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铭溪和陌回到铭溪阁,北宫铭溪想着为什么头会这么疼,到底这具身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还有为什么在南宫云殇的马车上自己会看到那些东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什么?为什么在北宫铭溪的记忆中没有看到?
“小姐!南宫世子找你,说要带你去见雪姨!”碧儿在外面向北宫铭溪喊道。北宫铭溪微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自己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原本就已经说好的,但那天自己睡着了,再然后就是百花宴,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下来,一直拖到现在。
北宫铭溪走了出去,看见了南宫云殇的马车,上了马车,看见一脸闲适的南宫云殇,白了一眼,永远都一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是莲花啊!
北宫铭溪坐在一旁,叹了口气,可能是刚刚头疼没缓过来,现在打不起精神,南宫云殇坐在一旁,看着北宫铭溪无精打采的样子,眼里的颜色深了些许,放下手里的书,闭目养神起来。
北宫铭溪抬头看着南宫云殇说道:“雪姨知道么?”南宫云殇睁开眼,看了看北宫铭溪说道:“还不知道,我没和她说!”
看着北宫铭溪一脸疲惫的样子,南宫云殇又说道:“听说你最近在学武?”北宫铭溪点点头,算是回答他。
南宫云殇敲了下侧壁,拿出一张天蚕丝羽被,递给了北宫铭溪,说道:“累了就睡一会吧!”
北宫铭溪接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不一会,马车停下,北宫铭溪睁开眼,觉得清醒了许多,伸个懒腰,走下马车,南宫云殇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也随着下了马车。
看着北宫铭溪的衣服在马车蹬上,南宫云殇眼里闪过一丝狡猾,一脚踩了上去,恰好北宫铭溪向前迈步,衣服就这样从南宫云殇脚下断开。
“南宫云殇!你。。。你把我衣服弄坏了!你走路都不看着么!南宫云殇!”恢复了精气神的北宫铭溪遇上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罢休,嚷嚷道,“南宫云殇你赶快赔我衣服!”
“我只是不小心踩了你的衣服,谁知质量如此不好,就这么断了,你这就叫我陪,不太公平啊!”南宫云殇挑挑眉,说道。
“你还不承认!不管因为什么,它是不是因为你才断掉的!你就必须负责!”北宫铭溪气急败坏的说道。
南宫云殇笑了笑,必须负责么?
两人吵的热火朝天,一旁的澈看着南宫云殇脚下的布料,不应该呀!主子就算再走神,以主子的功力,也不会踩到北宫小姐的衣服呀!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澈在一旁看着北宫铭溪嚷嚷着叫自家主子赔衣服,眼里划过一丝了然,让他说点什么好,就算是想追北宫小姐,主子也不用这么......无所不用其极吧!连这招都想出来了!主子真是......高啊!
南宫云殇在北宫铭溪轮番狂轰乱炸下,终于一脸委屈的答应了下来,澈在一旁看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主子啊,你本来就是想让北宫小姐讹上你,要不要这一副可怜相啊!太无耻了!
北宫铭溪看着终于答应赔他裙子的南宫云殇冷哼了一声,扭过头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把他忽悠答应了,累死姐了!
南宫云殇隐下眼里的笑意,下了马车,走到北宫铭溪身旁,和她一起走进雪裳阁。
“世子,北宫小姐!”两人一进门,雪姨就笑着走了出来,看着两人一起进来,愣了愣神,心里想到:世子与这北宫小姐当真是般配就是不知道世子......
北宫铭溪看见雪姨出来,刚要过去,就被南宫云殇一把抓住,扯会身边,北宫铭溪不乐意的瞪了一眼南宫云殇,有转过头看向雪姨说:“雪姨好!”
雪姨看着南宫云殇的动作愣了半天,原来世子真的是喜欢北宫小姐的!
雪姨点点头,笑着说道:“北宫小姐好!”北宫铭溪摆了摆手,说道:“雪姨叫我溪儿就好了!”雪姨听见后,点点头。
南宫云殇拉起北宫铭溪向内室走去,雪姨在后面看着两人谁也不让谁,互相较劲的样子摇头笑了笑,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坐了下来,南宫云殇依就习惯性的拉着北宫铭溪,北宫铭溪怎么都扯不开,两人又开始了一番争斗,雪姨在一旁奇怪的看着两个人。北宫铭溪看着雪姨的眼神,脸有些微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着雪姨说道:“雪姨不用太在意,这人脑子有病!”
雪姨听到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是第一个敢当着世子的面说他脑子有病的人!
看着雪姨笑了,北宫铭溪也跟着笑了笑,又问道:“雪姨,哪有茅厕?”雪姨愣了愣,指了指后院,北宫铭溪起身,就要去,可不曾想,南宫云殇一个用力,北宫铭溪啪的一下就摔倒了地上!
“靠,你怎么回事?”北宫铭溪等着南宫云殇说道。只见后者淡定的说道:“脑子有病!”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北宫铭溪再一次华丽丽的跌倒了,天!不要这么记仇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