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籽的瞌睡完全散去,惊吓的一股脑的坐起,往后面退着,浑身大大小小发疼的伤口让她皱眉,特别是纤长的手臂上青青紫紫、一大块肿着,隐约的刺痛,让她回忆起昨天的一切。
有人说:“萧湛你他妈,别忘了,这计划你是同意的,从头到尾你都在参与着,是吗?”
陶籽将脑海中原话重复了一遍,脸色变得苍白,合了下双目,抬首看着他,问着是不是?
她没有忘记在顾爵风失踪的那段时间,他算是讨好的陪伴,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