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为我想想,陶籽,如果、也许、万一,无论是那一点的因素,你为了生孩子出了事,你有没有考虑过我?”
“也许我存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就彻底被剥夺。”第一次男人用着几近伤感的语调,表达着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甚至男人那双纤长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陶籽有些发冷的双手,她在紧张害怕的同时,他何尝不是这样。
和以往很不一样,他似乎放下了自己一切身份、地位········
“我不会放弃他,更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