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令答应将这对夫妇留下,但是我们并不知道这对夫妇的这是来历。
还有既然这名男子说他的身体里有这种病的病毒,那么是不是可以提取他身体中的病毒进行研究呢?
趁着今天令不在,我走向前询问那个妻子。
“你好,我叫靖月,你也可以叫我月。”看到我后,这名女子倒是一脸的感谢。
“你好,我们初来乍到,这是给你们带来不少麻烦吧!我叫铃木,和我熟的人都叫我木木。”铃木,为什么那么像霓虹人的名字,难道她是霓虹的细作不成。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质疑,她摸了摸头说:“我的父母给我取了一个像霓虹人的名字,这也是很多人把我错认成霓虹人的原因。”听了她的这番解释,我渐渐也明白了不能仅仅凭一个人的名字就决定它的好坏。
“知道为什么我们留下你们在这里吗?”不能一直瞒着她,像这样的事情让她知道的越早越好。
“不知道!我家那口子也没有告诉我。”看来他们并不想让她知道,但是现在不让她知道,以后她知道会感到很痛苦。
“你的老公,好像是被人注射了毒药。”看到女子惊恐的表情,我开始后悔告诉她,但是既然已经说出口了,还是说的彻底一点比较好。
“你别惊讶。实不相瞒我以前也被人注射过相同的毒药。”女子很疑惑。
“我是在花旗被人注射的毒药,据我所知以前并没有人在中国这么做过。”我一副我也不清楚的表情看着地。
“真的吗?那是谁!是谁非要伤害我们这些平凡的老百姓啊!”看着女子痛苦的表情我也有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们这一次来到中国是为了找出元凶,我觉得应该是那些实验者才能找到那些人。所以我们才接受你们。”我说的是实话,我想令这几天一直呆在那个人的身边就是因为这个。
“现在我们正在努力的寻找着解决的办法,但是能不能挺过去,还是得看你老公自己的自己的造化了。”因为我当时也是费尽周折最后还是没能摆脱。
“那我能去看看我家那口子吗?”看见铃木担心她男人的样子,忽然在我脑海中闪过当时我也是这么的担心凌镜的。但是最后还不是被这毁的体无完肤吗。
“我想暂时还是先不要,因为现在可能是他最脆弱的时候。我想他是不希望最亲近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的。”因为我当初也是不希望令看到,只是我又怎么能够改变的了令的决定呢!
没过多久就听到颜儿叫爹地的声音,看来是令回来了。虽然不知道他查的怎么样,但是看他进门的表情似乎今天的行程还不错。
“令,你回来了!今天查的怎么样?”说真的我是非常关心这件事情的。这种毒药的痛苦,只有我们这些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所以越快查出这件事情的主事者,就少一点人受到像我们这样的伤害。
“查的差不多了。但是靖月我希望你能提供你的一点血,让我们看看你的血液的毒药成分是不是和这些是一致的。”令说的很轻松,但是他好像忘记了,现在我身体中的大部分血液都是从别人身体里提取出来的。
要想真正查出来,还是比较难的。
“令,我现在身体里的血液多半不是我自己的,这样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实验准确性。”我刚刚这样说,令就摇了摇头。从我的红色眼睛来看,我身体中毒素还是存留的。
“没事,就只要一点点就好。既然你的眼睛是因为毒药而变红的,那就说明你的身体中还存留着很多毒素。”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这毕竟还是有很大的误差。
就在我想解决的办法的时候,恰巧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我的脑海中渐渐浮出水面。
“令,以你现在的技术能不能从我靠近脊髓的地方提取我的血液呢!”毕竟人的脊髓是造血的地方。从那里得到的血液纯度应该是比较纯正的。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是很痛吗?”令一脸担心的看着我,我又怎么知不道这件事呢。但是做大事者怎么能担心这些小事呢!
“令,这点痛我还是能忍的。毕竟我连换血都坚持过来了,就这点痛我难道还坚持不过来吗?”我看着玩笑只是想让令不要那么的严肃,现在还是把这些小事放在一边吧!
没过多久,我就去抽了血,但是发现抽出来的血的颜色怪怪的,并不是鲜艳的红色,也不是暗红色,反而是紫色,不算浓烈,但是有种高贵的气息。
当我看到那名男子的血液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血液的颜色还不是那么的惊世骇俗,毕竟有的民族就有天生的紫的血液。但是这名男子的血液却是绿色的,就像是深深的湖水的颜色。
听令说当这名男子看见自己的血液颜色的时候也是自己吓了一跳。
在令检查的时候,我在这里乱逛,毕竟来了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看过令的工作室呢!当然我知道我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在我逛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地形图。
看着这地形图的样子,这应该是这片桃林的布防图,因为很多地方都用一些红色标记的。我拿起布防图想要问问令的时候,被令专心工总的表情吸引了,果然男的只有在自己专心工作的时候最帅。
也就过去了几分钟,化验结果便出来了。我立刻跑到他身边,毕竟这件事件是很重要的。
“你的血液和这个人的有着太大的不同了,你看连你们身体里的毒药的构造也是不一样的。”令拿着自己的化验单给我看。
确实是不一样,那难道说这些并不是在花旗的那些人不成,那谁还有这些制药的能力呢!现在我们的线索全断了。本来是认为做这些的是那些在花旗的余党。
但是看着不同的制药手法就知道一定不是他们,一个人的生活习惯要先改变必须是经历至少五到六年。他们是不可能在一种药已经验证成功了,还要改变自己原来的方法去研究新的方法的。
“不是花旗那些人!也就是说在中国还有新的制药人,真是太可怕了!”我不敢想象如果这些毒药流出,会给这个社会造成什么影响。
“现在我们应该改变一下,我们针对的对象了。我想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找出真正隐藏在中国的制药人。”是啊!像这样危险的人不应该留着她,让她来危害我们。
“那你想怎么办!”毕竟我们并没有确切的线索,如果有,拿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你认为我们现在还没有线索吗?我为什么留下那对夫妇,其实是因为我知道留下他们会成为我们新的线索。”我并不明白令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刚问过那名男的了,他说他见过那名给他注射毒药的人的脸。”看着令在想解决的办法,我似乎也明白了令的用意。
“你是想让那名男子当诱饵吗?这太危险了,我不同意。”那名男子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一个非常爱他的铃木。
“靖月,你说过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我们不当机立断,就可能失去我们最有利的时期。”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但是这样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冒险。我是做不出来的。
“我已经在那名男子说的地方部下了兵力,如果那些人还是像以前一样在那个地方实行投毒计划我想我们就能知道主使人是谁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只能用这件事情赌一赌了。
“好,但是一定要保护那名男子的性命。”我并不是担心那名男子。说真的我最担心的应该是铃木。
现在那名男子是相当于一个鱼饵的,那些被发现自己样貌的肯定会来找他杀人灭口的。所以他的安全必须得到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