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之前,她想看他最后一次笑脸。
而这个愿望,也是她最后的愿望。
她,喜欢他霸气的样子,喜欢他邪恶的样子,甚至他身上的一切。
但,她最想看他笑的样子。
她喜欢他笑。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很阳光。
虽然,常常有看到哥笑的样子,但和对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和她在这个夜晚漫步在了台北街上。
准确来说,是她跟着他的。
他瞥了瞥后面一眼,发现她跟着自己。
她,还不死心吗?
她多么想牵起他的手,像情侣一样。
“鬼龙,我…”
她加快脚步走在他身边。
她知道,鬼龙一定还在生气。
他停了下来,望着她。
“你跟着我出来,是要干嘛?”
“对…对不起。”
呵呵。
又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都不知道她除了说对不起这三个字,还会说什么。
就凭这三个字就想得到他的原谅?休想。
“你嘴巴只会说这三个字吗?”
“我…”
他需要的根本不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为什么不说『我不该答应雄哥』这句话。
汪小诗。
其实,你根本从未了解过我。
我以为,你是世界上第一个还是最懂我的人。
可是…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
总是那么残忍的伤害我。
除了对不起,能说点别的吗?
阳光正好。
她想,她还是没有办法对鬼龙说分手的事情。
她没有办法离开鬼龙。
到底用什么办法才可以让他开心起来。
她,一路思索着这个问题。
空气中,弥漫着清香。
就在她一路思索着,低着头直走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有些疼痛的退了几步。
“对不起,对不起。”
她慌乱地道歉,希望求得他的原谅。
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见他不说话,双手背在后面,庞大的身影伫立在面前。
唔,这个人,好眼熟。
她抬起头,仔细看了看,让她诧异不已。
“鬼…鬼龙?”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自己怎么就撞上鬼龙了呢?
不过,为什么面前的这个鬼龙那么陌生呢?
是因为…撞到他让他更生气了吗?
“怎么了?见到我还一副这个表情?”
“没…没有。”
她慌忙的回答。
他的确有和鬼龙一模一样的面容啊。
可为什么就是有另一种不安呢?
是自己的错觉吗?
她望着他,在打量着他。
深邃的瞳中只有自己的影子。
“既然没有,就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
她总感觉,今天的鬼龙和往常不太一样。
心中总有不安在莫名翻滚着。
看他同样穿着黑色夹克装,肩上镶嵌在夹克装的几缕柳钉,蓬松的头上前还混夹杂着的几缕白发。
的确是鬼龙。
或是他不再生自己的气呢。
她用各种理由推掉自己徘徊在心中的那股不安。
一定是错觉了。
她乖乖跟着鬼龙走了。
铁时空某处
鬼龙在和一个很奇怪的人说话,那个人叫没脸和平。
他身上,不知从何时起多了一份邪气。
像是在密谋什么。
“我已经把她带来了。”
这样的他直直地伫立在草地上。
周围的草没有一点生机现象,都是死掉的。
像是永远也不会长出来的那种。
就是…死了。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帮别人干坏事了?
“很好!你做的一切,魔君都看在眼里。不过,魔君临时改变主意,想让你帮忙监督她,要知道,那个女人是所有魔物中的眼中钉,因为是金时空兵器之母刀鬼、刀疯的女儿,更是你在金时空、铁时空分身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辜负重望吧!”
这种叮嘱就像是下命令。
不得违抗一样。
他当然,很清楚那个身份。
也很清楚那个女人的来历。
不用他提醒。
这个没脸和平,真是墙头草。
看到哪方强,就倒在那边。
自己才不会像他那样。
只是,为魔君做事也是迫不得已。
因为…
“不用提醒也知道。我会监督她不会让她逃出我视线范围内的。”
这一说,没脸和平就自然高兴。
“那就好。”
鬼龙伫立在那里,斜眼瞥了一眼没脸和平,他浑身都不舒服。
他,不过只是魔君的一条走狗罢了。
还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真是不知好歹。
这是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周围一点生机的景象都没有。
好像又是一切都是静止的,没有生命。
这里扑满了邪气,让人浑身发抖。
那个女孩昏迷在床上,右手搭在自己的腹部上,像个婴儿被人保护在怀中。
过了不久,浓黑的双睫微微颤动,似有觉得有人在周围徘徊。
让她有些不敢睁开眼睛。
只是,好奇心终究打破了这种想法。
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双清亮的瞳孔透出纯真,环视了四周。
当真如感觉那样看到几个丑陋的家伙正慢慢靠向自己。
他们…是魔化人吧。
她心有些慌了起来。
他们…要干嘛!
她立马站起来,准备预防。
“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她正在与那些丑陋的家伙挣扎着。
那些家伙想要杀她。
开始手脚措乱地抓她手臂,她使劲甩开。
还好…他们力气没有鬼龙大。
要是鬼龙,就算拼了命也不一定挣的开。
像上次抓她手腕一样,如果不是鬼龙放手,恐怕手也会受伤。
她根本不清楚这里是哪里。
难道…这是鬼龙口中说的那个地方吗?
那…他人呢?
该不会把自己甩了吧。
不,不会的。
就算甩人,不理人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啊。
她开始还在喘气,喘的很凶。
像是小孩子看到鬼的那种慌张。
“这里到底是哪里?”
没人回答,只有那几个魔化人在地上嚷嚷着。
她都宁愿相信是梦。
但,事实摆在眼前。
而且,刚刚他们抓她手臂,她有感觉啊。
这一切并不是梦。
渐渐地,听到了一个很响亮的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
那脚步很沉重,像是每一步踩着一股信念的气息。
他,会是谁?
他,好像很强大。
并不是自己可以打的。
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将死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