怎么了?”“在诺大个宫里,一个人,很无聊!”她还时不时地将手绢扬起。“我都说了让皇上赐给我一个小小的宫殿就行了,非要给我个那么大的宫,我不得不接受啊!”指天画地的说了起来,但她就当做没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她说她的,自己想自己的。
“皇上驾到。”是皇上来了,他有一个月没有来了,她慌里慌张的,用手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想让皇上看见自己不美的样子。
“臣妾参见皇上。”“爱妃免礼,云妃也在啊!”“臣妾想姐姐了,就来看看姐姐。”她凑到皇上跟前,拉着皇上的衣袖撒娇道:“皇上,您几天都没去臣妾那了,臣妾想您了。”她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愿看到这样的情景,更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转身走向床榻坐了下来。
皇上像是看出了什么,不再理云曦,走了过来,坐在她的身旁。云曦看到,眼睛一愣。
“你有心事?”皇上细心地问道。“恩。我进宫已有几段日子,我想回娘家。”她点点头,又继续回答道:“还请皇上能够批准。”看来他并没有生朕的气,并没有因云曦而恼怒朕,难道是他不在意朕?
“朕…批准了。”开始,他犹豫了一会儿,又答应了。“谢谢皇上!”她露出美丽的笑容。至于云曦,倒是很高兴,这下好了,她不在和自己争宠了。在她回去的时候将她的孩子……
这天,她就开始准备,收拾东西,明天回家。不知道皇上现在正和谁逗乐呢?!不知道诶,还是去看看吧!总会有些不舍,吩咐小芸:“小芸,我出去一趟,你要记得带好东西哦!”“我知道了。”她关上门,出去了。
根据公公说的,她走进了御书房,皇上在看书,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想了又想,还是没进去,皇上叫住了自己:“进来吧!”她进去了:“臣妾参见皇上。”“免礼。”“皇上怎么有兴趣来御书房?”“来查阅些资料,最近,边疆一带又出现了反军。”“反军?是唐元朝,吗?”“你怎么知道?”“就是唐元朝!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有些不信任自己了。“这……是历史。”“哦!”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向皇上道别,想必,早上跟太后请安的礼节已取消了。
一直走就到了宫门——神武门,看管的侍卫齐声道:“参见娘娘。”原来,是皇上早已交代好了,“都免礼。”说完话,她走出神武门,一辆马车早已恭候好了,驾马的人:“您是心妃娘娘吧!公公早已让我们准备好,接您去贺兰府。”她笑着点点头,没问太多,就上车了,竟不知这是早已精心布置好的陷阱,就等着她往里跳。
走了有一会的时间了,但迟迟没到,她揭开窗帘,向外看了看,外面荒无人烟,一个人也没有,她有些忧虑,叫到前面的马夫:“这是哪里啊!”马夫什么也没说,继续向前赶路,她更担心了,这明摆着就是一场骗局,一个陷阱。
马一直跑,一直跑,轿子一颠一颠地,“小姐,怎么办呢?!”“我怎么知道呢!”
马一下子停了,马夫下车,拉开门帘,凶狠的说:“快下来!”她们不敢懈怠,她慢慢的下车,马夫拿出一把光亮的刀,倒在阳光下照的闪闪发光,他又露出凶巴巴的眼神,将刀一下子插在地上,从包袱中拿出一瓶酒,再取出刀,喝了一口酒,喷在刀上。“你们想一刀就死,还是慢慢死?”“……那样都不想!”小芸吓得说不出话来。“我收了别人的钱,就得给别人办完事,你们必须死!”“你能告诉是谁要杀我们吗?让我们在黄泉路下不会走的不安心。”“我不能告诉你们。”她显得不是很害怕。
他举起刀,要砍下去,一道黑影飞过,马夫惨死在他的剑下,一个大侠救了她们,他戴着一个面具,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小芸和心儿被他揽在两臂,她有种感觉,这人很熟悉,却又有些不相信!
降落了,大侠便匆匆飞走了,这背影怎么极其像他?!她又陷入深思,小芸走来用手在她眼前摇晃,她这才醒过神来,苦笑。“小姐,您怎么了?您是不是觉得这人特像……”她没又说出来,她用手捂住了她的口,。既然他没有认出自己,说明他又有另一段美好的生活,为何还要打扰他呢?!
