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绝王府,夜倾绝第一次叫她走,她可以死皮赖脸的住下去,而漠北赶她走时,她绝然的离开,头也不回。
说到底,她千雪裳虽然懒,但懒的有骨气。
别人敬她一尺,她自然回他一丈,若别人伤害她一分,她一定会还她双倍。
“千雪姑娘,请你随在下去一趟。”
漠北看着千雪裳,眼里满是恳求,他不想因为千雪裳因为他,而记恨夜倾绝。
他是他,夜倾绝是夜倾绝,纵然他漠北对不起千雪裳,可夜倾绝没有,她不该这么残忍,因为他而否决夜倾绝。
“我说了,不去,给我让开,不然,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千雪裳看着漠北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说不去就不去。
推开漠北,千雪裳再度揉了揉眼睛,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千雪姑娘,赶你离开是我一时冲动,爷并不知情,你背上的伤也是我所伤,和爷更是毫无干系,请你看在和爷相识一场的份上,随在下去一趟。”
漠北看着千雪裳头也不回的走着,连忙出声接着说道,“你对我不满,要杀要剐都随你,但是,爷是无辜的。”
啧,这漠北今天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还真是让她不习惯呢,今天的一番话,估计比他一年里说的话还要多吧。
说这家伙愚忠还真是没说错。
要杀要剐都随她?千雪裳在心里不屑的笑了一声,她才没那个闲功夫呢,再者,这漠北是夜倾绝的手下,杀了他,她还有命嘛。
上次不过下个毒,夜清流和那个萧易就紧张的让她给他解了,可见这漠北在他们心里的份量。
也不怪漠北这人愚忠死忠了。
这漠北伤了她赶她离开,说破嘴皮子是他的错,可是若没有夜倾绝的纵容,他敢那么嚣张嘛,说到底,这事虽不怪夜倾绝,可到底还是夜倾绝的错。
赶她,她就走,叫她,她就回,当她千雪裳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嘛。
“千雪。” 一道紫色身影出现在了千雪裳几步之外。
夜清流。
看着前面的人,千雪裳的步伐再度被迫停了下来,这还真是白天不能念人啊,这一想,这人还就来了。
“五皇子这是几个意思。”千雪裳挑了挑眉,就连叫夜清流的称呼都变了。
这夜清流和夜倾绝穿一条裤子,八成也是和这漠北一个意思,她千雪裳的面儿还真大,居然还劳驾覃国堂堂五皇子和战神绝王最看重的侍卫来请。
这古往今来,怕是也能排上个前十名了。
“千雪,”夜清流看着千雪裳眼里的冷漠疏离,不经心里有些难过,想说的话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吐不出来,也难以咽下。
“嗯。”她洗耳恭听。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想干嘛,强抢良家少女啊。”
花雪月踱着步子,摇着金边扇,走到千雪裳的身边,微微将她的身子拦住了一些,然后有些不悦的看向前面那紫衣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