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敢?我看你胆子大着呢。”一声怒哼,随后看向了魂月。
这话一出,趴在地上的魂元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暗道:“不会被这个老家伙发现了什么?应该不会,我隐藏的那么好。”
“魂炀,我在说一遍,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不要多管闲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昨晚已经定下联盟。魂炀,你联合外族,这笔账我会跟你好好算的。”魂月此时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唉!我们噬魂族,如今分裂了这么久了,是时候该统一了。”魂御突然站了起来。
这番话传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噬魂族,终于要变天了。
“怎么?魂御将军也打算掺一脚?”魂月有些紧张的看着魂族。虽然他是噬魂族第一势力,可也无法跟两个联合的时候抗衡。
对比,魂族微微一笑:“族长,你多虑了,我的想法是,今日你们争取胜负,输者向胜者臣服,而我也愿意辅佐胜者统领我们噬魂族。”
魂御这话一出,魂月和魂炀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至于魂归,没有丝毫动容,只是静静地看着魂月。
“魂炀,先不要说这么多,你帮我大哥的目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先和大哥解决我们的个人恩怨。”魂月平淡的看着魂归,对着魂炀道。
魂炀还没说话,魂归开口了:“大长老,剩下来的,就交给我吧。”至此,魂炀不再说话,往后退了几步。
“魂月,我又想起了,当初你我小时候的时候了。”魂归微笑着看着魂月。
“记得那个时候,你我关系是如何的密切,甚至,都计划好了,要一起统一噬魂族,然后征战天下。”
魂月点点头:“确实,那个时候,我也挺崇拜你的,以你为目标。可是,你这族长当得越久,你的志气就越来越短。”
“所以,你就为此,制造我叛族的假象,逐出家族,做出迫害我的事吗?”魂归表情气氛的看着魂月。
“现在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我赢了,现在当族长的,是我魂月,不是你,魂归。”魂月冷漠的看着魂归,没有一丝感情。
叹了口气,魂月转过身:“我们之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是该做一个了断了。你依旧会输的,不过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活着,让你看到噬魂族在我的带领下,重回上古巅峰。”
看着魂月那有些癫狂的表情,魂归摇摇头:“魂月,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我们噬魂族的现状,可是连上古巅峰时期三分之一都不到,一个超越天尚境的强者都没有。”
“哈哈…所以才说你志气已经没有了,难道我们就不可以重新发展?然后慢慢的重回巅峰吗?”魂月的表情越来越疯狂。
魂归摇摇头:“多说无益,今日你我必有一方会倒在这里。”话音一落,魂月冷冷的看着他,随后手中出现一杆长枪,直至魂归。
看着枪尖所散发出的随意,魂归眼睛微眯,一把长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见状,魂月身影一动,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魂归身前。长枪与长刀的相碰撞。冰的刺骨,火的狂热席卷了整个区域。
两人打得旗鼓相当,望了一眼,安乐看向了怀中的白影:“白影姐,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你没有是吧?”
一直默默关注这一切的白影,听到安乐这话,看着他,摇摇头:“我没事!他们只是限制了我的自由,其他没对我怎么样。就是昨晚突然就帮我绑起来了。”
轻抚她的秀发,安乐愧疚道:“对不起,如果当初不是我非要答应这件事,也就不会把你卷进来了。”白影摇摇头:“没关系的,安乐,这跟你没关系。”
安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白影,生怕失去了她。
“叮!”一声脆响传来,魂月魂归的身影显现出来。此时,两人都有些狼狈,气息都有些漂浮。
魂归看着魂月,脸上露出了笑容:“老弟,看样子我不在的这些年里,你的修为长进的不怎么快啊!”
魂月冷哼一声:“你不是也没多大长进。”闻言,魂归嘴脸浮现了一丝嘲笑:“灭灵斩!”
一股灰色的能量,在魂归的长刀上集聚。而感觉到这一招的气息,所有人的脸色都比较凝重。
“没想到,你居然会用这招。好!你要疯,我陪着你疯。斩魂破!”一道灰色的能量,也在魂月得长枪上汇聚。
“砰!”两人大喝一声,随后两股怪异,却又充满超强破坏力的力量,猛的碰撞到了一起。
一股劲风向着安乐吹去,安乐紧紧抱住白影,护住自己的双眼。等到劲风消散,灰尘落下,安乐看向战场,魂归笔直挺立。
至于魂月,长枪掉落在一旁,整个人半躺在地上,被魂归用长刀指着。
看着魂归平静的脸色,魂月冷笑一声:“我的好大哥,你会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
魂归古井无波:“还有什么花招,使出来吧。”魂月微微一笑:“大哥,那你就看好了。”
说着,魂月阴笑的看着安乐。看到他看向自己,安乐知道不好。
果不其然:“我的药,应该差不了起效了吧。”话音一落,怀中的白影,突然散发出强大的戾气,一把睁开了安乐。
看着白影野兽般的行为,还有那野兽般的吼声,安乐怒了。
而魂归和藏在暗处的秦兵见此,都震惊了,随之也是狂怒。
“很愤怒是吧?我给她吃了我自己制作的狂化丹。她很幸运,是第一个服用此药的人。”魂月此时已经勉强的站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得好戏。戏没演完,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人还给你们。”听着他那不在意的话,安乐红着双眼看着他。
看到安乐的眼神,魂月突然有些恐惧了。魂归见此,叹了口气:“你惹谁不好,你惹他?你动谁不好,你动他的女人?”
摇摇头,在魂月后悔的眼神中,收起了长刀,现在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