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归想,说却是不敢直说的,万一惹怒千雪裳,她一气之下,甩手不干了,他家爷怎么办。
“喝了我的血在出事的话,那就是天要收他,谁也没辙。”
她的血可是很金贵的好不好,便宜夜倾绝了。
虽然她学的是毒术,可她也是半路才弃医学毒的,小时候,她可是吃着各种各样的草药长大的。
因为她始终认为,医毒不分家,医能救人,也不见得毒就能害人。
“为什么要用你的血,蛇血不是……”漠北小心的问着,对于杀人他在行,对于这些他就是外行,一窍不通。
“怎么,怕我害你家爷啊。”千雪裳朝漠北翻了一个白眼,“他体内除了寒毒还有蛇血的毒,我只怕有什么万一,虽然我的血不能解寒毒,但给他喝了总不会害了他的。”
千雪裳还是好心的解释了一番,因为她知道,漠北其实就是个愚忠。
“你去将蛇血弄给他喝了。”
“好。”看了眼千雪裳,又看了眼夜倾绝,漠北点了点头。
看着自己流着血的手腕,千雪裳撇了撇嘴,她什么时候变成了救人危难的圣女了,她明明是毒女,只害人,才是吧。
不过,看着床塌上的夜倾绝,千雪裳总有种仿佛以前见过的感觉,呸呸呸呸……她摇了摇头,最近肯定是没休息好,才会有这种幻觉的。
“给。”漠北看了眼她受伤的手腕,递给了千雪裳一个瓷瓶。
千雪裳也没矫情,拔过塞子,就将金创药洒在了受伤的手腕上, 随手从衣袖里拿出了手帕包扎住了伤口。
“嘶……”真疼!药粉倒在伤口上时,千雪裳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木头,如果让你在你喜欢的女人和夜倾绝之间,你选谁啊。”千雪裳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夜倾绝,突然凑近漠北贼兮兮的问着。
“自然是我家爷。”漠北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都没带想的,女人世上多的是,可他家爷就只有一个。
“看来,你不只是愚忠,还有死忠,看以后哪个小姐敢嫁给你。”漠北这家伙,看来还没喜欢的人呢。
“我有爷就成了。”女人就是个累赘,尤其是像千雪裳这般会闯祸的。
当然了,这句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就是了。
啧啧,听了漠北这句话,千雪裳在心底暗暗的咋舌,这天都何时变得这么开放了。
“夜倾绝就交给你了,我去休息了。”
说完,千雪裳还朝着漠北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睛,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夜晚发热,你就用干毛巾给他擦擦,记住,别让他碰冷的东西。”
看着千雪裳的笑容,漠北莫名的心颤,没错,是心颤,不是身颤。
回宜风院,累死了。
捶了捶有些累的身子,千雪裳拖着身子慢悠悠的走着,她回去一定要让然然给她捶捶。
“等等。”
“还想干嘛。”千雪裳回过身子,有气无力的看着漠北,难道这丫的良心发现,准备让人送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