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前,大雪山的侧影落在远处针叶林。
残阳如血,一人持剑面对着这座山。
而六日的光景到了,那人来了。
“我还觉得你不来呢。”倚在梧桐树下的女子,看着来的人影,嘴角扬起一抹的奇特的微笑。
不过呢。
那人手里的剑忽然从指间滑落,脸上多了些许的白。
他望着依树女子,然后悄然倒下。
四周顿时静起来,隔着很远都能听到女子晃晃跳动的心。
这天的下午,醉汉翻了一个身子。
孩童心里嘀咕一下,只见天又黑了,雨下的更猛烈。
一天什么都没有等到。
或许女人等到了,这个结局不算很坏。
同样是这天的下午,刀客在家熟睡,恍惚间,他坐了起来,慢慢走出去,走到池塘边去看自己的刀。
他的刀生锈,刀客自嘲一下。
一年的四季,四季的一年。
花结出骨朵,落在池塘里,鱼儿在初秋,池塘接近干涸的时候相濡以沫。
刀客在这片大地走了很长的时间,去过火山口,去过北极的侧边。
他在某片空间的侧边见到过弃,看着弃背着一个女子继续北去。
在初春时节、盛夏时节,刀客在田间劳作。
初秋、凌冬,独自一人摆动些许无人看不懂的符号。
身为一个父亲,他会祈祷自己孩子外出、平安,健康。
这片大地上,真切的能够听得到他沉重的叹息,古铜色的皮肤下,有着深深的皱纹。
他之手抓着农犁,脸上挂着丝丝的微笑。
这位神秘的老农,眼中带有期望,双手捧着带着泥浆的一碗茶水。
梧桐树,迎着次日的朝霞,散发着阵阵的氤氲。
孩童像是知道眼前的梧桐树据他很远了。
“现在时节。”孩童慌忙问道。
“夏至。”天刑道。
“是春分。”稻草人醒来了,指着天上的太阳道。
“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孩童再问。
“七天。”天刑道。
“九天。”稻草人道。
“嗝...”醒来的醉汉,悄然望了四周一眼。
梧桐树像是已经远去,尽管它就在眼前。
成群结队的黑衣人就在他眼前走过,可他们之间能够看得到谁,却永远触碰不到。
树下,抱着孩子的女子,痴痴的望着醉汉。
“你们归去。”孩童不再迷茫,轻声道。
他们站起来,对着孩童作揖。
被舍弃的人,还没有放弃自己。
女子怀里的孩子突然大哭起来,哭的声音更加洪亮了。
孩童站着,侧着耳朵倾听。
那夜,刀客抱着他,他也是这般的叫喊。
一切都已远去,悄悄的离开。
铁匠铺前,紫打着农具,琴依旧翻越着古籍。
新来的家庭看起来不起眼,沉默寡言的。
不过呢,这里多了一户的茶水间。
孩童等人开始向着前方大步奔跑而去,此地渐渐被杂草覆盖,因为没有碑文记载所以了无音讯了。
辛劳一天的刀客回到家里,吃完莹做的淡饭,躺在床上呼呼的睡着了。
窗外,星光很灿烂,这一夜定是好梦,他的孩子也要归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