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浩抬眸，震惊地看了齐煜杰一眼。

他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的，若是他被人误会，他要么置之不理，要么直接把误会他的那个over掉，但是现在，貌似情况有些特殊。

“齐少，这个问题，你不是最擅长的么？”

明浩觉得这个问题多此一举，可是他却并没有思考过。

齐煜杰的一排作风，他是了解的，毕竟待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呆的。

“女人呢？”

齐煜杰幽幽开口。

“如果是女人的话，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