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愿意慢慢开始承认,我好像对你有很特别的感觉。
“你说得对,我好像……真的已经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你了。”
“到底要怎样,才能不去想你!”
「终极一班」
汪大东躺在沙椅上睡觉,早已成了他的习惯。
汪小诗安静的坐在他旁边看着书。
他们之间已有了隔阂。
大东安静的躺在沙椅上看着小诗。
该说什么?
要道歉吗?
该怎么开口呢?
好像,本来就是自己的不对。
他现在相信了,冲动是魔鬼的这句话。
只是无论怎么后悔都是空无的。
班上太吵,恐怕现在还不是时候吧。
果然……吵架是普天之下,最麻烦整理的事。
他根本不在乎班导辛苦地在讲台上讲课。
从来都不重视那些所谓的be动词,n词什么的。
“汪大东你到底是怎样啦!班上那么吵你也管管好不好!这课要我怎么上啊!”
她的耐心已经对于班上的吵闹忍到了极致。
自己辛苦的在讲课,他们却一点儿也不听。
不听课,她还可以忍受,但忍受不了上课时可以自由活动、甚至很吵。
而耐心是有极限的。
而汪大东似乎不在乎这些。
对于班导,他已经失望透顶了。
所以,他不会再挺她。
“喂!你们都在干嘛?眼睛瞎了是不是?通通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虽然不会再挺她,但也不想伤她的面子。
无奈之下,一声命令下,终极一班也安静的下来。
只是,这语气中仿佛带着凄凉,不愿意。
他……怎么了嘛?
她有些开心的笑了笑。
还好,汪大东还听的进去。
她以为他又会像上次那样反抗自己。
回想到过去,他的伤楚也是因为自己带给她的。
现在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而难过。
记得在她心里,他脾气很倔但也很特别。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汪大东拿出手机,接过电话,一脸煞白。
“什么?竟然敢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同学,谁这么大的胆子!”
接到通知,自己的同学被欺负,当然得欺负回去。
是要干嘛?
上课间出去打架吗?
“各位,我们班有同学来上课时被,北区中学的高中生拦截!”
“什么?既然有人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我们终极一班的同学!找死啊!”
因为大东一声命令,终极一班也跟着他的脚步走。
这是所谓的义气。
没错,终极一班也许在别人眼里不起眼,但他们都不知道终极一班却是最热情,最热心的班级。
同学有难,就一定挺到底,帮到底。
“好,既然这样,我们同学被欺负,应该怎么做啊?”
“欺负回去。”
“好!那就跟我走!”
看来,终极一班真是要出动了呢!
她望着他。
果然还是反抗了自己。
那样的反抗自己。
仿佛是让自己掉入深渊。
汪大东他,最近…怪怪的。
做的那些事都跟反常。
好像都是因为自己。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反抗自己?
他…到底…怎么了?
好像,最近,都不是太开心。
“汪大东,你给我站住!你这是干嘛?甩我面子吗?汪大东,你到底怎么啦?有事没事地做反常的事!我真的搞不懂你哎,你当初还跟我承诺会带领终极一班考上大学的,还说不会打架!现在呢?是怎样?我懒得跟你说,总之,我不会允许你们出去打架!”
她,真的搞不懂他。
他总是这样,做出反抗自己的事。
当初明明向自己承诺,不会打架。
会好好读书。
会带领终极一班考上大学。
现在呢。
没有一样事情做好了的。
难道在他眼里…
只有承诺,没有行动吗?
不,不会的。
他身上充满着阳光。
一定会信守承诺。
他是个有义气的人。
“汪大东听到她这些话,有些莫名的伤感袭上心头。”
她只记得自己给的承诺吗?
就忘了当初给自己的承诺吗?
那,所以班导不可以随便辞职了喔。
好。
汪大东的眼睛霎时间被刺痛了。
原来,她一直没记得当初的承诺。
那自己,凭什么去给她遵守承诺呢?
彼此承诺,也彼此忘记。
“既然,你都要辞职了,那我们考不考大学也不干你的事吧!当初的承诺,就当不存在吧!”他的目光永远就在她身上。
他现在有些觉得她现在说的话有些可笑。
既然,自己的做不了,也没有资格要求他人。
“哥,我想,班导辞职一定有原因的,你不要这样生气了好不好?”
连妹也这样说。
她,站在班导那边吗?
有多少次,她没有站在自己身边了?
为什么在她眼里,别人总是对的,自己总是错的。
当初口口声声说的支持自己呢?
“原因?为了和自己小男朋友出国放弃当初的承诺,这叫原因吗?我看是借口差不多。我汪大东,最讨厌的,就是不信守承诺的人。既然说出来做不到,那就不要说啊!说出来却又做不到,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销毁的话,干嘛成为承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可不要。我汪大东就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人!现在,既然对方毁了承诺,那我不用信守!”
他一向讨厌失信的人。
一向讨厌骗子。
在他眼里,失信于人就等于欺骗对方。
既然说的出,就要做得到。
田欣看着他生气的样子。
自己有些担心。
他这个样子,是因为自己吗?
