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天没心情去看那些翻滚在地的树根,他抱起白铃打算把白铃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可他还没有离开多远,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舍得出来了吗?”忆天并没有被这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吓到,比女人更加血肉模糊的怪物他都见过,又怎么会被女人这幅惨状所吓到。
“孩子…我的孩子…”血肉模糊的女人声音沙哑的喊道,要是忆天不是心都用在关心白铃身上了,他一定能看到女人说孩子之时,眼睛看的并非那些树根。
“该死的女人,你最好祈求白铃没事,不然我连你也烧了。”忆天怀里的人儿温度虽然没有在下降,却依旧冰冷的可怕,他不想就此失去白铃。
女人仿佛没有听到忆天的警告一般,用她那血肉模糊的脸笑了起来,活像一个找到孩子母亲,笑的那样的温柔,可这也改变不了她伤了白铃的事实。
原本白龙如果在这里的话忆天不会那么担心,只要白龙还活着就证明白铃还活着,它们之间的契约可以感应到对方的生死。
可白龙被那道白光包围后消失不见了,他现在唯一能判断白铃是否还活着的方法,便是听白铃的心跳声和那微弱的呼吸声。
白铃的呼吸声很微弱,要不是他用有血族的听力,估计都觉得白铃已经死了,好在他用有血族的听力,他才没有放弃几乎死掉的白铃。
“滚开!”见那女人怪笑的模样,忆天总觉得那个女人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事实上让白铃受这么重的伤,的确是他的无能造成。
女人用她血肉模糊的手一挥,原本熊熊燃烧的大火瞬间熄灭,原本翻滚在地的树根竟然毫发无伤。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忆天的火焰可是同地狱之火有着相同的作用,如果不把它该烧得东西烧掉那火是不会停下来的,可这个女人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他那自豪的火焰便消失不见了,是的,忆天能感觉到自己的火焰,在某个地方依旧熊熊燃烧着,这个女人只是把他的火转移了。
“孩子…我的孩子…”女人逐渐靠近忆天,伸出她那双血肉模糊的手。
“忆天,快跑…”怀里的白铃不安的喊道,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一般。
怀里的白铃说话了,忆天无疑是最高兴的一个人了,至少他能确定白铃已经活下来了,接下来他就要专心对付这个怪物了。
“我的孩子啊,你为什么不理我?”女人跪到在忆天的面前,忆天警惕的退后一大步,像这样先让人放松的然后杀人的妖魔不是没有。
他不是怕死,拥有血族之身的他是不会死的,他就是害怕那女人又伤了白铃。
“……”忆天沉默的看着嘶声痛哭起来的女人,他觉得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在耍他,那些树根没有一根被他烧掉快,这怪女人真是无聊。
见忆天沉默那怪女人,停止了哭泣,抬起她那足以吓死人的头,死死的盯着忆天怀里的白铃:“孩子,你是因为她才不理我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