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流颜赶到医院的时候,童舒晚已经出院了,他去童舒晚家的时候,也没人,他还去了蒋新瑶家、苏未年家,都没有见到童舒晚。
他去蒋新瑶家的时候,蒋新瑶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涟漪,她说:“既然已经离婚,她去哪儿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没给唐流颜任何机会说话,直接关了门,撵了出去。
唐流颜去苏未年家的时候,更是没有讨到什么便宜,苏未年难得不怒视他了一回,但是眼里已经是深似海,他说:“以前童舒晚说她爱你,我就知道我没什么机会,她是个专一的人,她爱一个人,会爱到很久很久,但是今天她在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她死心了。”
这次,是唐流颜自己离开的,他自嘲地笑了笑,以前,她都会来找他,可是现在他想找她了,却找不到了。
当他发现所有人都变了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懦弱和弱小。
第二天八点的飞机,童舒晚几乎是毫不犹豫上了飞机,但是上了飞机以后,她流了眼泪,但是却依然面无表情,不过还好的是,至少她流眼泪了。
苏未年坐在她身边,有些无措,其实就算到了现在,他依然不会安慰人,所以最后,他也只是拍拍她的背,给她擦擦眼泪,说一句:“没事的。”
童舒晚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离开,不是讨厌他,只是我受够了那个女人的折腾,既然那个女人喜欢,那就拿去好了。”
其实苏未年知道,童舒晚还是爱着唐流颜的,正如他了解的她一样,她如果爱上一个人,会很久很久,也许只有几年,或者几十年,也可能,是一辈子。
但是同时,所有人都知道,童舒晚即使舍不得,也不会留下来,即便她留恋唐流颜,但是从她决心离婚的那一刻起,她就不会后悔了。
到了意大利以后,童舒晚接的单子更是翻倍,虽然小陆、阿瑶和菲菲习惯了她的作风,但是这次,童舒晚确实是精力充沛地吓人。
但是意外的是,童舒晚制定了新的规矩,六月底的时候,她开了会,说:“学校的生活,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我一直挺喜欢寒暑假,所以以后,我也会给你们寒暑假,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到时间记得回来工作就好。”
也是因为这一点,公司里不满的声音全部消失。
放假的前一天,菲菲去找了童舒晚,童舒晚看了她一眼,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个事情是我很久之前就想好了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就好了。”
菲菲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
童舒晚消失那天,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虽然都知道她不会丢着童氏不管,但是她这么一消失,还是有人会紧张的,譬如苏未年。
苏未年去找蒋新瑶,蒋新瑶却说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苏未年太慌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蒋新瑶冷静地可怕。
苏未年离开以后,蒋新瑶回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盯着检验报告发呆的童舒晚,笑道:“我帮你把苏未年打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