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山的牵牛藤起伏,紫色的小浪花一直冲击到我的窗前才猛然收势,阳光是耀眼的白,像锡,像许多发光的金属,是哪个聪明的古人想起来以木象春而以金象秋的?
我们喜欢木的青绿,但我们怎能不钦仰金属的灿白,对了,就是这灿白,闭着眼睛也能感到的,在云里,在芦苇上,在满山的的翠竹上,在满谷的长风里,这样乱扑扑地压了下来,在我们的城市里。
夏季上演得太长,秋色就不免出场得晚些,但秋得永远不会被混淆的――这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