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露出那么难过的神情哦,他们将来应该只是会稍微有一点点脑功能障碍而已。”汉克逊说着,微微的凑到了我的耳边,用力的说道,“不会有什么大碍的,照样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哦。”
我此刻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无比的厌恶,从未对一个人产生过如此大的痛恨,可与此同时也感到了恐怖。
“调查AKE患者的话,我们应该能有更多地发现,然后把这个和时间机器的情报一起卖出去的话,世界的军事平衡将会完全的保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