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而此刻顾爵风的男性反应,更是让陶籽恐惧、陌生、害怕,她不要这样,也不想这样。
身上的莫名的燥热,更是让她无助,用力的推搡上身上的人。
顾爵风扯开西装裤上的裤腰带,在她的手上围绕了一圈扎紧,手腕被勒出了泛白。
这女人就不能上那一晚,卖个勾引一下他。
就算这幅不情不愿的模样,他也来了兴趣。
“你·······松开·······”陶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异样的感觉让她莫名的燥热,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他熟练的技巧让她的身体迅速瘫软了下来,敏感的肌肤红了一圈,但还是忍不住身体的颤抖,她由内心的抗拒自己不爱男人的触碰。
顾爵风俯身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让她慢慢放松,完全处于一个陌生被他主导的世界,尽管身下人在惶恐、不愿,也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距。
他喜欢这女人从头到尾的干净,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甚至有些贪恋她的身体,怎么要都不够。
可是这女人不太乖,自己是谁的都搞不清楚状况,想到这他的眸色骤然深邃了些,手掌用力的掐着她纤细的腰。
“嘶,疼······”不管是腰上、下肢还是脚裸上,都疼的让陶籽不断的倒吸气,让她紧皱着眉头,眼角渐渐划出了泪珠。
“顾爵风·······你个疯子、变态·······”
“疯子?”男人的眼里忽然掀起了一阵狂潮,更用力的折腾着她,宣泄着内心的熊熊烈火。
他倒要让这女人看看什么样叫疯。
变换着各种的姿势折磨着她,大手用力的掐在她纤细的腰上,使两人更贴切的紧密在一起。
陶籽被迫承受着后仰,汗渍早浸湿了她的头发,她真感觉自己会死在这张床上。
男女之间的事情,若有一方是不愿意的,那平日里如天堂般的美好,就转换成了地狱里的残酷。
何况这才算陶籽第二次经历人事。
不知道被身上的男人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床上女人的意识都快迷失,那双漂亮的眼眸紧闭,像昏睡过去一样。
酣畅淋漓之后,男人满意的停下趴在她大汗淋漓的娇躯上,薄唇在女人耳边轻吐:“记住你是我顾爵风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和别的男人外出,听到没有?”
他是占有欲望及其强烈的男人,尤其遇到一个很对他胃口的女人,没有玩腻之前他怎么会让别的男人玷污了她。
半响,没听到身下人的反应,他撑起自己的强健的体魄,双手撑在女人的两侧,唇瓣吻着她的脖颈,轻吻缠绵。
陶籽以为他是要再来一遍,吓得连忙点头,小脸上满是委屈、不甘,“听到了。”
她又不聋。
“真乖,宝贝,以后别惹我”顾爵风满意的手指在她的鼻尖点了点,满意的松开她被勒住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