她驾着马,向镇里走去,一路走来花费了可是很长时间,因为自己根本不认识路,小芸也不认识,即使她生活在这个朝代,一路上问着行人,经过几天,才赶到了贺兰府。没有带银子,就借宿在别人家,几经波折,才赶来。哎!一般的来说,其他娘娘回一次娘家,都带着那么多的特产还是专车接送,她倒好,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落魄娘娘“。
按照唐明朝的规矩,宫里的娘娘回娘家时,必须经过九叩首才能进家门。如果想不经过九叩首也行,掏点腰包就行了!很多妃子都是这样的,但她却没有这样做,因为的确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进贺兰府时,她“砰”的一声跪了下来,她的父亲走了出来,哭着让她不要再跪了,但他还是执意,一步一叩首地走到门外,哭着:“爹,女儿不孝,不能照顾您,请爹原谅!”她磕头,额头已经流血了,近邻都聚满了她的门口,都在议论纷纷说她怎么好,怎么孝顺。
快走到门槛是,她突然昏了过去。倒在了地上,之后就浑然不知了。
当她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那曾熟悉的闺房,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这时,应该是他出现了,但他已经死了。“小姐,您醒了!”她示意着点点头。
望着窗外,正是秋季,没有了蝉鸣,没有了花的芬芳,只有那落叶归根,静静守候着冬的到来,冬走了,春又来了,一切又将充满诗意。
父亲一瘸一拐的走进房来,欣喜地说:“女儿,你醒了。”她忍不住,痛快地哭了出来。父亲看到她的样子很是心疼,“女儿,你哭什么。不要哭!要坚强!”“恩,我要坚强!否则,该怎么存活于世,怎么对的起爹,怎么对的起…死去的季夏。”她起先倒是有些犹豫,因为她不敢确定季夏是不是真的死了,那人真的很像他!
“只要女儿过的好,一切都好说!”父亲笑了,她好久也没有看到父亲这么亲切的笑。“爹,我们去娘坟前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呢!”“恩。”
娘的坟原来就在——断情崖(又称寄情崖)旁。木槿花围绕着坟边种着,今天,木槿花开满了,我看着花入神,父亲为我解释道:“你娘亲最喜欢木槿花了。因为那年我们是在木槿花下相遇的…………”“真的好美!短短的木槿花下,英雄救美,足以让娘亲为父亲着迷。我又为何不为他着迷呢?!
拜完娘后,我跟父亲交代了一下,他先回去吧!自己想在这再看一眼。
还能不能再看见“他”。
就这么不知不觉等了几个时辰,终于,老天不负有心人,他出现了。
这次,他没有再戴上面具,还是以前的样子。身边却多了个女人。
她很冲动,一下子冲了过去,紧紧将他拥入怀中,还是以前的味道,浅浅的发香。他一把将自己从他的手中放开,还很严肃,很不解地说:“姑娘,请自重!”她身旁那个女人戴着一块面纱,看不清楚她到底是谁,她想要拔出剑,但被他阻止了,想必那个女人很爱他。“季夏,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心儿。”“心儿?我不认识你。还有,我不叫季夏,我叫…”他想要说,却被那个女人阻止了,他看了她一眼,便点点头,转身想要离去。
她看着他的离去大喊:“别进京!皇上会捉了你的。”“为什么?”他转身问道。“你听我的就对了。”但她们还是一意孤行的向前走,直到进京。她一直在这里等他的归来,一定要问个清楚。
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有些亲切感,但又不言而喻,不知这感觉是对的还是错的,就不敢妄下定论。
她悲痛欲绝,怎么会没有呢?!只是有一些的伤心,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是自己忘记他了,爱上了他?怎么会呢?!讨厌他还来不及,怎么会爱上他呢?!
在等的过程中,一辆马车在此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身边还有个丫鬟,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她下车后,缓缓地走到崖边。她有些惶恐,她是要跳崖吗?她从丫鬟递给她的篮子中拿出几根檀香点燃,放在崖边。莫非她是来悼念……想到这,她忍不住得问:“你是来悼念季夏的?”她站起来:“恩。你是?”“哦…我是仓柳县的。”“哦!我是他的妹妹——季如秋。”“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你。”“你认识我哥。”“……怎么会呢!”
