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潮湿的雾气,缠上忆天微颤的睫毛。
“小天哥哥”这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刺进他尘封的记忆深处——那年巷口槐树下,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颗糖,仰起的脸蛋被夕阳染成暖融融的橘色,声音脆得像碎玉:“小天哥哥,这个给你呀。”
可那抹橘色早在百年前就熄灭了。
一场猩红的狩猎夜,他眼睁睁看着她倒在血泊里,小小的身子在月光下渐渐冷透,连带着那声“小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