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让刚松了一口气的支半仙再次紧绷了神经。他警惕地转过身,一看来人,火气不由自主地蹭蹭往上冒。
“你个骚货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今天怎么叫我名字,你不是一直叫我那个啥吗?” 支半仙怒气冲冲地质问。
来人正是骚白,他看着支半仙一脸坏笑:“你是说‘男同’吗?没想到支半仙你喜欢听这个。”
“滚犊子,谁爱听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句差点没把我心脏病给吓出来。” 支半仙没好气地回应。
“不是吧!看你这副打扮是不是又偷看那家寡妇洗澡被发现了,所以怕被人认出来。” 骚白调侃道。
“你别瞎几把乱说,本半仙何时偷看过寡妇洗澡。” 支半仙急忙辩解。
“还有你离我远一点,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晦气。” 支半仙边说边想收摊走人。
哪知道支半仙收摊的时候,骚白连忙上来搭手。看骚白一副积极的样子,支半仙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别假惺惺的,有什么事直说,别耽误我时间,要是没事麻烦你滚远一点,本半仙不想见到你。” 支半仙直截了当地说。
“别别别,不愧是多年的兄弟,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看你生意不错,一定赚了不少钱吧!兄弟我很久没吃饭了,要不你请我吃一顿?” 骚白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支半仙怎么也不同意请骚白吃饭。他知道骚白这小子向来爱搞怪,而且每次出现都没什么好事。但骚白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他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兄弟,我给你见识一下我最新领悟的绝学,‘天下第一贱’,保证让你大开眼界。”骚白自信满满地说。
支半仙差点没笑出来,他调侃道:“什么天下第一剑,就你这样的也配?我看是天下第一贱才差不多,贱人的贱。”
骚白被这句话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这么快就被看穿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说的就是‘天下第一贱’,绝对够贱。”骚白故作镇定。
闻言,支半仙倒是提起了一丝兴趣。他想看看骚白究竟能搞出什么名堂。
“那我倒要见识见识。”支半仙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骚白见状,立刻在支半仙耳边轻声说道:“这里不方便,咱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保证让你大开眼界。不过先说好,看完你一定要请我吃饭,不然我可能要饿死了。”
支半仙想了想,回答道:“那得看我满不满意。”
“绝对让你满意!”骚白拍着胸脯保证。
两人找了一个僻静的树林,骚白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番表演下来,支半仙看得目瞪口呆,他不得不承认,骚白这小子确实有一套。
“卧草,今天我确信了,你的名字绝对是为你量身定做,天下找不出第二个你这么贱的人。”支半仙赞叹道。
“瞎说什么呢?我这是‘天下第一贱’,不是我是天下第一贱。”骚白纠正道。
“差不多,差不多。”支半仙笑着摆了摆手。
“差远了好不,这下可以请我吃饭了吧?”骚白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支半仙看着骚白那副期待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这顿饭了。
“好吧,好吧,算你厉害。走吧,我请你吃饭。”支半仙无奈地说。
骚白一听,立刻喜笑颜开,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哈哈,太好了!跟着半仙大哥就是有肉吃!”骚白兴奋地说。
两人离开了树林,朝着饭馆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骚白还在不停地吹嘘自己的“天下第一贱”,而支半仙则笑着摇头,心中暗想,这顿饭请得也算是值得了,至少换来了一场难得的欢笑
饭馆内灯火通明,两人围坐在一张略显陈旧的木桌旁。支半仙给骚白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杯子。
“来,先干一杯,庆祝你这‘天下第一贱’的绝学。” 支半仙半开玩笑地说。
骚白嘿嘿一笑,与支半仙碰杯:“承让承让,半仙大哥过奖了。”
两人一饮而尽,随后支半仙又给骚白夹了些菜:“多吃点,看你瘦的。”
骚白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边吃边说:“这四个月来,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哦?说来听听。” 支半仙好奇地问。
骚白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
“那你这四个月是怎么过的?” 支半仙关心地问。
骚白摆了摆手:“别提了,四处流浪,有时候帮人跑跑腿,有时候做点小买卖。就是没个稳定。最主要的还是我的剑意”
支半仙点了点头,看来你也挺不容易的。”
“是啊,” 骚白说,“我也在想,是不是该找个正经事做了。”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骚白的流浪生活慢慢转到了花都市的变化,以及他们各自对未来的打算。
“半仙大哥,你这四个月过得怎么样?” 骚白好奇地问。
支半仙抿了口酒,缓缓说道:“我嘛,就一直在这花都市里,帮人算算命,看看风水。虽然生意不怎么样,但也还算过得去。”
骚白点了点头:“半仙大哥的本事,那是没得说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支半仙突然问:“对了,你刚才说的‘天下第一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会坏掉吧!”
骚白神秘一笑:“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你要是再请我吃几顿饭,我说不定会考虑告诉你。”
支半仙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小子,还是那么会讨便宜。”
饭馆内充满了两人的笑声和谈话声,尽管外面的世界经历了许多变迁,但在这小小的饭馆里,他们还能找到一丝温暖和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