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无奈,只得又上了车,和叶浦深一起回到了他名下的一幢别墅。
钟晚下车后,看着眼前豪华的建筑,忍不住感慨,虽然说钟家也是有钱人家,但跟叶家,完全没有可比之处,就像云泥之别。光是这幢别墅,恐怕钟家要盈利好几年才能买到。
“把太太的东西搬进去。”陈杉招呼着手下。
“谢谢你帮钟家。”钟晚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有什么可谢的?”叶浦深打开车门上车,“钟晚,这只是一桩交易而已。”
是啊,这只是交易而已。钟晚自嘲地笑笑,转身上车:“麻烦送我去钟氏企业。”
钟氏
设计部
“大家都过来一下。”许总监拍了两下手,“这是我们设计部的新成员钟晚,刚留法回来,大家欢迎!”
“大家好。”钟晚点点头。
“看起来好小啊。”有人窃窃私语。
“靠关系进来的吧?”
“没听人家是留法的啊?”
“这年头,有点钱都可以留学的好不好?”
“好了!”许总监皱起了眉头,“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走吧钟晚,去你的工位。”
“谢谢许总监。”
五点了,设计部开始陆陆续续下班,钟晚看着离开的人群,心里却莫名的烦躁。自己回哪里?肯定是不能回到钟家了,回叶家么?时至今日,隔了这么多年,她和叶浦深待在一起只会感到局促不安。
唉……还是找阮苳吧。
“喂……阿苳啊。”
……
MAX酒吧
“真去酒吧啊?”钟晚看着一脸兴奋地拖着她的阮苳,心里有些不情不愿,她从小到大,可一次酒吧都没进过,就算留学高卢,民风开放,她也没有放纵过。
“当然咯!就当是庆祝你领证咯!”阮苳双颊上泛起激动的红晕,“快走快走!”
“好啦好啦!”两人打闹着走进了MAX。
MAX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充斥着全场,夺人眼目的彩灯刺激着人的视觉。DJ摇晃着头打着碟,舞池里形形色色的男女扭动着身体。钟晚和阮苳坐在酒吧的卡座里,脸颊因为酒精的刺激而泛红,桌上已经摆了七八瓶啤酒,两人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钟晚,你这就成人妻了啊哈哈哈!”阮苳挥舞着酒瓶。
“是啊……我嫁给叶浦深那个混蛋啦!”钟晚越来越不清醒,笑嘻嘻地回答她。
“嘻嘻,别管啦!今天……我们疯到底!”阮苳摇摇晃晃地起身,拉起钟晚的手,“走!我们去跳舞!”
“走吧走吧!去他的叶浦深!”钟晚也起身跟着她往舞池里走。
与此同时,MAX的二楼贵宾包厢内。
“老大!怎么干坐着!过来喝酒!”顾星河端着两个酒杯走向坐在阴影里的那个男人——叶浦深。
“怎么回事啊!在这儿冥想呐!”顾星河把酒杯递过去。
“太吵了。”叶浦深接过酒杯,仰头而尽。他喜静,要不是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钟晚,他今天是怎么也不想到这喧闹的酒吧来的。
想起钟晚,他突然有些心烦意乱,刚刚管家打电话来,说钟晚还没回去。
这女人,去哪儿了!
“你们玩吧,我走了。”他起身放下酒杯,便向包厢外走去。
“行吧,我送你。”顾星河也跟着走出去。
“钟晚!快过来!”阮苳尖叫着,拖着钟晚穿过人群,到达最接近舞台的地方。
乐队在舞台上演奏着摇滚乐,酒吧歌手拿着话筒大声嘶吼着,钢管舞者扭动着身体,连钟晚这种四肢僵硬的人,也被气氛所感染,跟着阮苳跳起来。
“你干嘛!!!!!”阮苳突然大声吼道。
“阿苳?”钟晚靠过去,“怎么了?”
“这个变态摸我!”阮苳厌恶地指指身前的男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男人不以为意,“谁看的上你这种小女孩!”
“你!”阮苳气急。
“这位先生,敢做不敢认吗?”钟晚拉住想要上前扇对方两巴掌的阮苳,冷冷地说道。
“你又是谁啊?”男人转身想要离开,“关你屁事!神经病!”
