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极尽风骚的样子使得周围的人都呼吸加快,身体发热,就连那小叫花子也起了最起码的生理反应,但烟雾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也不知道那个人在想什么,忽然间柔美弹性的娇躯一阵发抖,直接昏倒在地上,烟雾渐渐的散去,那模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席星应脸上的微笑也越来越重“哈哈哈”甚至已经笑出了声,只见烟雾随风飘尽,地上已多出了六具尸体,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不愿相信有人就这么杀了自己,血液已经干枯,灵魂已归地府,再多的不信又有何用。尸体旁边站着一个人,一身蓝装,蓝色的眉毛是宽阔的脸颊上的双点星芒,冷峻,肃杀。
柳斎七郎的脸色甚是难看,看着摇尾乞怜的乐菲尔,风骚不尽的卡莉,他已无话可说,“原来楼主已经请来了冷电郎君来护卫,又忽必请我们兄弟前来献丑?”说完再也不看其他人,走到九郎身边将他抱了起来,转身便走。
众侍卫以及那五名刘心城心腹均倒吸了口凉气,冷电郎君这个人名在江湖中已是一种禁脔,他的可怕不在于武功有多高,只在于体质奇异,居然可以放射出电流,至此一条,在江湖中已是可怕至极的角色,他不是杀手,也不是护卫,更不是雇佣兵,因为与常人不同经常被称之为怪物,行事也是极其古怪,也不知道席星应怎么请的动他出手的。
“我让你走了么?”蓝衣人冷漠依旧,戏谑的问道。
柳斎七郎脚步刚刚抬起,就不落地了,似乎不敢踏出这一步,也似乎不愿踏出这一步,就这么单脚支撑着,弯腰将怀里的九郎轻轻的放在地上,转了过来,面色已是烟紫,双手急速结印,周身之外烟雾大涌,瞬间已是铺天盖地,整个会议楼旁伸手不见五指,视觉几乎为零,就连躲在旁边的小叫花子都是眉头大皱,因为他也看不清事物了。
忽然之间,烟雾朝着中心聚拢,使得中间之处紫的发黑,“烟盾烟龙大法。”极尽阴沉的声音从柳斎七郎口中传出,天地之间阴阳气流急速变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的练家子全部变色,这招忍术居然搅动天地阴阳之变,不知道发动起来中招者会是个什么情况?冷电郎君冷峻的面容上也是一惊,手中蓝芒大胜,电光闪烁,一时间光芒璀璨,他似乎也是有些紧张了。杀手榜上无颜首领临死前的绝杀之术又岂是开玩笑的,只见烟雾聚拢的速度急速增长,在会议楼前形成一条黑色的烟雾巨龙,面目狰狞,气势威武,伸出巨大头颅,张开大口嘶吼,挥舞着巨爪,向着冷电郎君直扑而去,好像要将他生吞活撕一般。
忽然间,剑光一闪,分外开明,像是划过夜空的流星一般,在紫褐色的烟雾中发出那么闪亮的一丝光线,压顶之势俯冲的巨龙顿时瓦解,支离破碎,烟消云散,只见到溃散的烟雾越来越稀薄,人们被压制的视觉终于得到解放,众人大惊赶忙朝着烟雾中心看去。
“七郎。”倒在地上的九郎嘶声叫道,奋力的向着烟雾爬去。
“狂风呼啸。”忽然之间已刮起大风,吹尽了剩余的烟雾,只见到烟雾散尽,一个瘦弱的小孩抱着一个没有头的尸体在无言哭泣,众人无语,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你不杀人,人便杀你,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小叫花子,瞳孔也是一阵收缩,他看到了那一闪的剑光,就在烟中人影全身爆发气势暴增之时,每一寸肌肉张驰紧绷,精神完全集中于烟龙,准备万钧一击之时,那剑光一闪即逝,烟中人的头颅已经飞了出去,威力决绝的必杀之技也土崩瓦解。而现在只剩下一个无言哭泣的孩子,小叫花子不禁慨叹:“人的命运为何如此凄惨?”
