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月,你给本少爷记住了。”
风花雪月,啧,花雪月这货的爹娘起名字还真是挺有诗意的嘛。
“哦,知道了。”千雪裳点头,花雪月嘛,行,记住了,动了动鼻子,又是那股胭脂味。
“你昨晚是不是又逛窑子去了,一身女人的胭脂味。”千雪裳捂着鼻子,嫌弃着花雪月身上的气味。
这丫的,难道整天睡在窑子里嘛,整天身上一股的胭脂味,冲死人了。
“谁昨晚逛窑子了。”花雪月大声的反驳着,他昨晚很早就睡了好嘛。
要说逛窑子,那也是前晚的事了,闻了闻自己的衣袖,确实,有股胭脂味,大概是香包所致吧。
只记得有个女人送了自己一个香包,他便随手塞进了袖口里,也没当个事,想来是这个香包才让那臭丫头嫌弃的吧。
“谁管你,你还不走,在不走我就叫非礼了。”这个花雪月踹坏房门不说,居然还在她的房里没要走的意思,懂不懂孤男寡女啊。
想到身上的那股胭脂味,花雪月皱了皱眉,随即出了千雪裳的房间,准备将身上的胭脂味洗掉。
好觉都被破坏了,千雪裳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扉,额头上排满了黑线,得,还是起床吧。
抓过衣服,千雪裳麻利的穿了起来,只不过,面对这左一层右一层的衣服,她只穿了薄薄的三层。
系好了腰间的缎带,千雪裳对着梳妆镜转了一圈,层层裙摆展开如一朵绽放的花卉一般。
白色的衣服,只有裙摆和宽袖处被渲染成了鹅黄色,到给灵动俏丽的雪千裳增加了几分活跃。
头发一分为二,一小部分用丝带高高的在头顶轻轻的挽了一个丸子头发,一大部分随意的披散在肩。
一动一跃间,丝带上的两颗玉铃铛丁零作响,宛如女子的娇笑声。
没错,千雪裳带戴着的,正是两颗玉铃铛。
玉铃铛呈浅玉色,镂空造型,一刀一刻间便能看出雕刻者的精湛刀法。
可谓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稍稍洗漱后,千雪裳直接出了房门,反正门坏了,也不能在房里睡觉了。
她即使在大大咧咧,也不会没心没肺的在人来人往的人的眼皮子地下睡觉吧。
她可没有强大到那种地步。
出了客栈,千雪裳用手遮住了有些刺眼的阳光,待适应后,方才放下了手。
熙熙攘攘的人群,你来我往,有叫卖的,有砍价的,有骂人的,还有求饶的,弱肉强食,便是这世上所有的规律。
客栈对面传来了阵阵香气,勾的千雪裳吞了吞口水,太好了,是馄饨,看到那晶莹剔透的馄饨,她直接欢快的蹦了过去。
“麻烦,两碗馄饨。”
“好嘞。”
卖馄饨的是一对年纪很大的夫妻,听到千雪裳要两碗,老人忙将一边包好了的馄饨下了锅。
晶莹剔透的馄饨皮包裹着馅,清亮的汤水中漂浮着葱,咬一口,皮薄馅足,唇齿留香。
这么好的馄饨在这卖,真是有点可惜了,不过,酒香不怕巷子深嘛,只要好吃,自然便就会有络绎不绝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