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
“你谴责我,是因为那些受到伤害的不是你的孩子,你的亲人,你所在乎的东西!你把他抓回去,他还会出来。我杀了他,他就不会再起来了!你真的认为人法律能规制住这个,,,,牲畜吗。”
某个废弃的工厂里,两个穿着西服的人面对面的站着,其中一个拿着枪指着地上的一个不省人事的中年男人的头。
“维吉尔,别这样。我们从六队里退回来,不就是为了不用再去杀人了吗?拜托,先把枪放下好吗,咱们有话好好说。”
“太...她们可都是孩子,不是玩具和TM狗粮!你就对这些没有一点感觉吗?!”
太把头转向了别处,努着嘴咬了咬牙。然后走过去把维吉尔的枪夺了过来,朝地上躺着的那个男的左膝盖上开了一枪。无视掉那男人的尖叫和哀嚎,把维吉尔揽到了一边。
“听着,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我们真的不能就这样杀了他,你我手上沾染的鲜血已经够多的了。更何况我们发过誓,你发过誓,要用这力量来保护......”
维吉尔有些用力的甩开了太的胳膊。
“是啊,保护。你为什么不去跟那些孩子们说去。”
维吉尔从太的左手臂里抽出了一把带鞘的唐刀,然后转身走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半蹲下来连同刀鞘一起对着那个男人额头用力的捅了进去。太看着维吉尔起身往外走着的背影,脸上满是复杂。太叹了一口气,也跟着维吉尔一起往外走着,顺道用左手摸了一下唐刀,在他的手刚接触到刀柄的时候,刀便化作一股蓝色的光流进了太的左手臂里。
“维吉尔。”
听到太的呼声,维吉尔停了下来扭过头看着面色复杂的太。
“烧了这儿吧。”
维吉尔点了点头,随后打了个响指,整个仓库都燃烧了起来。
回到了车上,太坐在副驾驶坐上,和维吉尔一同看着那猛烈燃烧的仓库。
“你把灵魂交与了我,而我却看到你正慢慢失控。”
维吉尔看了太一眼之后继续看着那无声的篝火。
“是啊。占美尼。”
“闭嘴,匹诺曹。”
维吉尔笑了笑,然后在听到了消防车的警铃之后,开着车载着太离开了那里。
一个月后。
”我不想在这儿再待下去了。“
太一边嚼着汉堡,一边撇向维吉尔,然后含糊不清的说。
”这座城市还是FBI?“
”两者都是......你非要这样吗,三天只吃一顿饭。“
”嗯......我能怎么说呢,满足渴求才是一件让人舒畅的事情。再说了,你连饭都不吃,根本没资格说我吧。“
太费劲的把食物咽了下去,然后他拿餐厅纸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
”怎么,觉得无聊了?“
”不全是,就是觉得约束太多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要服从命令。我还是觉得咱们两个单干好一点。”
“你意思是,当义警?你知道那不是个好决定,对吧?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没有说非要当义警。我们可以自己走走,看看,然后阻止我们想阻止的,帮助我们想帮助的,怎么样?”
“那好吧,反正内勤我也已经做烦了,咱们就这样干吧。”
”真的?“
太稍微犹豫了一下,他握住了自己的左腕,握了有些时间。然后他站起身来,朝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真的。”
四个月后。洛杉矶。
维吉尔呆坐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旷的看着被溅了满脸鲜血的太。
“我还以为一直拦着我的你,再也不会杀人了。”
太微微笑了笑,眼睛一酸。他的右手贴上了维吉尔的脸颊。
“尽管我不希望你因为正义感而被这并不光明的世界逼疯,也不想看到你现在麻木无措的样子。”
维吉尔看了一会儿太,然后低下了头。太把手收了回来,然后坐在了维吉尔的旁边。
“太,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太双手交叉,身体前倾手肘压在腿上,思索了一会儿。
“起初为了生存,一些人学会了付出和收获,而还有一些人学会了掠夺。掠夺的人和被掠夺的人会产生冲突,而为了赢得冲突双方又会允诺帮助己方的人获得好处。怕是自那之后,人们就再也没忘那其中可以得到的利益。哪怕有人会流血,有人会死亡,但这些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因为自始至终,他们都是处于旁观的位置,看着那些为了允诺而相互施以暴力的人们,静静的等候着结果。让出或夺得。”
“你的回答跟我们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太抬起了头看着前方,又轻轻晃了晃自己交叉握在一起的双手。
“我们就是那些他们如果允诺不到便要毁掉的人。”