“噗哧”小孩的哭泣也是嘎然而止,只见他胸前一红,已伸出二寸剑尖,血已染红了剑尖,只见小孩的面庞痉挛扭曲,慢慢的闭上眼睛。剑已拔出,化作一道长虹从人群的夹缝中飞驰而去。众人赶忙追望,但是那剑光似乎就是闪电,一闪而过,再无踪迹。
“你可以走了。”冷电郎君转头对着乐菲尔说道。
这如同大赦的话使得乐菲尔一愣,还没来得及高兴,已经魂飞魄散,刚才柳斎七九郎的下场浮现于脑中,他怎么可能出去,他可不认为自己比柳斎七郎还要厉害,但是冷电郎君已经发话,他又怎敢违抗,他都如此悲屈了,没想到对方还是不打算放过他,既然如此,乐菲尔眼中厉色一闪,弹身而起,抓起身旁的卡莉向着冷电郎君掷去,那丰满迷人的身躯已不着忖缕,迎面而来,乐菲尔嘴角已露微笑,手中又多出了一只比刚才更加短小的箭弩,三支细针已经搭上了弩身。
“哧哧嗤”空中居然下起了血雨,只见卡莉丰满迷人的身体已经四分五裂,鲜血暴喷而出,洒落乐菲尔满身满脸,乐菲尔顿时定住,浑身发抖,惊骇到了极点,双腿再也无法站立,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仍然是止不住的抽搐着。
周围的人也是惊呆了,只见到那么迷人的身体砸向冷电郎君,刚才亡命六人的兵器突然飘起,刀剑斧钩齐上,卡莉连惨叫声也没有发出就被撕裂,洒向大地,然后众人眼前就是一片血红,怎能不颤抖,不恐惧。小叫花子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冷电郎君,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他并没有感觉到周围阴阳气流有太大的变动,却明显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匕首也在颤动,也看到了六把兵器凌空飞起的情形,开什么玩笑,若是在与人打斗的时候自己的兵器突然脱手而飞,反刺自己,那就太乌龙了吧。
冷电郎君却是一滴血也没有占到,数把兵刃飘起在他身前化作一顶剑伞,并且高速旋转,将射来的血液全部挡了回去,然后落在了地上,蓝色的衣袍迎风飘舞,潇洒自然,丝毫没有刚刚分完尸的血腥之感。
看他风轻云淡的样子,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众人心中想到。小叫花子嘴角微微上挑,不管冷电郎君再怎么表现的云卷云舒,小叫花子还是看见他胸腹之间有些气喘嘘嘘的横迹,并且还呼出一口气,看来刚才那一招也是他的极限了,施展之后他也是松了口气呢。
“嘭。”一个人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正好落在席瑞和席星应的面前,已经是无比的痉挛,抽搐着,然而这两人的脸色也变了,席星应的脸色变得非常奇怪,嘴角微抽,似乎没有想到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席瑞的表情就更加有意思了,起初也充满了惊异与不信,但马上脸色就平静了下来,似乎已经想通了这件事情。
“哈哈哈,席星应,我们终于见面了。”笑声中传来了万金达一如既往的张狂之声,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砰砰砰。“星应楼的侍卫又倒了一片,只见到两根横棍倒飞而回,然后是两个人驾着万金达从会议楼顶飘落下来,两人下落时候身姿飘逸,鹤冠束缚着青丝,黑白相宜的道袍给人一种清心寡欲之感,只是这两人年纪太轻了一点,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脸上甚至还带着青嫩之色,但所有人都不会小视他们,因为两人身后各背负着一柄剑,正是刚才那剑光一闪的剑,如今只看到了古朴的剑柄上绣刻着松纹,白云剑鄂,周围气流为之一动,剑未出鞘锋芒已露。杀气袭然,使得在场之人身体为之一僵,毫毛颤栗.。
冷电郎君面色依然不变,看了看两人,也没说话,也没有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场地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席星应,我们之间的仗该清算了吧?”万金达首先打破了寂静,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书生是你的人吧?隐藏的够深啊。”
听了这句话,席星应的心情再起波澜,面色也是阴沉起来,书生的确是他的人,在前阳城内,不论是万金阁还是其他商会都有他星应楼的内应,这也就是星应楼能够真正一手遮天的缘故,这些人必然是其组织里最为重要的人物,所以才能提供最便捷的消息和情报,但是席星应有令明言,如非自己需要,这些人不得暴漏身份,不得与星应楼出现任何互利关系,这也是这些人至今仍未现身的原因,而此时书生却是暴露了,席星应再次瞟了万金达一眼,看这人嚣张之色尽显,做生意做到这地步,根本就属于池中的王八,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人能看出自己的部署。
席瑞看了一眼地上的书生,叹了口气,他这次的合作对象居然被认为是席星应的人,真是滑稽,本来想不通的事情也想通了,既然席星应能发现他的背叛,那么万金达又为什么不能发现书生的反心呢?
万金达又是一脚,“别装了,再装也没人救得了你。”
书生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站在旁边的席瑞,和席星应,摇头苦笑,这次计划可谓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而且还正好弄巧成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