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学生的生活是真的有点无趣的,生活一天又一天地重复。不过,也就是这乏味的背景,也被凌天和洛水玩得充实美满。
早上早起怎么办?念书啊,一边学着普班的知识,一边还要练着专属于修炼者的精准掌握力,一个耍耍剑法,一个扔扔魔法。
扔魔法的那位,充当花洒,好好照顾自己精心种下的玄英草和玄冥草,开心不厌。至于耍剑法那位的目标嘛,没办法,欧阳卓走了,只能找夏侯信咯。
上完了早上的课,摸摸扁扁的肚子,当然就是吃饭的问题咯。没菜买菜,有菜煮饭,本来很无聊来着,可耐不住人凌天手艺好花样多啊,只要他愿意,一星期不重样都没问题。
吃也就花那么点时间,接下来干嘛呐,唔?还要问?就算他们再聪明,这阵纹也不是两天就能背的完的啊,当然是背阵纹咯。实在没事情干就修炼嘛,修为还是相当重要的呢!
下午的课,由于欧阳卓出门执行任务还未归来,澹台箐璇索性给修炼班的众人安排了两个星期的精准掌握锻炼实战,演武厅一到下午就到处乱哄哄地“砰砰”直响。
学生虽然都有怨念,我好容易考上碧落学院,你就让我干这个在自己家里都可以干的事情,我来学院干嘛?!
终于有人忍不住提问抱怨,然后就被强势镇压了下去,而且还说的人家心服口服的。
澹台箐璇那是谁?嘴皮子锋利得很,不然当初也不会大家劝着劝着都跑了,她一开口就让人拜倒。“你说在学院还不如在家里?你知道什么?!你家里也有演武厅,你可以试试明天不要来上课了,自己在家里练练看,看看你家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 为什么说我家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不是很正常嘛?放放灵力和剑力而已,在家里有什么不能做?”
“你回家试试看就知道了,到时候如果回来上课的话,请你让我去参观参观你的家。”
考上碧落学院的学生毕竟心高气傲,果断地自以为聪明地扭头就走,还不屑地丢下一句话,“你以为你们碧落学院算什么?老师这么不负责任,迟早要被人超过了!”
澹台箐璇只是微笑地看着那个学生头也不回地离开,然后转身,脸上保持着那个微笑,红唇轻启:“有谁,也想要和他一起走吗?”
“没有!”
“好,既然这样,愣着干什么?!继续啊!”那一抹微笑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勃然的怒意,恩,从一开始就怒了。
凌天和洛水从开始就没有分过心,一直专注在手上的练习,只有在澹台箐璇发火的时候才抬头看了一眼,有点担心,不过看澹台箐璇又恢复如常,也就继续练习了。
结果没过一会儿,那个学生就灰头土脸地回来了,默默地加入了训练。有好事的人问,“是不是家里人逼你回来的?”
那个人脸色苍白地摇头:“不是他们叫我回来的,是我自己自愿回来的。”
“为什么?看你的样子,像是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然后在地上滚来滚去之后的,全身都是土。别怕丢脸啦,承认吧,绝对是家里人逼你来的。”
“真的不是,我在自己家里的演武厅试验了一下,然后我家的演武厅就被我自己给炸了,所以才会现在这样灰头土脸的,学院的演武厅真的是太坚固了。”
“啊?真的?这么厉害,话说,你真的把自己家里的演武厅给炸了啊?”
“嗯,对啊,还真的是不好控制,所以我觉得还是回学院练习比较好一点。”
他们两个这边窃窃私语,澹台箐璇自然是不乐意了:“你们两个讲什么呢?还不赶紧练习,回来了就好好继续练,质疑之前想清楚,我可不想这样的情况再出现第二次,知道了吗?”
“是,我们知道了。”“老师,为什么学院的演武厅会这么坚固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问这些干嘛?这是一种阵法,所以你们的攻击几乎对它造不成伤害,懂了吗?”
“懂了!我这就好好练习。”
“嗯,好。”
晚上的时间就更多了,这可就充实了,从后门溜进去看看任务,然后又从后门偷偷地离开,然后就去找火狼群练实战了。
一双人一群狼打得不亦乐乎,凌天和洛水的实战能力已经比开始强了很多了,不仅仅是实战多了的原因,还有剑力和灵力的控制更精准了,几乎全部命中目标,没有一丝浪费。
凌天的招式更加简单,横劈就是横劈,前刺就是前刺,没有多余的动作,以前的剑花也不再耍了,为什么?剑花除了耍帅一无是处。
洛水也尝试着使用夏侯信的风格,五行相生相克的风格,这也是节省的一部分;夏侯信的风格为很多人所认可,可他们也仅仅只能认可而已,他们自己也做不到如此快的反应和计算,但是洛水可不是一般人,她在尝试着使用这一种方法。
好了,这就是凌天和洛水的一天。
对了,有一点之前一直没有提到,凌天每天都会花一点时间用来酿酒,凌天喜欢酒,但是和欧阳卓不同,他不喜欢喝酒,但是他喜欢喝酒。
洛水睡不着觉,正在酿酒的凌天无奈,只能任由她盯着自己。
“凌天,你酿了这么多酒之前都去哪里了?为什么我看酒窖里面的酒好像不是很多的样子。”
“嗯?”正在专心进行工序的凌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开始消化洛水的话,随后就有点紧张地到处看了看,然后解释,“我们以后总有一天要离开学院,到那时候,欧阳爷爷就不能喝到我酿的酒了。”
“嗯,是这样的,然后有什么具体的关系吗?这和你藏酒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喽,我把酒藏起来,欧阳爷爷就不知道啦,这样就不担心欧阳爷爷会把我给他以后准备的酒给偷喝了。”
“唔,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呢?那你继续吧!不过凌天,看你酿酒的话,好像很好玩的样子,你教我好不好?”
“啊?现在不适合吧?我以后有空了教你怎么样?酿酒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学的。”
“行,没问题,反正我以后就赖定你了。”洛水耍无赖一般说道。
“……很有歧义诶。”
“你是我的搭档,我当然要赖着你咯。”
“哟?都已经这么晚了,你们还不睡啊?”一个声音插进来,凌天和洛水本以为是夏侯信,然后立马就发现了不对,虽然很像,可是不对,绝对不是夏侯信的,那么……凌天和洛水急急转身,看向他们身后的一个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