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浆美酒,见血封喉。
“各位姐妹一起来品尝一下吧。”丽妃今日十分开心,看着雪酒也顺眼不少。
“啊”
一阵惊呼出来,桌上好几位妃嫔应声倒地,一杯酒下肚,见血封喉。
“丽妃,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拍案而起,而那些未饮酒的连忙把酒杯放下,饮酒未毒发的一个个脸色惨白。
“太后娘娘冤枉啊。”丽妃顿时被吓傻了,连忙磕头请罪。
“来人,拉出去,杖毙。”
太后格外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紧。
“且慢”顾清璇的声音幽幽响起。
“紫菀”
“属下在”紫菀一听她叫她,赶紧过来。
“太后娘娘,此事事有蹊跷,还是把丽妃转押天牢候审。”
还未等太后回话,数十名禁卫军连忙冲上前来,将丽妃带走。
“等等”太后以为她又要做什么,便没有出口阻止。
顾清璇嘴角一勾。
“查封全部雪酒,一坛不留。”
最后四个字在太后耳朵里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顾瑀,你生的好女儿。
太后一大口鲜血喷出,一旁的人顿时慌了神。
“绫罗,赶紧把太后送回极乐殿”
绫罗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扶着太后走了。
太后看着绫罗紧张的模样,眼里一丝精光一闪而过。
“让你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顾清璇将杯中剩下的的雪酒一饮而尽。
“公主,这”冷贵妃见她还敢饮酒,出言提醒。
“无妨,父皇酿的酒不是谁都配饮。”
一见顾清璇冷漠的样子,一旁的妃嫔都吓破了胆。
“出手越来越快了”南清轺与她擦肩而过,低声说道。
“一年之约,快到了。”
顾清璇全然失去了在玉梅山庄的样子,淡淡的说。
“这女人,心够狠的啊。”帝释天在一旁说道。
“现在的她,没有心。”南清轺淡淡一笑。
因为她的心早就在他手里了。
顾清璇无视所有人异样的眼光,径自回了曦月殿竟无一人拦阻。
刚到门口,就见绿芜早早在殿外等候。
“他在里面?”顾清璇问道,见绿芜点点头就交代道。
“就说本公主今日不胜酒力,概不见客你在外面守着。”
“是”待顾清璇走后,绿芜将整个曦月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还有心思饮酒”顾清璇款款走到屋内,对坐在一旁的顾千羽说道。
“估计太后至今都想不到,为何她还未出手就横生了这么多变故,估计快被你气死了。”
顾千羽打趣地说。
“那个女人,不配饮父亲酿的酒。”
顾清璇接过顾千羽倒过的酒,幽幽的说。
“没想到,三年不见妹妹一出手竟如此惊天地泣鬼神。”
顾千羽摆出一副望尘莫及的姿态。
“怪只怪太后过于自负,我今天就让她看看挑战本公主极限的下场。”
顾清璇转过头来,脸上挂了一抹笑意的对顾千羽说。
“不过多亏了你前些日子‘召幸’了那么多妃嫔,省了我不少事。”
“小事,不过估计一会你的曦月殿的门槛就要被踏破了。”顾千羽笑着说。
“那又如何,今日事一出六宫妃嫔惊魂不定的同时,凡事有脑子的都知道该如何站队了。”
顾清璇笑着说,但却给人一种骇人的冷意。
“母后生前说过,我性子柔弱重情,你性子冷酷残忍,一开始我还不信,感觉母后是不是说反了,如今看来感觉你我都非表面,若有可能我这个位子……”
顾千羽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母妃所说不错,可是若有一日我要完成母妃的寄托,便是以屠尽天下为代价。”
顾清璇面色平静,顾千羽明白刚刚的一段话绝不是她一时兴起,要多么无情才会屠戮天下,而心无波澜。
或许她不是无情,而是心死。
“看来你要好好守护自己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