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非常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名流巨星!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闲,带着祝福参加我的成人礼,你们的到来让我这栋小别墅蓬荜生辉……”幽晴在台上非常官方的表达着感谢,和问候。
苏影坐在台下,看着台上如此光彩照人的幽晴,用手慢慢的摇晃着红酒杯,轻轻的抿了一下杯中的红酒。
“这位姑娘,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主父泰走到了小圆桌的对面,温和的问苏影。
“噢!没有其他人,伯父您坐。”苏影礼貌的回答道。
“哦,呵呵。姑娘,你是幽晴的同学吗?”主父泰缓缓的坐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苏影,问道。
“哦,我们是室友,也是好姐妹!您是?……”苏影坦然的回答道。
“哦,我是她的父亲!”主父泰笑了笑。
“哦!伯父,对不起,我并不知道您就是幽晴的父亲。我,我叫苏影。”苏影一听感觉整个人都酥了。
“哈哈,早听说学校里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叫苏影,这么说应该也是你啦!”主父泰依旧面容慈祥的说,但是给苏影的感觉却一点都不亲切。
“这不敢当!伯父谬赞了!”苏影惭愧的说。
“姑娘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令堂可好?”主父泰的话中略带试探。
“伯父,实不相瞒,我是一个孤儿……”
“哎?小影!你怎么在这儿坐着,我找了你一大圈!”幽晴打断了苏影的话!
“爸,你怎么也在这!正好,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姐妹苏影,这位是我的父亲,也是博林的校长之一!”幽晴喝了一口柠檬汁,介绍道。
“哈哈,你来晚了,我和伯父已经互相认识了!”苏影笑着说。
主父泰无意中瞥见了幽晴手腕上的镯子。
“幽晴,你这镯子哪里来的!当真是上好的材质啊!”主父泰嘴里说着镯子的靓丽,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凉意。
“这个啊?是苏影送我生日礼物,但是它太贵重了,是她的母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所以我现在代为保管。”幽晴眼带笑意。
“哦,是这样啊!嗯,爸爸还有点事,你们姐妹俩聊吧!”主父泰笑了笑,离开了座位。
………………
主父家的书房里。
“陈秘书,帮我好好调查一下苏影这个女孩,到底是谁。”主父泰背对着陈秘书,语气沉重的说。
“好的董事长。”陈秘书恭敬的说。
“今天孟家居然露面了!有什么目的?”主父泰转过身,皱了皱眉头。
“从孟忠国来到这,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离开过座位,没发现什么异常。”陈秘书回答道。
“好,你先去调查苏影吧!我应该去会一会孟忠国!”主父泰的嘴角挑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
“哎呀,不知孟兄和嫂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主父泰一脸的笑容,让人感觉无比的虚假。
“哪里哪里!今天是令嫒的成人礼,正直碧玉年华,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不来见证呢?”孟忠国也站了起来,客气的说道。
“孟兄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能见到孟兄一面实属难得!今天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主父泰依旧满脸堆着笑,热情的拥抱了一下孟忠国。
“哎!主父老弟这说的是哪里话!孟某惭愧啊!可能是年纪大了,近来身子抱恙,才一直不曾来拜访,还望老弟原谅啊!”孟忠国稳稳的接住主父泰的‘问候’。
“哦!那真是老弟的不是,未曾听说,也没能前去探望!”主父泰满脸担忧的说。
“无妨,无妨!现在已经好多了!”孟忠国笑着说。
“那就好!一会儿入座,师傅是我从泡菜国请回来的料理师,孟兄可一定要尝尝!”主父泰笑着说。
“您的好意孟某心领了,但是因为家中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能耽搁,实在是抱歉!下次一定登门赔罪!”孟忠国满脸的歉意。
“这……真是可惜,以为可以跟孟兄喝几杯,既然孟兄家中有事,那小弟我就不在为难孟兄”主父泰一脸的惋惜,送孟忠国和他的夫人上了车。
…………………
“茹馨啊!这个主父泰可真是老奸巨猾,每句话都是笑里藏刀。”孟忠国叹了口气,对着坐在他身旁的夫人说道。
“他不过就是见我们来了,过来试探我们有什么目的。”茹馨一眼就看穿了主父泰的目的。
“你真的看准了,是那个镯子吗?”孟忠国一脸认真的说。
“嗯,我确定!这个玉镯子,是用缅甸玉制成,清朝进士寸开泰撰写的《腾越乡土志》记载:“腾为萃数,玉工满千,制为器皿,发售滇垣各行省。
乃是上品良玉,是钟离家从清朝一直流传到现在的传家之宝,有儿子就传给儿媳,有女儿就直接传给女儿!我们都是看玉的行家,不会看错的!只是本来是有一对的,那另外一只是在何处呢?”茹馨认真的说。
“说真的,就算没看见这个镯子,单凭这孩子的相貌也足以引起我的察觉,真的长得太像她的母亲了!或许,另一只镯子就在苏芷瑜手中以便日后与苏影相认呢!”孟忠国叹了一口气,目光飘了很远。
二十年前
“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父亲在我手中的工厂资金周转不开,恐怕支撑不了几天了!”23岁的孟忠国还是一个翩翩少年,突然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一时间乱了方寸,找到钟离安商讨办法。
“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钟离安一听,紧锁着眉头。
“有一个叫孙泰的人,说是有头上有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想跟我做一笔生意,你也知道我非常的爱玉,所以就上了他的贼船!……”
孟忠国的思绪渐渐的转到了现实“当年若不是钟离兄倾囊相助,恐怕我孟家的家产都要断送在我的手里了!可是,钟离兄救了我,却断送了他自己。”孟忠国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泪光在闪烁。
茹馨也红了眼眶:“是啊!当时那个叫孙泰的人,就是主父泰!他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吧!”
茹馨顿了顿道:“他当时算计我们孟家,希望可以吞掉我们,没成想被钟离大哥搭救,主父泰怀恨在心,这个阴险小人,居然毁了钟离家!我们欠钟离家太多了,得还。”
人这一生就是这样,有因必有果,善恶终有报,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主父泰只有女儿,却生不出来儿子的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