“你站住!事还没说清楚!”钟晚急忙扯住男人的衣袖。
“有完没完啊?”男人转身扇了钟晚一巴掌,“找事是吧?!”
“你有病吧!干嘛打人!”阮苳心疼地检查钟晚的脸颊。
“耍流氓本来就是你的不对!现在你还打人?!”钟晚大声吼道。
“就是!”
“变态啊!”
“离他远点!”
周围的人群不停议论着,却没有一个上前帮忙。
“你个臭娘儿们!”男人见周围人关注到了这里,一把推倒钟晚就要离开。
“站住。”噪杂的音乐突然停住,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钟晚转头,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她看见叶浦深向她走来,眼神高深莫测。
叶浦深却移过视线,向那个男人看去。
“叫你站住没听见啊!”顾星河眼神示意手下拦住他。
“你们又是谁啊!多管闲事!”男人见跑不掉,开始磨起了嘴皮子。
“老板。”酒吧经理走过来,给顾星河鞠了一躬。
“哇!是顾星河!好帅啊!”
有小女生在旁边讨论着。
“这家MAX原来是他开的啊!”
“他旁边的是谁啊!看起来好帅!”
“不会是……叶浦深吧?!”
“哪个叶浦深?”
“还能有哪个?就是叶氏的总裁啊!都说他英俊多金,和顾星河是至交,今天真是运气好啊!两个帅哥都被我们碰见了!”
“道歉。”叶浦深暼了男人一眼。
“叫你道歉!”顾星河狠狠地踢了男人一脚。
“行行行!我错了!放过我吧!”眼见寡不敌众,男人忙向钟晚和阮苳道歉。
“还不快滚!”顾星河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好!我马上滚!”男人忙不迭离开,生怕再惹怒这几位爷。
“诶这不是钟晚嘛!”顾星河本来还想着怎么走着走着老大就往这边过来了,原来是钟晚啊!不过……他们俩不是早就没关系了吗?顾星河不知所以地挠了挠头,“阮苳?你也在啊!”
“顾少爷还记得我啊?”阮苳给了他一个白眼,高中的时候就他最爱欺负自己,现在碰到,自然是少不了冷言冷语。
“那是当然啦!虽然你比以前漂亮了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一眼就认出来了嘛!”顾星河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阮苳又白了他一眼,恨恨地捏了捏拳头。
“你怎么在这里。”叶浦深冷冷盯着钟晚。
“我……”钟晚不知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为了躲他?
“先走了。”叶浦深拉起钟晚的手就向外走去。
“诶老大!怎么就走了……”顾星河懊恼地挠挠头,转头又对阮苳说道,“走吧,送你回去!”
“不需要!”阮苳白了他一眼,便跟着钟晚一起出了酒吧。
“你看你,你这不是打扰他们俩嘛!”顾星河拉住了她。
“我可以自己回去!”阮苳挣脱了他。
“这么晚了,酒吧外面色狼很多的!说不定刚刚那个变态就在外面!”顾星河作势吓她。
“你……”阮苳一脸犹豫。
“走吧!阮大小姐,我送你!”顾星河一把揽过她的肩,阮苳也没再拒绝。
“那个女人是谁啊?”一旁的小女生八卦之心顿开,“女朋友啊?”
“说不定是呢!”
“好想当叶浦深的女朋友啊!!!”
“你看看人家女朋友那么有气质,你怎么比得上?”
“好哇你!居然敢说我!”两个女生嬉闹起来,酒吧又恢复了先前的熙攘,好似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一样。
卡宴缓缓开进叶家,钟晚跟着脸色阴沉的叶浦深下了车,她现在真是欲哭无泪,本来还想着不知道怎么跟叶浦深相处,现在可好,叶浦深的脸色越来越冷。其实……自己也是能理解他的吧,毕竟……才刚领证,自己就跑去酒吧,还跟变态发生了冲突,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吧?何况他还是叶浦深。
钟晚跟着叶浦深进了客厅,想着自己应该先道个歉,便急忙坐下开口:“叶浦深,我……”
“起来。”叶浦深交叠双腿,霸道的语气不容置疑。
“啊?”钟晚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浦深挑了挑眉:“叶太太,我相信你的耳朵没有问题,我什么时候让你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