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琦知道,这件事迟早得解决,多一刻晚一刻并没有区别,而且这人都欺到家里来了,她哪里还有任人欺负的理由。
这女子虽然看似大大咧咧,但她可以看的出来,她并非心肠歹毒之人,因为能拥有如此干净眼眸的人绝不会是坏人。
而她既然肯助她一臂之力,从而根本上解决这件事,她自然不能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往前,她又岂有巍巍缩缩往后退的道理。
只是让她担心的是,因为她,她会惹上将军府,从而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琦琦都答应了,你们还有问题嘛。”千雪裳挑着眉,冷眼看了他们一眼,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货,都中了毒还不安分。
“没问题,没问题。”他们哪敢有什么问题,就算他们有问题,她也会让他们不敢有问题啊。
那个人见林岳琦都点了头,心里瞬间压了一块大石头,本以为希望都在林岳琦这呢,没想到她居然满口答应了。
将无辜的人搅进这趟浑水里真的好嘛。
眼角余光看到一旁一直低着头的夜倾绝,千雪裳抽了抽眉,这家伙一句话不说的跟着她,到底是想干什么,是来表演木头人还是表演坐着睡觉的杂技?
看了眼他的脸色,千雪裳叹了一口气,倒了一杯温水,千雪裳取了一滴蛇血,待血消融于水时,递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面前端着白瓷水杯的素手,夜倾绝方才抬起头看向了千雪裳,却迟迟没有接过。
“喝了吧。”看着夜倾绝,千雪裳的语气有些不善。
她都被他们赶出绝王府了,她还上赶着给蛇血,整的她好像要巴结他似的。
算了,就当每行一善了,老天爷看她这么善良漂亮,一定会给她一个好老公的。
“千雪姑娘。”漠北看着她,心底说不感动是假的,她肩上的伤是他丢的,赶她出绝王府的也是她,现如今,她还愿意给蛇血,以怨报德。
“停。”千雪裳有些受不了的喊了停,这好好的冷酷脸一脸愧疚感动算怎么回事。
将水杯塞到夜倾绝的手中,喝不喝都随他,反正是他的命。
“这些够他坚持一阵了。”将刚刚取的蛇血的瓷瓶放在了桌子上,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赤阳草,就算她毒术独步天下,她也没撤。
“爷爷,我去去就回,您别担心,会没事的。”林岳琦和老者说着,让他放宽心。
“还不带路。”
“是。”
有这个小煞星在,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
“臭丫头,你真的跟他们认识?”
花雪月显然有些不相信她的话,她一个姑娘怎么可能会和那些下九流的人认识。
“什么臭丫头,我有名字。”
说着,对着花雪月的膝盖就又是一脚狠踹,她忍他很久了。
“对啊,你还没和我说你叫什么呢。”
早有准备的花雪月轻松的躲开了千雪裳的一脚狠踹,刚刚踹的那脚他还疼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