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是大雪之后的的二天了。他又来了,近日,朝中并无大事,才得以轻松。锦硕听说他来了,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画上了浓妆,眉笔描着眉淡淡地,不失优雅又不显妖媚,古代妆就是难画啊!半天了,还没弄好,自己不会啊!小芸呢?又不符合她的心意。终于,她出场了,的确,妆很美,是小芸画的,自己弄得像鬼一样。现代的她根本不打扮,不化妆,一直是轻描淡写,所以在她所写的每个故事中,每个女孩都很真实,很符合现实。季夏惊呆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孩,这么淡的妆,其他的都只是庸脂俗粉,何与她相提并论。“女儿,今天的妆很美,很适合你!”“真的吗?!我也这么觉得!你说呢?季夏。”他只是微微一笑点点头。她的笑容更灿烂了。
“今天又有何事?”“想约你出去转转。”“太好了!太棒了!”他高兴的几乎想要跳起来,她看着父亲。“去吧!去吧!”父亲又是一声长叹!锦硕疯狂般地冲出府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想要将它们全部吸了。他走出来:“别那么贪婪哦!”“恩,我知道,呵呵!”她向前走,跟着他走,她上前去,牵住他的手。此时,她的心砰砰跳个不停,他转身望着她,脸上浮出从未有过的笑容,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因为彼此的心里感觉温暖,就不会感觉疲倦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来到了一座山上,她问:“这是哪?”“寄情崖。每对有情人和自己的心上人来这里祷告。”“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其实她内心清楚得很,她只是想让他真正的对自己说出来。“因为,我……。”他还没说完,却脚一滑摔了下去,锦硕抓住了他,但自己力量小,也掉入悬崖。还好,在悬崖间有一个凸的平地,他们刚好落到那,真是好险啊!他们都昏迷了!到了黄昏。锦硕睁开双眼,看见一个身影,起先很模糊渐渐清晰,是季夏。他正在抱着一堆木柴,想要点燃。当他看见自己已经醒来的时候说:“你醒了,头痛吗?”“不痛,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在你醒前的一会儿。”“哦!你在干什么?”“钻木取火啊!现在仍是冬天,晚上很冷。”“咳咳。”锦硕不禁地咳嗽了几声。“你冷吧!我脱了衣服给你。”他说着将从身上脱下棉袄。”不用了!我没事的!”“怎么能行的呢!你才刚刚康复!”说着他从远处拿来棉袄想要给她披上,她推辞着,但他还是执意给了自己。她深受感动,曾没有一个男生对自己这么好,她很知足。她决定,今生今世只嫁给他,无论能否回到现代,只要在这里的一天,她都是他的人。
“如果我们出不去了,怎么办?”“能怎么办,就这样等死吧!”“不,我还不想死!”“我也不想啊!向上天祈祷吧!我们现在只能做这些了。”“我给你唱首歌吧!”“好啊!”“你别说我啊!”“怎么会呢!”“嘿嘿!那我唱首——明月。”“明月?没听说过!”“哦!开始了!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怎么没听过这首歌?这不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吗?怎么又成了歌?”他满脸疑问,浓郁的眉舒展不开。“……”她犹豫了会儿,又说:“这是我改编成的,怎么样?好吧!”为了瞒住他,随机编出的一个瞎话。“你唱起歌来,真的很特别!和任何人都不同,这音乐又不知是什么!”她立刻抢答,以表自己的聪明才智:“钢琴!”“什么?钢琴?!没听说过。”他很不懂她说的每一句话,她真的变了,变得不认识了!“哦!没关系!”诶呀,忘了这是古代,怎么可能会有钢琴呢!
天渐渐地变暗了,不时地传来一声声狼的叫声。她不禁地打了个冷颤,季夏走了过来,拥住她:“对不起!”她幸福的笑着说:“没关系,谢谢你!”“不用谢。”他放开她,深情地看着她,想要吻她,她不知所措,脸通红。她最终还是把脸侧在另一边,躲避了他的主动。“我……”她吞吞吐吐的说,他并没有责怪她而是原谅她说:“对不起,是我不对。”“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接受的,但绝不会是现在。”她内心真的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去接受,即使刚才那么的执着,但现在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躺卧在麦草上,望着外面的天空,有些冷,有些凄凉的感觉。不知不觉中的睡着了,自己斜插的发簪滑落了,他轻轻地走了过去,弯下身捡了起来。将它放进了衣袖里,笑了笑。
第二天,太阳老早就从东方升起,今天似乎暖和了些。她睁开双眼,有些惺忪。一抬头便看见了他,他已经起来了。冲她一笑,她嘴角也扬起了笑容。这时,一声“——小姐,小姐……”是小芸,她立即冲向洞口,险些跌入,她看见了小芸,小云也看见了锦硕。“小姐,小芸这就就您上来。”一条绳子上面放下来,她对他说:“是小芸,快沿着绳子爬上去。”“恩。”他坚定地点点头。他走了过来一下子背起她。她不解了:“你干什么?很危险的。”“这样才都能上去啊!”“但……”“别犹豫了!”他顺着绳子爬上去,手指都有了於痕,在即将到山顶时,绳子就要快断了,她并不知道,只有他看见了。“心儿,快爬上去。”“那你呢?你怎么办?”“我不会有事的,我会轻功。”她相信了!沿着绳子爬了上去,在她爬上之际,绳子断了,她不停地伸手,一边哭着,但……还好,他从衣袖中拿出簪子,簪子被夹在石缝里。她擦了泪水,转悲为喜,他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跳到山顶。她拥住了他。