原来…
他的愤怒仅是因为自己辞职。
那,辞职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好像…听他说起来…是错的吧。
所以,他很讨厌现在的自己。
“哥,可能你真的误会了。你不要太反应过度了。班导她也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啊!”
“误会?我反应过度?妹,你到底这几天是怎样?老是动不动跟我唱反调。好啊,如果你今天非要劝我,那就免了!但要是,你非要和我做对的话,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妹妹。”
自己是怎么了?
做事奇怪也就算了,说话也奇怪。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这句话让她很伤感。
一字一句是那样地响亮、那样地清楚。
犹如千万颗针扎进她心里。
那双清澈的眼睛,现在装着的,只有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样对自己很残忍。
总是忽冷忽热的。
也对,太阳也总是在忽明忽暗的地方啊。
他,只是阳光而已。
太阳发出的光而已。
他,只是光的分身而已。
“对,你说的对。是我自己失信了。也许,是我的错。我也不该让你在我失信于人之后再让你遵守承诺。这段时间,你们都很努力,也很听话。最大的功劳也是你,汪大东。所以,现在,我也没有资格再要求你了,对吗?”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睛。
做错了就可以哭吗?
霎时间又醒悟过来。感觉自己刚刚是不是真的说太过了。
一时间,伤了两个最重要的人。
她们,是自己心里仅有几个朋友重要的人。
就这样地,清晰地被自己伤害了。
………
今晚,台北的城市繁华而热闹。
可以说,台北每夜几乎都是这样。
很美,很漂亮。
『台北的某个角落』
被汪大东伤害的汪小诗正在某个角落偷偷地哭泣。
她独自一个蹲在那里埋头失声痛哭。
不知道,待在这也有多久了。
只知道,现在的她,心里的悲怆如浪般在翻涌着。
好像,那浪花全部都敲打着心脏,让她无比痛苦。
除她一个人,蹲在那里哭泣。
如果有个人陪着她,应该会好一点吧。
现在的她,显得那样无助。
她不知道因为太阳哭了多少次。
没有人注意到她。
这个角落很隐蔽。
所以,她可以放心地、自由地哭泣。
也不会有人阻止她的。
或许,有什么不开心不舒服,一个人哭完了,会好受一点。
她的心已经掉入了悲伤的深渊中。她总爱那么一个人,躲在一个小角落,偷偷地哭泣。
但她每一次都很清楚,很明白,自己在哭什么。
只是,每一次哭得时候,都很想他。
“鬼龙,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好想你。好想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有没有办法让我停止想你。也许这样,我的心,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现在的她,想他,想他。
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想他。
他不敢确定对他的感觉。
现在,她又想起那一句话。
星星,永远不能和太阳在一起。
就算是月亮在一起了,也会破坏时空秩序。
“那,星星和太阳能在一起吗?”
“当然不可以啊…”
想起来的时候,带着悲伤。
刹那间,她对他的思念无法压抑。
他说的那些话,她都铭记于心。
汪小诗永远记得当时哭泣的他。
为什么,他就不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意呢?
“鬼龙,你说的对…但是,我好像真的已经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你了,但是,我根本就不可能也不可以喜欢你。”
她现在承认,对于他,是喜欢。
但,她不能喜欢他。
她怎么可以喜欢上他呢?
怎么可以喜欢上哥的分身呢?
明明知道,不可以,
但,还是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了他。
明明知道,这样的喜欢。
会痛。
为什么当初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感呢?
也许那样,就不会喜欢上他了。
现在的她,根本无法面对他。
也许面对她哥。
……
汪大东今晚在外面打架。
好像是情感爆发。
越是安静,越是代表危险的降临。
这里各区的学生,一见到汪大东或者终极一班的人就像吓得跟看见鬼一样,拼命地逃跑。
对于汪大东来说,这是属于他望着的风范。
他,是终极一班的老大。
丁小雨很清楚,他内心受到了伤害才会这样。
因为他眼中的伤痕在丁小雨眼里是那样的清晰。
已经让他无法忽视了。
既然吃醋…不…
好像又不像是吃醋。
只是受到了伤害而已。
但,丁小雨始终都明白他的为人。
他懂他。
现在的他,很伤。
所以,想用特别的方式爆发自己的思绪。
今晚的台北,注定面临一场死寂。
也注定是空中弥漫着腥风血雨的味道。
也注定是,黎明前的黑暗。
越是安静,越是将面临危险。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征兆。
这是他的原则。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我得回去了。”
“喂,每次都这样,很烦呐。再玩一会儿又没关系!”
“不行啦。好了,不说了。你们自己玩吧。”
“哎哟,没有你!我们怎么玩啊?”
他也许是因为有这样的班级同学而感到高兴。
还好,自己伤心时,还有同学。
朋友陪着!
他们正因为自己回家不能和他们玩而丧气、舍不得。
道别了之后,他开着摩托车往家中奔驰着。
在回家的路上,无意间发现,有个熟悉的女孩正在一个旁人很难发现的小角落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