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司徒然干咳了几声,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好巧啊!冉少爷!”司徒然看一眼苏影,语气怪怪的打着招呼。
冉轼走到桌子旁边放下了手中的手套,悠悠的说道:“有预谋的巧遇,能算是巧吗?”
司徒然走到了苏影的年前,眼睛看着苏影,可话却是对着冉轼说:“那你说,我们同时想到了找苏影来帮忙,能算是巧吗?”
冉轼突然走到了苏影和司徒然的中间,在司徒然的耳边缓缓的说道:“当然更不能,因为我比你先想到。嗯,至少早你两个月!”
屋子里苏影似乎能闻到浓浓的火药味儿,但是幽晴却能在空气中多闻出一种‘酸味’,此时处于蒙傻状态的只有苏影。
“你们两个人在干嘛啊!”苏影把两个分开,非常不理解的说。
“司徒然,幽晴,你们两个怎么也来了?是冉轼找你们来帮忙的吗?”苏影天真的问。
冉轼坐到椅子上,轻佻的说:“当然不是,他们的身份是——竞争对手!”
苏影一脸的蒙傻:“什么意思?”
“这还不清楚吗?我代表司徒家,是我们两个家族在竞争着同一个项目,他找了你来帮忙,我也找了你,但是你选择帮他,所以现在幽晴来帮我!你清楚了吗?”司徒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
苏影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重点却放在了司徒然的无理取闹上:“这不是一码子事儿好吗?在我眼里,我不过就是出来实习,而冉轼在两个月前就跟我说过,幽晴可以作证,先来后到年你懂吗?说的像是我多不仗义似得!”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苏影,你也累了半天了,我们出去吃饭吧!把空间留给他们!”冉轼站了起来,温柔的对苏影说。
“嗯,也好!”苏影点了点头,走到了幽晴身边:“幽晴你跟我一起走吗?”
幽晴表情很不自然的笑了笑:“不了,我留下来帮帮然哥哥!”
“哦!那好吧!”苏影就是这样,别人说没事,她就以为没事!别人说她没有生气,她就以为对方已经原谅她了。从来不会多想,会不会口不对心!她见幽晴笑了笑,就什么也不会多想。
苏影和冉轼和童芯说了声,就离开了这栋别墅。
自苏影她们走后,司徒然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然哥哥,那……我们开始吗?”幽晴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
司徒然语气暗沉,看上去很低落的对幽晴说:“不用了,今天我没心情,改天再说吧!今天麻烦你白跑一趟了!”
“哦,没关系!那……”
“我送你回去!”司徒然打断了幽晴的话。
苏影自打从那栋别墅里出来以来,一直心神不宁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苏影咬着果汁里面的吸管,心神不宁的说:“司徒然,你说……对不起,冉轼,我叫走嘴了……”
‘刚刚竟然恍惚间以为坐在对面的是司徒然,刚刚司徒然是生我的气了吧!怪我没有帮他的忙!’苏影的心里泛着嘀咕。
“没关系,不过苏影,你想什么呢!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啊?没什么!”
冉轼今天的心情大好,仿佛猎人满载而归一样,浅笑着问苏影:“那我们先点点儿什么呢?或者,你想吃点什么?”
苏影此时已经坐立不安了,忽然站了起来:“那个,我去一趟洗手间!”
洗手间里苏影拿着手机,来回踱步,忽然苏影对着镜子“咳咳,司徒贱,你在干嘛?”然后自己换了个姿势对着镜子说道:“我在生气!”又换了个姿势:“哎呀,别生气了!是我的不好!”
“不不不,这么说不好!显得好像是我犯了多大错误一样!哎,怎么说呢?”苏影对着镜子,无比的焦灼。
“咚咚咚……苏影,你在里面吗?你没事吧?”冉轼在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见苏影出来,只好打探一下情况。
“啊?那个,我没事!”苏影赶紧打开门。
“哦,这么久都不出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冉轼松了一口气。
“哎呀,你想多了!”苏影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那我们过去吃饭吧!都快过了晌午了,已经已经点好了!这是我应该请你的!”冉轼和苏影一边往出走,一边说。
………………
此时回到公寓的幽晴,脸已经是紫色了。满心欢喜的出去,狼狈不堪的回来。而自己的然哥哥,似乎已经喜欢上了自己的好姐妹,或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幽晴轻轻的转动着手腕上的玉镯,目光空洞。只希望苏影能够明白我的心意,愿她现在可以选择冉轼,又或者我哥哥……
毕竟,都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友情和爱情不是鱼和熊掌,我不希望友情和爱情只择其一,这二者明明是不矛盾的。
我不愿意到最后我们都没有退路。
………………
冉轼有说有笑的和苏影吃着法式西餐,而司徒然去坐在地上喝着酒,一瓶接着一瓶。散落着满地的空酒瓶,双眼布满血丝。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愈发的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他只清楚,自己恨冉轼,为什么恨?不清楚!总之这个项目一定要一举拿下!也不知道是为了赢了冉轼,还是在苏影面前证明自己其实并不比冉轼差!
………………
路灯晦暗,洋洋洒洒的下着雪花,主父越朗开着车在路上正常行驶着,忽然有一个衣衫褴褛,发丝脏乱的妇人在越朗的车前晕倒了,在寂静的夜晚,突然响起了一声长长的刹车声,尖锐刺耳!
“您没事吧!”越朗刹车及时,并没有撞到那位妇人,于是赶紧下了车,查看情况。
此时的妇人已经昏迷不醒了,没有办法越朗只好把她扶上车,送往医院。
“这位先生,您是她的家属吗?”医生走了出来问道。
“这……您就直接说吧!情况怎么样?”越朗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自己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说是见义勇为,又要徒增麻烦。
“病人的情况非常复杂,从表面上来说,导致昏迷是因为冬季寒冷,饥寒交迫的,身体自然是吃不消,这个很好调理,但是我们再检查病人的其他身体组织的时候发现,她可能患有产后抑郁症,现在有些精神失常……”
医生后面的话,越朗已经听不清了,只知道这是一个棘手的事情!但是,医者仁心,自己绝不能袖手旁观啊!既然碰到了,就一定要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