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她转头一看是那个女生,是哪个在班上对她说谎的女生,她找她有事吗?
“当然可以啊,我叫宫竹紫苜,那你的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宫竹紫苜露出热情的微笑说,双眼看着她。
她也看着宫竹紫苜,笑着说:“当然可以了,我叫果瑶杉,上次很抱歉,我也不是有意的,只是......”说着她的脸红了起来,好像火烧云一样的红艳。
“没关系的,我也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会那样说一定是有你的苦衷,我不怪你。”她说着摇了摇头...意思是说她根本不怪她。
“你别站着了,你也过来坐啊!这水很舒服的,不信你来试试。”宫竹紫苜笑着示意她来她的旁边坐。
果瑶杉慢慢的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两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用脚拍打着小溪的水,一个泼给一个的。
“扑通”,正当她们玩得兴起的时候,传来了有人落水的声音,原来是宫竹紫苜被人推了下去,果瑶杉看见了,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啊”,倾攸儿说:“你不许告诉任何人,要不然我会让你接下来在恐惧中度过。”说完,她也紧接着跳了下去。
看了一眼宫竹紫苜,突然她大喊:“救命啊,紫苜姐,不要啊,我不是故意的。”说着她和宫竹紫苜“打”了起来,与其说是打了起来,不如说是倾攸儿使劲的扇打着公主字母,还将宫竹紫苜的手抓出了一条很长的伤痕。
帐篷里的其他人听到了,都急急忙忙的赶了出来,看着小溪里两人纷纷的纠打,月天凌大喊一声:“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听到月天凌的话,宫竹紫苜被抓的伤痕累累的倒在小溪,倾攸儿也故作受伤的跌倒在小溪里,月天凌看了一眼宫竹紫苜,抱着倾攸儿来到岸上,倾攸儿故作伤心的说“天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意将紫苜姐推下小溪的,可是......可是,紫苜姐却不放过我,还拖我下水,还打我。”说完她檫拭着眼睛。
月天凌再次瞪了一眼宫竹紫苜,抱着倾攸儿走进倾攸儿的帐篷中。其他人都在议论纷纷,单泉月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冬继玔也前来帮忙,说:“还看什么,还不回你们的帐篷。”其他人听了冬继玔的话,都纷纷离开了。
单泉月将她抱到自己的帐篷里,冬继玔则是在善后。
“你受伤了,痛吗?我来把你上药。”说完,他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药品,曼斯条理的帮她细弄。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是不是我做错了?”宫竹紫苜说着,抬头看着单泉月,好像一只流浪的小野猫,找不到自己的家一样。
“没事的,我看他也只是太过在意她了,所以才会这样,不关你的事,你没做错。”单泉月也看着她,他以为宫竹紫苜说的是月天凌,才会这样说道。
宫竹紫苜一头扎进了单泉月温暖的怀中,她没有哭泣,只是觉得很累想要歇息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单泉月的怀里睡得熟透了,单泉月帮她弄了个舒适点的位置,让她睡得好一些。
单泉月看着她那熟睡的脸,是那么的娇艳。犹如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让人感到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只可远观而不能触碰。而她又像一个水晶球一样,一不小心就会破碎,需要人精心的保护着、爱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