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这半个月的最后一天,所以现在的排行就是这半月的排行,小兄弟,你基本上就是第一了。”负责人继续说。
凌天和洛水对视了一眼,心说好险,还好没偷懒,不然白忙活了。向负责人道了谢,两人离开。
出了门,天还没黑,俩人四处看看,发现人还挺多,挺热闹的,俩人便想玩一会,虽然这两天跑任务是很有趣没错啦,但是,毕竟是孩子,多少还是得逛逛街放放松的。
然后,洛水散发出了一种大款的气质,(也是,做了那么多任务,金币不多才怪。)这边买买,那边买买,不过这回倒是没有让凌天帮着拿东西,而是又拿出了一枚新的空间戒指,买一件往里扔一件,无底洞一样。
凌天只是跟在洛水身后,跟着她到处跑,到处看,笑着看洛水一袋一袋地往外扔金币,一件一件往回收东西,脸上的开心感染了一切。
“哎呀,痛痛痛,我的头发。”洛水头发很长,结果一不小心被缠在一个架子上,一扯就疼了。洛水没耐心,伸手就扯,扯断还好,顶多几根头发短了点,可偏又没扯断,把自己头皮揪着,疼得慌。
凌天赶忙阻止洛水想继续捣乱的手,细细地研究了下头发是怎么缠上去的,三下两下解了下来,数落道,“缠上就算了,怎么还随便扯啊,知道疼了?以后不许啦。”
“又不是我想缠上去的。”洛水委屈。
“好啦,反正以后别这么干脆就扯头发,要小心解下来,不然割断也行,不准乱扯。”
“知道了。”
打理好洛水的头发,凌天抬头看了看天,估了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加紧几步赶上洛水,“洛,我得去买酿酒的材料,你继续逛,我买一下马上回来。”
“嗯,你忙你的,我继续逛,你回来咱就走吧。”洛水头都没回,继续眼睛发亮地盯着夜市摊位上的的零碎的小件装饰物,刚刚的疼早忘了。凌天无奈地瞅瞅洛水,转身去买材料了。
......
凌天买完材料,正巧看见旁边有一家卖饰物的小店,顺脚溜进去瞧了瞧,本打算只是看看,结果就看上一对发带。
一根黑色的发带上缀着两只君影草样子的小铃铛,可爱极了,正好两根,一边一根,给洛水扎个双马尾,也不怕头发再缠到哪里去疼着了,问了问价格,不贵,买得起。干脆的付了金币走人。
走出店后想着,洛水既然那么开心,就让她多逛一会儿吧,别急着回去了,反正天色也不晚。就慢下脚步边走边看着摊位上的小零碎,饶有兴致。
正慢悠悠走着呢,就听到前边一阵喧哗,有人在争吵,惊疑地抬头看去,看到一缕淡紫色的发丝扬起来,是洛水!
凌天一急,赶上前去,正是洛水在与人争执,对面两个中的一人已经拿出了魔法杖,洛水左手上的纹路也隐隐开始发亮。看到这情况,凌天一惊,“怎么回事?”
洛水也很奇怪,“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朋友夸了我一句头发好看,她就怒了,想割了我的头发。”
那两人中的男子看起来斯斯文文,“这位姑娘,这位兄弟,多多冒犯。我叫秦风,这是我的未婚妻,沈蕴。这次我们出来是为了到碧落学院上学。
她从小被家里人惯着,有些刁蛮。我回去说说她,请你们不要在意。”
两人对视一眼,“罢了,没事,别再嚷嚷着割我头发就行。”
“时间差不多,我们先走了,后会有期。”
“两位请留步,请问尊姓大名?”
“你们既是来碧落学院念书,到时候碰见了,必会知道。”转身与洛水一同离开。
......
“洛水,你没事吧?”凌天上上下下打量洛水,心里责怪自己来得晚,让洛水被人欺负了。
洛水好笑地看着凌天的紧张样,“没事,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你就来了,而且我又不理亏,理亏的是她,就算打起来,我也不会有心里负担,没事的咯。”
“那就好,洛水,这个送给你。你扎个双马尾,头发就不会老是被缠到了。”凌天从戒指里拿出刚刚买下来的发圈,递给洛水,有点害羞的样子。
洛水更害羞,心里拼命庆幸着,还好是晚上,不然脸红就遮不住了,一边伸出手去,小心地接过发带,糯糯地开口,“我,不会扎。这是......铃兰!好可爱!谢啦”
“......我帮你,不过也要自己学哦。”凌天扶额,这丫头也是被家里人惯坏了罢,要么就是从来不扎头发。
“嗯~”
“对了,刚刚那两个人,感觉好像不是一般人,我们以后小心点。”
“嗯~”
另一边......
“风哥哥,你为什么放走那两个人!”沈蕴不开心地冲秦风撒娇,伸手拽了拽秦风玄青色的发尾。
“蕴儿,你已经九岁了,这不是家里,不要整日惹事闹脾气。刚刚两个人天赋异禀,比起我们俩不遑多让,所以不能乱来,知道么?”秦风伸手揉了揉她银红色的脑袋,认真劝。
“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克制自己的脾气,尽量不惹麻烦。”
秦风笑了,揉了揉沈蕴的脑袋。
“风哥哥,他们两个人有多强啊?”
“两个人都是黑阶一星,不过有点古怪。感觉会更强的样子。
听他们的意思,他们也是碧落学院里的,看年龄,应该是新生没错。
这次的新生,应该都是还没到黑阶的,大概都在五六级的样子,他们一定能脱颖而出,不担心见不到他们。”
“嗯。”
......
两个人回到学校,就见欧阳老人站在校门口等着他们,一脸不耐烦,东张张,西望望,显然是在等他们俩。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我等老半天了!”老人不开心,骂骂咧咧的,瞪着眼,“我已经和院长那老头子说了,他已经同意了,你们今晚就收拾东西,明天就可以搬到独立的院子里了。”
“谢谢老头子,我们知道了,另外,酒是现在酿,还是明天搬过去了再酿?”
老人面色复杂,犹豫不决,最后还是顾了一下凌天的身体,咬牙:“那就明天吧,以你们的慢吞吞的速度,收拾就要老半天了,再酿你就别睡了。”
“明白!谢老头子关心。”
“关心你个鬼。”老人脸红,一脚踹向凌天的屁股,蹬回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