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先生你好……关心自己的朋友也是自然的嘛~我也知道你是我哥的朋友,他现在已经不是治安了,还是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呢~我这一次也算是陪他疯了一次吧……只是,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病人……”说到这,李欣然也一下子噎住了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自然也知道她指的是那个二楼被洗脑的全知记忆者,心里也因此又有了一些沮丧的情绪,很快地我还是缓过了神来说道:“话说,那个时候你举枪还真是吓到我了,没想到不像表面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