她坐在了她的马车上,一起回去了,到了转弯的路,她才从车上下来。和她分别,从中可以看出,她可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在现代,一定会成就了大事的人。
她散步般的走回府邸,更是一脸忧虑,还仍是愁眉不舒,但还是那么美。路过小摊,在看的时候,看见了一支毛笔,很是漂亮!篆刻的字更是漂亮。她就随便一问:“这是谁制造的?”“小姐,这是一个蒙面者刻上去的字,好看吧!得了,如果您想要,就便宜点卖给你。”她猜着一定是他刻上去的,便向四周望去,结果让她失望了,没有他的身影。她笑着说:“老板,我买了。”她说完从袖子里掏出银两,递给他。他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老板?”(那时候,还没有“老板”这个词,在之后,才开始兴起的。)
又去买了一些宣纸,好在上面大做文章,又该回到从前的工作了。她庆幸他还活着,只要他还开心就好,幸福就好。
回到府后,她在府里。她很开心的跑了过去,迎面笑着说:“你在啊!”“这是我的女儿——贺兰心儿。”父亲为她解释道。“恩。”她使劲点头。
“心儿,又买了些什么?”“不告诉你,一会你就知道了。”她跑向闺房。
开始钻研如何使用了,一会是想不出来的,她开始在纸上乱画,浪费了一张纸,还没写出一个字,这笔真难写!用心!用心!就当作他在教自己写字。细心地一笔一划终于写出了一个名字——季夏。她在欣喜,但又将它攒成一团丢了,这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了。
她又担惊害怕。出去外面散步找不到陪伴的,小芸昨天就回家了,今天……如秋,让她陪。给她说了很长时间,才答应。他们一起去了集市,有很多人,络绎不绝。在转身的过程中,他看见了季夏,是蒙着脸的,就没有看清楚,到底还是不是。
没逛多大一会,她就想回去了,拖着满脸疑问就回去了。他身旁还是那个女人。
她算算了算,出宫已经有几天日子,该是回去的时候了。皇上刚刚才派人捎的密函,是让明天回宫,都让人去迎接了,但她却推辞了,她害怕这次又会出什么意外!
第二天,清早,雾还浓时,叫了一辆马车,是本府的,便没有那么紧张。和父亲道别之后,就和小芸匆匆忙忙离开了,路过季府,她让马车停了下来。看了一会,就不舍离开了。
第二天,准时到了皇宫,它的布置格外耀眼。像是要举行什么典礼或活动。她走了进去,雪雁急忙地跑了出来拉着她说:“娘娘,要举行葬礼了?”“什么、!葬礼?谁的?”“季将军的。”她沉默了,也跟着跑,太后跟这路过,看到后,愤愤的说:“太不懂规矩了!”
还好!没误了,她很准时得到了,太后和皇上也到了。只空缺一个皇后的位子,因为还没立。皇上拉了自己一把,她转了一个圈,坐在了皇后的位子。她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想要起来,皇上却不让。太后可是要发飙了,大怒道:“皇上,你这又是想做什么?”“母后,这后位迟早是要立的,她就是人选。”皇上指着她说。她摆摆手:“不!不行!我不能!”“她都说不能了!就且作罢吧!”“葬礼开始举行。”他没有回复太后的话,太后很是气恼,这次惹火了太后,害怕她要进军,来打唐明朝啊!
每个人都拿着一把锄头,开始挖坑,她浑身无力,想要昏倒。还好被皇上接住:“不能挖,就不要挖了,何必勉强!你都是有身孕的人了,要好好照顾好孩子。”“恩。”她点点头。
她坐在了一旁,歇了会,怜贵妃走了过来:“呦,有了孩子就是好!什么也不用做!”“姐姐。”“你别叫我姐姐!我可不想和你攀亲戚。”“比自己年长或早进宫的妃子不都是叫姐姐吗?”“什么啊!”(原来当时“姐姐”是用来称呼自己亲戚家比自己年长的女孩,或自己家的。)
她们就聊了起来,怜妃跟她说了很多有关宫里的规矩,两人彼此亲近了很多。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是什么啊?”“这是我们家乡的一个风俗,只要为了让对方之间更建有良好关系。”“哦。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我好像以前听小顺子说兰妃以前说过。”“兰妃?”“恩。我带你去看看。”“好。”皇上为她们的友好而开心。
来到了“兰焉宫”。宫里种满了兰花,她一定是喜欢兰花。她和她轻轻地走进去,她看见心儿时,很是激动。冲向自己:“陈锦硕。我是你的粉丝。我很喜欢你的小说。能在此见到你,很是荣幸!”她把她拉到一旁:“你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恩。”“怎么穿来的?”“那天,大风刮起,我本想是和你拍照留念。你却不见了踪影,我就被风刮进湖里,醒来后就到了宫里,成为备选秀女。”“哦。那还有和你一起穿来的人吗?”“好像是没了。”
“我也是宫里的人——心妃。”“哇!真不愧是作家!”“别那么称呼我!这是古代,别人还会以为你是疯子呢?!”“……那么恐怖?”“恩。”
“你们在说设么呢?”她凑了过来问道。“没什么?!”“心儿,你认识她?”“恩”不知怎么地,怜妃竟变得如此像个小孩。其实她也不是个坏人,只是在太后等人的熏陶之下才变成了这样。她的本性不太坏,如果改正之后就会好了。
有个现代的朋友就是好。能够聊天,聊聊现代的故事。她们总会找几个人来听,她们都耐心地听她们的故事,既精彩又好笑。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
唐明开国五年,五月份,她的孩子出世,是个龙凤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