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这样对你。”唐流颜扶着额头,有些疲惫的开口。
童舒晚微微一笑,拉着唐流颜的说,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就这样看着,看我怎么折磨那些人的。”
“童舒晚!”唐流颜低吼了一声。
然而童舒晚只是一愣,并不生气,反而笑了:“你总算是生气了。”
唐流颜背过身,不说话也不看她。
童舒晚一直盼着有一天,唐流颜能够对她生气,这样的话,以后她恨他,离开他,也就不会因为过去的那些美好,而舍不得了。
……
季晓安看到新闻的时候,脸黑得不能再黑了,她把手机猛地摔到一边,手机屏幕被摔个粉碎,她看着一旁站着的许宜宜,低吼:“我不是说过,叫你不要去招惹童舒晚吗?”
许宜宜站在一边,满脸恨意,她明明很防着童舒晚了,为什么,这一切还是被她给破坏了?
季晓安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了些:“童舒晚不懦弱、不畏惧,现在的她甚至比童氏还在的时候还要冷血,你以为,就凭你,或者就凭我,就能让她万劫不复吗?”
说起恨,她季晓安又怎么会不恨童舒晚,她对她的恨意,比许宜宜还要重上几分。
很多人都说她季晓安是因为童舒晚抢了她的男人,才对童舒晚如此憎恨,然而实际上,从小时候意外遇上童舒晚之后,她和许宜宜就没有过上一天安宁的日子。
那些过往,季晓安和许宜宜早就不再提起,而那个因为童舒晚而消失的人,她们也都不在提及,那些事情,不过是化成了另一种方式,让她们去报复。
……
如童舒晚所愿,她爆出许宜宜的事情后,她的名誉的确恢复了,而且因为曾经许家对付童氏的事情曝光,童氏也更是出名,接到的单子越来越多。
这让蒋新瑶都有些意外,说实话,这样的情况算是丑闻,可是童舒晚却把它处理地像广告一样,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品牌,并且信任这个公司。
蒋新瑶去医院看望童舒晚的时候,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童舒晚只是凄凉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头上的伤,说:“不过是借住了舆论和人本能的同情罢了。”
蒋新瑶不再多问,而童舒晚住院的这一个星期,唐流颜每天都会来看她,虽然偶尔也会说说话,但是两个人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生疏。
童舒晚出院的那一天,唐流颜说送她回公司,可是童舒晚拒绝了,她笑着看着他,说:“你我早就不是认识的时候那样单纯,你明明知道,既然我决定了走这条路,就绝不可能回头,你又何必非要捆我在身边?”
唐流颜一愣,苦笑道:“不过是想你。”
童舒晚离开之前叹了口气,她说了很多,但唯一能让唐流颜记得的便是那一句:“唐流颜,我真的从来不敢相信你说的爱我。也许你第一次告诉我的时候,我是相信的,但也可能是我记不清了,但是,你让我信你,你却对季晓安百般好,你让我怎么信你?我感觉不到你说的,便不再抱有希望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