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找臭丫头。”
花雪月满血复活,摇着扇子就对着小四说着,那模样哪里还像刚刚霜打的茄子的模样。
夜倾绝的两个侍卫在前面清着路,花雪月则是一脸恬不知耻的在后面跟着。
这大路阔宽走的还真是舒坦,不用人来人往的挤来挤去,挤皱了衣袍。
看着夜倾绝这大张旗鼓的用侍卫清扫人群,站在两边的百姓自然不敢有怨言,在怎么着,生活在天都,他们多多少少的都有些眼力劲了。
这皇家只有一位坐在轮椅上的人,那便是曾经的战神,绝王夜倾绝。
即使他现在坐在轮椅上,他们还是尊敬他的,不是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是因为他带给了他们现在幸福安乐的生活。
清扫自然不费力,知道是夜倾绝,所有的百姓都自动的站在一旁,将路来让他走,自然的,跟在他身后的花雪月也就沾了光。
“姑娘,请问你哪儿不舒服。”一位老者摸着胡须,慈祥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千雪裳。
“肩膀。”千雪裳据实以告,从昨晚开始就有些疼了,只不过她困了,就没怎么在意。
“可否给老夫一看。”
“不可以。”这千雪裳还未说话呢,就被进门的花雪月接了话茬,他唰的一下收起扇子,道,“臭丫头可是云英未嫁,怎可被你看了身子,为老不尊的庸医,嗷……”
这花雪月正说的起劲呢,突然就嚎了一嗓子,捂着自己的小腿肚子就揉了起来,扇子也不要了,直接就丢在了小四的怀里。
“臭丫头,你干什么。”他可是为了她好,她居然二话不说的就踹了他一脚,还踹的那么用力,疼死他了。
“你闭嘴。”千雪裳瞥了眼捂着小腿肚子喊疼的人,医者父母心懂不懂啊,估计他也不懂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在二十一世纪,吊带衫,露脐裙比比皆是,露个肩膀算什么啊,大惊小怪。
“对不起啊,大夫,这人脑子有毛病,您别理他。”说着还瞪了花雪月一眼。
这里本就没客人,花雪月和夜倾绝他们又将她挡的严严实实的,不怕被人看到。
微微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花雪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夜倾绝也是双眸一紧,双拳紧握。
“丫头,你这肩被谁伤的。”大夫看了眼已经布满青紫痕迹的肩头,有些心疼她的隐忍,方才多问了一句。
照这伤来看,已经伤的有些时间了,最少也是一天一夜了。
千雪裳整理好衣服,偏头睨了眼漠北,这丫的,担心他家爷也不用摔得这么重吧,连最基本的怜香惜玉都不懂。
“用药酒揉揉,这淤血散了也就没事了。”
“那个,大夫,我自个儿也揉不了啊。”千雪裳有些不太好意思,她这是在肩膀上又不是手臂上,背后也没眼睛啊。
大夫看了眼千雪裳身后的花雪月,这小子不是这丫头的心上人嘛!
千雪裳疑惑的看着大夫,这大夫看花雪月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