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的天空透明而清澈,云彩一片一片那么的白,风一吹云飘动,好似天使在挥动洁白羽翼。
秋雨桐在草地上停住脚步,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嘴角微向上扬,双眼有神的看着不远处,很久很久不曾去的地方,甚至在心底深处有些讨厌。
半腰山上的别墅,门前是一片平坦的草地,背后是怪石嶙峋的山。她曾经站在别墅二楼的栏杆上,抬眼眺望着周围。站在那里,有一种大地都匍匐在脚下的霸气,会让人瞬间充满自信。
想着,她不由的抬起脚。但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小姐,会长生病了。你能回来一趟吗?”
秋姨沉重而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划过,她的脚几乎是没有悬念的放下,大步向那里走去,那个久而未归,被称为“家”的前方。
叮咚。叮咚、、、
“来了。”大厅中,一个中年妇女从拐角处急忙走出去开门。拉开门,一抬眼,竟然没有看见人。心中有些疑惑,难道听错了吗?
秋雨桐得意的笑,忙从门后跳了出来,双手背着。对中年妇女调皮的笑笑,叫道“秋姨。”
中年妇女一下呆了,眼神直直的看着她。没有看错吗?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小姐竟然回来了。
像会施魔法一样,秋雨桐从身后拿出一束百合花,笑盈盈的递给中年妇女。“送您的。
有些惊魂未定,中年妇女受宠若惊的接过,一时不知该怎么去动作,只得连连道谢“小姐,谢谢你,谢谢你!”
撇嘴,秋雨桐伸手挽上秋姨的胳膊,“我是小辈,送您花是应该的。不要说谢,您知道,我不喜欢听。”
泪花在秋姨眼中闪现,感动的“我明白,小姐先进屋吧。”
“小姐,会长在二楼。”进了大厅,秋姨轻声说。
正准备坐下的她,闻言。脸上惊愕,慌忙放开秋姨的手,小声的“别说我来过啊,我先走了。”
秋姨还没来得及说话,背后有种奇怪的感觉,回头,眼睛立马瞪圆了。
她转身,还弯下腰,小心翼翼的、轻声走着,脸上满是恐惧。刚走没几步,沉稳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在她背后响起,“雨桐,这么不想看到爷爷。”
脸上又惊又气,她却强装满笑容,直起身子。回身,“爷爷,您误会了,我只是不想打扰爷爷。误会、误会。”她苍白的解释,脸皱成一团。
“雨桐这么想爷爷啊!”会长慈祥的笑,布满皱纹的脸满是精明,眼睛眯成一条缝,锐利的目光直射在她身上。
似乎自己的想法一下就被看穿了,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一张白纸,不管有什么想法、计谋,一动念头,他立马就知道了。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心里闷闷的垂下头。
“那今晚陪爷爷去参加宴会吧!”会长,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西装革领,还精神抖擞,眼中满是狡猾的笑意,但脸上处处透着和蔼。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她暗想。脑子360°旋转,抬头平视会长,微笑着说“可是我没有礼服,总不能丢了爷爷的面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有一群人推着衣服从左边的拐角处走了出来。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会长似笑非笑的问“这下雨桐满意吗?”
她傻傻的点头。化妆师、造型师一个都不缺。不得不在心里佩服,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在听到他生病的消息时,她便什么也没多想的赶着来了。只是刚刚在听到他在二楼时,她害怕不敢见他,所以想逃,不管如何她在心里对他这个爷爷还是存有几分情意的,只是?
“爷爷您一定要这样吗?不怕我逃走。”她无害的扬起灿烂的笑容。
会长眯起眼,笑“谁让你姓秋呢?”
果然是他秋家的人,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会长露出赞赏,指指门那个方向,“你的保镖还在外面等你,不介意,可以去调教调教。”
真的是只老狐狸。她甘拜下风,干脆的,“我还是和爷爷去参加宴会,打架这种事实在是不符合我这种身份。”
身份?
会长冷笑。谁不知道,秋雨桐最爱的就是打架呢?
十岁,她进入跆拳道社。
十一岁帮助治安破案。
十五岁得到跆拳道教练的资格,参加无数次比赛,无一不是冠军。
······
说她的事迹,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她现在得话太过谦了,连保镖都不会信,更何况是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