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说,梧桐的这一边是否带有神话里的色彩?应该说,这个故事的起源本身就是神话。
梧桐已经彻底干枯了,变成一个干涸的小树苗。
黑衣人悄悄的参观着,想要找到那位男人。
这人是谁?
此地在很多年前,被称作旧大陆。
到了现在,这里已经不能称为大陆了。
刀客沉睡了一夜,到了第二日,他忽然听到阵阵的海涛声。
远处的雪山散发着轻微的氤氲,山顶之上有着纯洁的白。
刀客穿好衣服,看着西面,西面散发着金黄的沙漠。
旅人抱着自己孩子,迎着风沙慢慢的走着,直到走到刀客看不见了。
南方的海风依旧鼓鼓的挂着,大片的椰树前,一片大好的空地,正好,那里也临近大海。
北面,冰原的深处有着极光,针叶,以及童话。
当然,刀客不可能忘记弃,弃背上的女孩还在沉睡,两个奇怪的动物陪着他们继续前行。
人的一生就恍若这美景,永远是过程赋予结果意义。
黑衣人还在参观,孩童在身后追着,脸色有着着急。
刀客在做完今天的农活,正好,此时的时间临近中午。
阳光猛烈,万物显形。
黑衣人门找到了一座小庭院,里面莹在睡午觉。
其中,早已经见过的那位黑衣人,轻轻的敲着门,然后小碎步轻声迈入。
莹忽然醒来,脸色变得惨白起来。
不过呢,她没有想跑,单单的她紧紧的抓着自己刚画好的风景画。
画卷上,孩童牵着一只纸鸢开心的跑着,
“我家男人快回来了,孩童也快回来了。”莹自语,对着周围点了点头。
黑衣人手里剑轻轻的从他手里甩出去,划出一道奇特的轨迹。
刀客从外门闯入,望见断剑穿过少女手里的画卷,穿过她的身子。
只是呢?一切仿若进入化蝶。
刀客表情失落,抱着莹,抚摸着她脸上的泪痕。
孩童忽然很难受,眼泪从他眼中夺目而出。
这少年跪倒在地,喘着粗气。
刀客摸了摸身子上沾染的红,把这些红涂抹到脸上。
然后微笑着,看着第二把匕首轻轻的飞来。
莹已经睡去,飞向的利刃轻轻的被刀客抓住。
少女像是责备,因为刀客被刀刃划伤了。
此间,刀客抱着莹缓缓的走了出去,走出这个家门。
莹一直说,此地不算是家。
现在,他的男人带她去寻找真正的家,一个充满诗意的家。
在他们眼中,四季的阳光已经张开,海风,沙漠,冰原,以及平原就在眼前。
家是什么,家就是和谐。
孩童走到干枯的梧桐前,拜了拜。
在雪的侧方,这一夜的极光真的美的惊人。无论是硕大的星辰以及洁净的高山,他们共同演奏这画卷。
原本的家,那位黑衣人逐渐的消失了。
次日的晌午,成群的黑衣人越来的越多。
他们看着刀客,看着他怀里的姑娘。
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上,他们只想这对恋人死去。
刀客努力张大双眼,仔细的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