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油而宽阔的高尔夫球场上,艾文豪与陆父手拿高尔夫球棒悠闲地朝高处走去。身后,跟随着艾米其和陆航默默无闻的两人。
真是的,这个父亲一定要我陪他来打高尔夫,到了现场才知道他已邀约了陆航父亲作为球友。既然这样,何必多此一举叫上我?此时看向身边走着的陆航,他的表情跟我一样。
本想和他说些什么,以调节目前与他的尴尬场面,但一想到他已是欣然姐的男朋友,心中再怎么释怀但依旧隐藏着某种酸心的滋味。
这时,父亲转身看向我们,“米其,怎么不和陆航说话?”
父亲突如其来的一问吓我一跳,抬头便回,“他不鸟我!”
这下,陆父急了。责骂起陆航来,“陆航,人家米其跟你说话怎么不搭理?”
陆航即委屈又无奈,静静地回答:“我错了。”
正在心里暗喜时,陆航朝我使起了眼色,“我们到一边说去。”
跟随他的步伐,走到一棵大树下。
我无聊地玩起垂荡下来的树丫,直到对方有话要说才打算理睬他。
“今天我有个朋友聚会,你来吗?”
我听错了吗?有史以来这是陆航第一次约我参加聚会。
“你约我?”得意忘了行。
“是欣然的意思。”
果然,我怎么会异想天开成那种程度。愚蠢了自己,娱乐了别人,不是吗?
“好啊。”我还是欣喜地接受,而对方的脸上一抹惊讶掠过。我的答案也许让他感到意外,意外之后却是为难和不便。
怎样,我就是要看你这样的表情。从小到大有你和欣然姐的地方我都会避开,这次,不想再选择逃避。不会让你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在一起。
“今晚八点半,我会派人来接你。”陆航淡定地说着。
“我要你来接。”不管要求是否过分,至少我觉得合情合理。
“我有朋友要招呼,抽不出时间。”
“朋友都是二十岁左右的人,又不是小宝宝,这么小心干嘛?我说了,要你来接。否则我不去。”
可怜的陆航,又不能过于激动地和眼前这个霸道人理论。远处,艾文豪和陆父正观察着两人的举动。
“我会来接你。”看着对方耍赖又固执的表情。陆航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是拗不过她的,只能顺从。
你的答应我并不意外,从小到大,你敢不让我吗?诡计得逞一半,开心雀跃朝父亲跑去。
陆航不急不慢地跟随而来。
服饰发型,就连妆容,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玩弄着手机就等陆航的电话。
电话如期而至,立刻接听。
“我在楼下,你可以出来了。”
“哦,你等一下哦,我在梳头发。”说完,阴笑地挂了电话。
时间准时,但人不能准时这是时常发生的。更何况说女生化妆要男生等的时间呢?
大概过了三分钟,奇怪的古姨敲响了没关上的房门。
“小姐,陆少爷等你很久了,快下去吧?”
“古姨,你管这个干嘛?你做你的事情吧?”
赶走了古姨,心里更是不爽。让这位大少爷等一会儿又会怎样?
我来到落地镜面前,确认无误后,拿起床上的包包朝楼下走去。果然,陆航已等候多时,但当我走近一瞧,发现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生。
女生挥起手来向我打招呼:“米其,聚会开始了,快上车。”
柳欣然,难道你不知道这次约会是我和陆航两人的吗?你来瞎掺合什么?本是新奇的面色瞬间转变成愤怒。极速来到副驾驶座位旁,将车门打开。
“下车!”命令的口气。
柳欣然明显被我的行为惊吓到了,并且感到疑惑和顾虑。
“怎么了米其?”
“我让你下车!这个位置是我的!”
怒气已充斥着全身,我已经不顾及任何情面和礼仪。
沉默的陆航似乎被我激怒了,将车门“砰”一声关上,启动引擎疾驰而去。独留下我看着轿车消失在近前方的拐角处。
柳欣然紧张地看向一声不吭的陆航,“陆航,怎么了?米其还没有上车。”
陆航加大油门,冷冷地说道:“不要问,聚会我们已经迟到了。”
轿车,笔直地朝前方驶去,没有半点逗留的意思。
我傻傻地站在原地。
今天的服装,今天的发型,以及今天特意化了一个淡妆。这一切的细心打扮只为靓丽地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你,却搭乘着其他女孩子就这么冷酷地丢下我。让我感觉不到愤怒,只感到无比的伤心和羞辱。
曾经,即使遇到类似的情况还可以找父亲安慰,找欣然姐出主意。而现在呢?心情已不能全部讲诉给父亲,甚至不能再与欣然姐心灵沟通。我,还能找谁?
古姨手拿大衣为孤零零的我披上,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抚道:“进去吧,外面冷。”
瞬间,我的眼泪已不再是奢侈品,任由它破费地往下流。
昨晚,他们应该过得很开心吧?早上醒来,明媚的阳光刺伤了我的眼睛。
平躺在床上,古姨进房为我送上暖暖的清茶。
我伸了一个懒腰,起床走向阳台。我的目光正好打在透明的绘画室上。想想看,又有几天没有认真练习了,再过几天,Mr.Luis要问我要作业了。
“古姨,帮我准备一下,我要练画了!”急忙跑到梳洗间,刷牙洗脸。
与此同时,柳欣然在舞蹈室内,苦练着她的优美舞姿。正如大家所想,如此高雅文静的女子练的就应该是芭蕾。
随着幽静的曲子终罢,站在一旁注视的陆航向她递上水来。
“谢谢。谢谢今天来陪我练习。”
几滴香汗从脸颊滑落,侵湿了脸颊两旁的一丝秀发。
陆航为她温柔擦去,“一练就两小时,小心身子吃不消。”
柳欣然羞涩地低下头去,抹去嘴角的水滴。
“没有,一点都不累。反而觉得很放松很舒服。”
陆航只是微笑着,没有言语。
这时,一位不速之客敲响了房门。
“陆总,出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