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濯,漠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爱上夜倾绝,终是受苦的事儿。
身上的寒意顿时涌来,仿佛要将他一口吞噬,夜倾绝的眸子猛地一缩,伸手捂住胸口,张口就喷出了一口血。
“王爷。”
看到夜倾绝这般模样,漠北知道,是他身上的寒毒发作了,顿时心下一惊,明明昨天才毒发过,这还没有一天的时间,竟然又毒发了。
难道说,寒毒已经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了嘛,不是说,有三个月的时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