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喝了酒,在加上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千雪裳只觉得,现在看星星都不用抬头的了。
“你这丫头讲不讲理。”
要慢的是她,他停下来,她又怪他,这女人喝醉了酒难道都是如此蛮不讲理的?
“本姑娘讲的话就是最大的理。”千雪裳叉着腰,活像个泼妇。
果真是蛮不讲理。
“恩将仇报的臭丫头。”花雪月愤愤的揉着千雪裳的头发,好似这样就能发泄心里的郁闷。
说好的请客,她到是信守承诺了,可这买单的到成了自己,早知道这样,他干嘛要答应她的请客啊。
花了钱不说,还要将这个醉酒发疯的臭丫头送回去,想一想,他哪头划算。
“那个,你有没有觉得,气氛突然变的怪怪的了啊。”千雪裳看了眼周围,却发现,四周的行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都不见了。
千雪裳拉了拉花雪月的衣袖,小声的说道,这里的气氛似乎有些诡异,还有这里是哪儿啊。
“花雪月,你把我带哪来了。”这花雪月不会为了千两银子把她带这儿来杀人灭口吧。
“花雪月……”
千雪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花雪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莫名的,她乖乖的禁了声。
这样的花雪月是她没见过的,嘴角邪笑,可眼里,却毫无笑意,甚至,在他眼底,她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千雪裳松开了拉着的衣袖,然后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了一步的距离,现在的花雪月,她觉得好危险。
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四周,这是她的本能,只要察觉到危险,她就会观察周围,然后在短时间内找到逃走的最佳路径。
前面不远处的一排黑衣人直直的站在那,手里的刀反射着寒意,好似在那儿等了他们很久。
不是吧,逛个青楼都能碰到一群杀手,她是和青楼八字不合嘛,千雪裳瞄了眼那些黑衣人,在心里数了数,一个,二个……
天啊,六个,可是他们只有两个人啊。
也就是说他们若想要活命,就得一个打三个,就凭她的三脚猫功夫,会不会被他们砍死啊。
“喂,他们是来杀你的,还是来杀我的。”
轻轻地拽了拽花雪月的袖子,千雪裳看着前面的黑衣人,轻声的问着花雪月。
“有什么区别嘛。”
听到千雪裳的话,花雪月轻飘飘的回答着,那悠闲地模样,就像是在赏月,而不是面对六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花雪月不明白,他们两个都在这儿,这杀手冲着谁来的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嘛。
冲着她,他必然会被杀人灭口,冲着他,她自然也逃脱不了被杀的命运,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所以,这个问题已经失去了意义。
更何况,这些人八成就是冲着她来的,他这般风流倜傥,得罪的只可能是那些爱慕他的女人,怎么也不会是这些凶神恶煞的杀手。
到是她,一个女孩子,招谁惹谁了,居然还出动了杀手来要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