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毒虽是毒,可若认真说起来的话,应该是蛊。”说到寒毒,千雪裳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蛊?”夜倾绝开口,一脸的不解。
虽说对于刚刚的事儿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可是,他却也能猜出个几分,自从第一次他硬撑寒毒毒发时,他就感到自己在毒发时有些不受控制,可是不管如何,他还是撑了下去。
随着毒发时的硬撑次数慢慢累积,那不受控制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他居然失控到伤了千雪裳和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