三天后。曼哈顿。
维吉尔看着因为过于疲惫所以倚着墙昏睡过去了的太。他走过去,用手掀起了太的刘海然后扶着太的头,然后闭上了眼睛把自己和太额头贴在了一起。太哼咛了一声,没有醒过来。维吉尔把他放躺在了地上然后继续看着他,慢慢的从迷茫里露出了微笑。
”等你醒来,就再不用逃亡了。“
维吉尔转身朝着门走去,他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两个圈圈然后一甩手接住了从太右手中飞出的太刀然后背在了腰上。
”对不起,,,“
维吉尔稍稍向后偏了一下头,然后左手拉开门,右手拔出腰上的太刀用力的一挥,刀直接划开墙壁斩掉了门前的三个准备破门而入的持枪人员的半个身子。维吉尔把刀往上一提,然后朝着斜上方掷了出去。刀在空中自行发力正中对面楼房顶上狙击手的头颅。维吉尔瞬移到刀的侧面的半空中,双手抓住的刀柄身子使劲的向下一坠。在维吉尔落地的时候,刀身划开了大楼的表层,刀气则劈开了整座建筑。
和预想的不同,没有维吉尔所想的疯狂追捕,那些人在看到他所做的这些之后都纷纷撤退了,而且速度还十分的快,看他们的动作,应该就是逃跑的性质了。维吉尔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手上的太刀收到了背在腰上的刀鞘里。而在刀刚刚入鞘的时候一双手勒住了维吉尔的脖子。维吉尔右手握拳,左手猛的一推右手,手肘本应该正中那个偷袭的人的头部才是,但却被一股透明的东西阻挡了下来。见肘击没有起作用,维吉尔拉住那人的右臂双手腰部一同用力,把那人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你是谁?”
维吉尔把手搭在了太刀柄上,看着没有急着起来的那个偷袭自己的人。
“哦,抱歉,我不说英语。”
翻身,双手撑地,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那个人带着微笑的看着维吉尔。
“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但是不能这样由着你乱来啊。“
那人的双拳相对一碰,冒出了白色的物质包裹住了拳头。然后双拳抱在胸前,稍稍压住身子朝维吉尔冲了过去。维吉尔摩挲了一下刀柄,但还是把手拿开了。接着他就看到了那个包裹着白气冲向他脸部的拳头,维吉尔一惊,双手挡住了那拳头。这时候那个人在腹部收着的左手晃了一下,维吉尔却感到自己的腹部被狠狠擂了一拳。维吉尔双手下意识的捂向了腹部。趁着机会,那个人勾住了维吉尔的头,身子压住了往地上一砸。借助弹力,那个人快速的起身,领着维吉尔的后领把他抛了起来,一个狠狠的直拳把维吉尔打进了墙里。
”如果你听得懂汉语,或许我们还能聊一聊。“
”苏阳,吗。你的力量也是神给你的?“
苏阳皱了皱眉,在维吉尔叫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先是一愣,然后摸向自己的口袋,那是他放自己ID卡的地方。而他并没有察觉到维吉尔有过类似偷卡,或者说跟不上他的速度。
“并不是......为什么我能听懂你说话?”
”也许是因为我的力量是神给予的吧。“
维吉尔从那个被他撞出的洞里慢慢的走了出来,他把苏阳的ID卡扔到了苏修的脚底下之后,他的手上也出现了苏修手上那团白色的气。苏阳看着维吉尔手上的气在震惊之余杀心顿起,常年的修心让他很快的抑制了那暴躁,但足够让维吉尔冲到他的面前了。维吉尔的拳头自下朝上的顶着苏阳的腹部把苏阳挑起在了半空,延迟了几秒,在苏阳的背后还迸出了和维吉尔拳头上物质颜色一样的拳气。维吉尔把手收了回来,直起身来看着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的,血从嘴角流出滴在了尘土里的苏阳。
”回家去吧,这里面没你的事。“
维吉尔见苏阳没有做回答,便转身准备离开,以免待会可能的交战误伤到苏阳。苏阳咬着牙抬起了头,双眼充斥着乳白色。他费劲的站起来,一只脚踏在了半空中,双臂下垂着张开,双拳上的气快速的凝厚了起来,形成了好似狮子头颅的模样。维吉尔感觉到了后面的强势,停下了步子把手搭在了刀柄上。这时候,一颗导弹飞到了维吉尔的面前维吉尔下意识的把头扭向太的方向,然后尝试用自己的力量尽可能的把爆炸牵扯向了自己,却被苏阳冲过来带着杀意的一拳给打断了这一行为。
烟尘从废墟中升起,又在艳阳下慢慢回落扑撒一地。空中弥漫的焦闷味道同那稀散的悲鸣与呼救,交替叙述着刚刚这里所经历之后的悲惨结局。即使是太阳还未从天际沉末,那深浸未知的可怖之事却仍是肆意虐袭,势不可止。有人盲目的呼喊质问上天的残酷,苍老的牧师气嘘长叹,放下了圣经:“神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在某个地方静静的看着人们做出的一切,怨恨着的一切,逃离着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