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流颜飞车去了医院,可是到了医院,季晓安却好好地躺在床上,并没有许宜宜说的病危,许宜宜看唐流颜几乎是想上前扭了她的脖子,所以赶紧找了一个理由离开。
病房里,只有季晓安和唐流颜两个人,唐流颜一拳头就打在了季晓安头上方的墙上,说:“季晓安,我不爱你了,你别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刷新我的底线。”
可是季晓安不惊不恐,反而笑着开口:“你肯刷新你的底线,证明你是在乎我的。”
“你别自欺欺人,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再来见你。”说着转身离开,不忘恶狠狠地摔门而去。
站在门口的许宜宜看唐流颜一脸黑地出来,赶紧挤出一丝笑容,说:“唐少爷,sorry啊,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唐流颜只是瞪了她一眼,并未多说话。
许宜宜松了一口气,随后进屋,看季晓安的脸色并不好,便小心翼翼地开口:“怎么了?他说什么了?”
季晓安并没有回答,她平静地看着许宜宜,说:“我要知道明天童舒晚的行程。”
“你要干嘛?”
“我要见她。”
……
季晓安找到童舒晚的时候童舒晚正坐在咖啡厅里,整理意大利那边传来资料,当她抬头看到季晓安的时候,挑了挑眉——一场战争就要开始了。
“童小姐,想必我为什么来找你,你应该清楚吧?”季晓安笑着看着童舒晚,但是眼睛里已经有火花了。
童舒晚放下手上的资料,不屑地看了看季晓安,笑道:“小时候你就是这般低下,没想到长长了这么多,智商却不见长进。说吧,你是想怎么报复我?”
一提起小时候,季晓安就火大,但她还是压制住了心里的焰火,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小时候都是不懂事的,我又怎么会挂怀,童小姐多虑了。”
童舒晚向来看不过季晓安的表里不一,但这次却意外忍住了,她笑着看着季晓安,随手泼了季晓安一身的咖啡,说:“这一杯咖啡算是我给你的通行证,我准你跟我说话了,但是只有五分钟,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季晓安差点暴走,但是她只是拿起纸巾擦了擦,童舒晚看她这样,倒是颇为意外——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隐忍?倒是时间磨圆人的棱角……
之后的五分钟里,季晓安把她和唐流颜的爱情故事讲得很是动听,虽然童舒晚晓得,她说的,大部分都是添油加醋的真话,但是她依然很是不舒服。
当季晓安说出‘你不适合他’的时候,童舒晚心里的小恶魔终于爆发了,她抬起头冷漠地看了一眼季晓安,道:“你觉得,你就和他合适了?我倒是愿意等着,他爱上你这样不自重、死缠烂打的女人。”
季晓安气得脸通红,但还没开口,童舒晚就又开口了,这次她的脸上,少了冷漠,但是嘲笑和蔑视可是毫不保留地表现了出来,她说:“到底是穷人变的,怎么也改不了低贱的本性。”说完,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一杯咖啡,随后就下了逐客令:“走吧。我可不想再浪费一杯咖啡在废物身上。”
季晓安急得犯病,最后是被许宜宜拖着离开的,童舒晚看着季晓安离开的方向,抿抿嘴——她的病,估计与她隐忍的东西太多,也有关系吧。
老人都说,压力太大,心里的东西太多,人会垮掉的。
季晓安就是个不错的例子。
可是,童舒晚忽然觉得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难受起来,她自嘲地笑了笑——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