她和他携手回到贺兰府口,父亲就已经在门口等待了。看到自己来后,很高兴地走了过来:“女儿,你去哪了?让爹担心死了!”“爹,我没事!”“没事就好。都回府吧!”“恩。”她一下子就冲进府内,去享受美味的食物了。“季夏,你要吃吗?”“我不饿。”“呃……”“我和季夏有事情要商量,你先回房去吧!”“爹,什么事啊?我要听。”“回去!”他呵斥她。她有些害怕,气冲冲地回房去了。
“义父,您怎么了?”“我没事,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何事?”“昨日,你未上朝,定不只有何事!”“究竟是何事?”“给。”“圣旨?”“正是。”他打开看着,上面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边疆镇守失方,命季将军带兵前去助阵,必须凯旋归来。钦此。他叹了一口气:“这怎么办呢!”“这次的叛军是你以前的兄弟——袁绍。”“皇上这不是在为难我吗?”“心儿一定会等你回来的,还是尽力吧!如果真的凯旋归来,我一定会将心儿许配给你的。”“真的?”“当真!”“我会尽力的,不会让心儿失望的,还请义父不要告诉心儿我出征的事。”“我会的!”他们的对话让小芸无意中听见了,她听到时很惊奇!便匆匆忙忙地跑向锦硕所在的房间。“小姐,小姐。”她像是很慌忙的样子,还不时的喘着气。锦硕正趴在床上,当她听到小芸来了,便说:“别给他们说好话啊!我不听!”其实她真的希望是。“……小姐,不是老爷让我来的诶。”“哼!”“季将军就要去边疆了!”“什么?打仗?!很残忍的。”“是啊!又何况……”“怎么了?”“此次战役的敌人是季将军以前的兄弟。”“那他怎么办啊!”他焦虑不安,气的直跺脚,恨不得把皇上杀了,这是第一次的不良想法。
就这样不安的日子过了半个月,今天是他前去的日子。她很早就起来,梳妆打扮一番后,就这样披着一头秀发,侧面用玉簪斜插着,用一缕头发束起来的。她备好马,骑上马,便风风火火地向他去的方向行驶,行驶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到达,马一直停在那不走,她从小就没骑过马,更别说驾奴它了,简直妄想。还好,季夏在临走前,顺便来看了她,看到她的滑稽动作,大笑不止。她看到季夏时,想要跳下来,但却被马鞍绊住了,险些摔下来,被季夏接住了。又想到了那天同样的情景。“季夏,你来了。”“心儿我……”她捂住他的口:“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我等你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恩。这支簪子,给了你吧!”她边说着,边从头发上摘下来,递给他。他接住后说:“你不留着?”“我要它有何用?”“至少看见它时像看见我一样。”“不!”他推辞着,此次的赴战还不知生死呢!他不想留个遗憾,说自己能够胜利,只是为了不让她绝望。“还是给你留着吧!”他边说着,边把簪子塞进她的手里。她眉舒不展,很是担心。她留下了,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不知该怎么说。“我该走了。”“……慢走。”她很久才说出来。他骑上马,把头转向她,像是快哭出来一样,但他是个男子汉,不会哭的!相视了很久,他不忍将头转向前方,一声“驾。”便扬长而去了。她望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大喊:“我会等你回来的!”他向后望了望,轻轻一笑,又继续赶路了。
“小姐,快两年了吧!”小芸看着她憔悴的样子说着。“是啊!两年了,他还是没有回来。”她每天都算着时间,已经足足七百二十天了,还有十天就两年了,希望可以等候他的到来。“心儿。”是父亲的叫声,她打开门,迎面笑道,高兴地:“爹,怎么了?是季夏有消息了吗?”父亲脸色一变,更是无语了。“她看到父亲的样子,心里很不安,唯恐发生什意外。“爹,到底怎么了?”她哭着执意着问。“季夏……殉职了。”他犹豫了会,还是告诉了她。当她听到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时,像患了失心疯似的,不相信的说:“爹,这不是真的,你骗我!怎么会呢!季夏他说过要我等他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的。”父亲很是担心:“季夏死了。咳咳。”父亲的病又发作了,他倒在了地上,锦硕便叫人来,及时救了他的命。
她来到父亲的床边:“爹。”她两只眼睛里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诶,女儿啊!季夏,是真的死了。”父亲的眼中既充满了万分悲痛和对自己的牵挂。“爹,呜呜……”她的泪终于泪流满面,浓妆被泪冲掉,已变得不再美。
“季夏,是在哪里死的?”“在……断情崖。”父亲说话微带颤抖。“什么?!”她不由得叫起来,她脸上浮出了一点笑意,希望之火在她心中点燃,但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她猛地一下子站起来,匆匆向外跑去,父亲十分疑惑,叫道心儿:“去哪啊?”她向后侧脸:“一会儿,我就回来了,您别担心!”她说完,便扬长而去了。她从马棚里牵来一只好马,便一下子骑上马背。
也许他不知道在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她在他走之后,便去学骑马,也说过要在他回来之际和他一同去郊外。在学骑马的过程中,她曾多少次从马背上摔落下来,有多少次又重新站立起来。因为她在等他。可是,如今又传来他的死讯,换做是谁都会伤心。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断情崖,崖边还有一些依稀可见的血迹,她的泪又从眼里落处,什么样的语言都描绘不出她内心的痛苦和绝望。她从马背上下来,走向崖边,她没有就这么地跳入悬崖。她向下望去,层层薄雾笼罩着山脉,下面更是一望无尽,很不清晰!她大声喊着:“季夏,季夏……”缭乱的回音弥漫着整个山谷,尽管她有些害怕。她甚至想去那个山洞中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