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瑟什么嘛?”伊映雪微启薄唇,低垂着眼帘,小声地嘟囔着。
然而听力一向极好的夜墨辰不仅听了个一清二楚还从中听出了小女儿家特有的娇羞。
“我得瑟?没错,我是挺得瑟的。但我只在你面前得瑟!”夜墨辰将头凑在伊映雪的耳边,吐气如兰,旁若无人般地低笑着。
感受到了男性荷尔蒙,脸皮薄的伊映雪精致的俏脸上又迅速染上了几抹不自然的红晕,婉若天边的彩霞般吸引人。
见状,夜墨辰又将头移了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伊映雪被渲染了霓虹的脸上偷了个香。
那速度快的,估计是谁都只有仰望的份了。更别说跆拳道还低了他一级的伊映雪了,别说什么只是一级而已。
什么爆发力啊?持久力啊?承受力啊的不同?单单就是每一级上的速度都是天馕之别。
这一门功夫可不是一下子就能有的,要靠平常的日积月累。
就拿夜墨辰和伊映雪两人来说,哪个不是从小练起,学了七八年,才能在未成年之前练到黑带的?
“你神经病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对着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耍流氓,真的好吗?”伊映雪气急,手握成拳,差点就要挥拳而上。
但她还是很理智地松开了手,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在此时此刻给了他一拳,将他打的鼻青脸肿又怎么样?相信明天,你就可以看到她被乱棍打死在客厅里的尸体了。
她这上辈子是遭了什么孽?在学校里夜墨辰压榨着她,在班里沐玉琳算计着她,好不容易回到家来想求个安慰,却发现还有一匹狼在家里等着她。
天哪!这天杀的日子让人怎么过啊?伊映雪在心里使劲地哀嚎着老天爷的不公平。
“我说过,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夜墨辰轻轻勾了勾嘴角,邪魅地朝着伊映雪笑着,琉璃般的眸子却中闪烁着几许不知名的光芒,亦正亦邪,令人捉摸不透。
“我怎么不知道你说过?”伊映雪十分的不解,她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说过啊!
“我刚刚才说的,小雪儿。你这样,可不乖哦!”
“有吗?”伊映雪看着这样的夜墨辰,有些陌生,又多了些张煌与不安。连称呼都变了,他又想干什么?
“我刚刚不是说过只在你面前得瑟吗?跟这个其实是一样的道理啊!”夜墨辰装的好无辜的样子看着伊映雪。
“你这人怎么这样……”伊映雪不想再跟他在这个没营养的话题上扯来扯去。说出了一半口的话又迅速收了回来。
然而,我只能说,映雪丫头,你太天真了!
“嗯!?我怎么怎么样了?你说说!”夜墨辰的深邃的眸子好像有洞悉一切的力量,眨眼间就看穿了伊映雪的小把戏。只是还没有揭穿她罢了,他到要看看,这小女人是怎么想的?
“你能不能别问了?你无耻还不行吗?”伊映雪通红着脸,使出全身力气才从嘴里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映雪,你在说谁无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