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办得很是盛大,至于理由,就是蒋新瑶随便编了一个纪念日,这种宴会,理由都是幌子,所以也没多少人在意理由的真假。
蒋新瑶按照童舒晚说的,一直坐在楼上的房间里,等童舒晚完事儿去找她。
蒋新瑶知道,童舒晚要演一场戏,而这场戏,自然少不了主角许宜宜。
只是童舒晚没想到,蒋新瑶还邀请了唐流颜,虽然童舒晚不知道她叫他来是为了什么,但是唐流颜在,多半是不方便的。
“你好像有心事?”唐流颜站在童舒晚身边,轻轻搂着她,柔声问。
他这样做,就像是在告诉外界,他对她有多么好。虽然事实上,他对她确实是好,但是却不知道,这些好里,有几分真心。
童舒晚冲着他笑了笑,笑得很真,她说:“没事。”
唐流颜其实有些心疼,他知道她不是这样的,现在她对他都演得这样好……
童舒晚看许宜宜往楼上走了,就知道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她对着唐流颜抱歉地笑了笑,说:“我去趟卫生间。”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唐流颜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自嘲地笑了笑,嘀咕道:“当初就不该让你去意大利。”
……
许宜宜往楼上走,不过是有人通知她,说蒋新瑶在楼上等她,她虽然有些怀疑,但这蒋新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也就半信半疑地上楼了。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会碰上童舒晚,上次她让人把她丢出去的事情,许宜宜还一肚子火气呢:“怎么是你?”
童舒晚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宜宜,笑道:“你今日倒是有趣了,这宴会是我办的,我怎么就不能到处走走了?”
“你办的?”许宜宜睁大着眼睛看着她。
童舒晚故作难过,微微捂着嘴巴:“呀,这是说漏嘴了呢。”
看她那样子就知道,童舒晚并不是说漏嘴的,许宜宜有些紧张,问:“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不过是觉得你挺有趣。”童舒晚走下楼梯,站到许宜宜跟前。
今天,她特地穿了一双恨天高,就是为了在气势上压倒许宜宜。
许宜宜抿抿嘴,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听说,以前童氏破产的那件事情,也有你们许家的功劳呢?”童舒晚笑着看着许宜宜,又走近了一步,硬生生地把她逼到了墙角。
一听她这话,许宜宜的脸色一下就不对劲了:“你就不怕待会儿有人来吗?”
“你放心,我准备处理你的时候,就已经让人看着这里了,而且说有别人的话,倒还真的有。”说着,从楼上下来四个个带着相机的人。
许宜宜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盯着童舒晚,一刻都不敢松懈:“你请了记者?”
“不错。”童舒晚承认地大大方方,笑道,“如今,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你打我,让这些记者拍到,这样,倒是可以覆盖掉那天我把你丢出公司这件事情了。”
“你休想。”许宜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的,现在她真的有一种想要把童舒晚咬了吃了的冲动。
“给你机会打我都不要,真是傻瓜。”童舒晚嘲讽地看着她,说,“那你就只有第二条路了,我把你们许家当年为了弄垮我们童氏做的那些勾当公布于世,让大众来评评理,到底谁该破产。”
童舒晚的笑容,让许宜宜觉得后背发凉,一个没站稳坐在地上。
“做决定吧,许小姐。”童舒晚笑得很是魅惑,可是她的眼神却不似她的容颜。
许宜宜咬着嘴唇站起来,随后瞪着童舒晚,说了一个字:“好。”然后一巴掌就拍了过去,还踹了童舒晚一脚。
童舒晚捂着肚子,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笑了,看了许宜宜一眼,问一旁的记者:“可是拍好了?”
“好了。”那四个人都这样说。
童舒晚前些日子找过他们,替他们解决了家庭经济问题,他们受恩与童舒晚,自然肯替童舒晚做事。
说实话,童舒晚最开始只是觉得养几个记者在身边总是没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他们一回答,就从楼上下来两个保镖,童舒晚笑着退到他们身后,说:“哎呀,我刚刚说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所以,我们刚刚的约定就不作数了。”
“你敢骗我?”许宜宜急了,冲了过去,却被两个保镖拦住,“你是安排好了的是不是?”
“谁知道呢?”童舒晚微微一笑,准备下楼。
许宜宜是知道她不会放过他们许家了,就准备来个鱼死网破,她猛地推开保镖,扑向了童舒晚,狠狠地把她推下了楼梯。
两个保镖知道是闯祸了,便拉住了许宜宜,不让她乱动,只听到她在那里大呼小叫:“童舒晚,你不得好死!”
童舒晚摔得不轻,但也只是疼而已,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幸运了,她望了望 许宜宜,笑道:“这个,怕是也被拍下来了吧?许宜宜,现在,无论你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童舒晚使了个眼神,两个保镖就拖着许宜宜离开了。
许宜宜离开的时候都还在骂着童舒晚,童舒晚扶着扶手,站到窗台前,等到她看着许宜宜被扔出去之后,才笑着回屋。
蒋新瑶看着她满身伤,有些愣,随后赶紧扶着她坐下:“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收拾个烂摊子还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童舒晚坐在沙发上,松了口气,笑道:“没事,这样才更狠。一会儿,你装作很着急的样子扶我出去,去医院,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伤得很重。”
蒋新瑶微微点头,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