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两个少年并行走着,一个低着身子,而另个却高昂着头颅。
他们要去某个地方,距离这儿不远。
此时,小红袍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剑在他手中没有颤抖。
每次杀人前,少年就是如此的平静。
或许是习惯了,那沾染鲜血的红袍不再是原罪。
这个城市没有人习惯他,就像是他对于这座城市感觉一般,他本身就是一个过客。
但是,当小红袍正真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他反而很惶恐,又很空虚。
现在的季节大概是晚秋,满山遍野开满了浅紫色的小花,这里是小红袍最喜欢走的路。
只是,眼前的这个景色,大概淡淡的只有一点的美色。
鲜红的脚掌印,向着前方,逐渐的消失。
晶莹的紫色放佛就像举行一场无声的葬礼,北风更增添了些许的肃穆,他们引导着,引导着少年们前行。
北面的山坡,雾气逐渐的涌了起来,少年逐渐的笑了起来。
他知道,不久前捧花的女在哭泣,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涸就已经死去。
而路的前方,黑压压的城墙盖住了路边的紫花,隔断了前方的路。
因为,现在,一切才刚刚的开始。
弃捡起路旁丢弃的野花,嗅了嗅。
而一直走在前方的那个少年逐渐的停下脚步。
他的胸膛燃烧着浓浓的怒火,眼睛逐渐的被冰爽给湮没。
一直以来,十六爷炉子的那个奇怪的斧子,今日突然升起一抹奇怪的亮色。
紧接着,一个土匪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线,血顿时喷涌而出,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上面还有些许的挣扎。
四周黑压压的人头顿时慌乱起来。
可在少年的眼眸之中,紫色花朵与以往干涸的鲜血增加更多的艳丽。
一滴又一滴的鲜血落在少年的身上,落在他的剑上,同时,又落在紫花的叶子上。
弃眼眸微转,前面的慌乱开始平息,紧接着就是安静。
“嚓嚓.”少年向前走去。
“咔!咔!”后面成群的土匪开始结队。
这一刻,没有言语,只有生死。
城墙里面顿时传出阵阵野兽的嘶吼声,以及阵阵的马嘶声。
终于,少年手中的剑任发出阵阵的血光,他也停止了脚步。
“杀!”后方土匪传来了咆哮声。
只是在弃眼中,这些就像是一滴雨滴入湖波之中溅起的涟漪,一切都放佛模糊了!
“有趣!”就在弃声音刚落,小红袍手中的剑终于落下,那溅起的不单单是鲜血。
对面长刀混着长枪,骑士骑上骏马,脸庞狰狞着,扭曲着,混着同伴的鲜血想要灭杀前方的淡薄少年。
然,少年的剑却带走了他们太多的人。
或许他们还没有看透,迎接着的只是收割。
一人又一人,一马又一马他们倒下了,不会再起来。
映衬着的,是那双冰冷的眸子,一起沾满鲜血的素衣长袍。
“嚓嚓.”少年继续向前走,此时他的剑已然光洁。
这不根本就不像是杀人的剑。
其实,哪一个凶器看起来是杀过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