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娘啊,直呼五皇子的名讳是会被杀头的。”
然然手横在脖子上,做了个死的动作,脸上一脸的害怕,还好没人听到。
在看小心,也是同样一脸害怕的表情。
“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的,如果叫名字就是死罪,那他爹给他取名字干嘛,不多此一举嘛。”
对皇家的那些莫名规定,千雪裳直接嗤之以鼻,就连眼神里都充满了不屑。
“我的姑娘,小点声。”
然然看着说话无所顾忌的千雪裳,脑袋上布满了汗珠,当然,这都是吓的,跟在这么个主子后面,她们迟早会没命。
或许一开始,她们就不该八卦是谁送她回来的,这样,她们就不会听到她直呼夜清流的名讳,也不会听到她说的那些足以掉脑袋的事了。
至少,她们还可以不知者无罪啊。
“你们的胆子真小。”
胆子这么小的人,是怎么在绝王府混的,千雪裳摇了摇头,难道是走后门的?
“你们出去吧,我想注意了。”
“那小姐你好好休息。”说着,然然和小心跑的飞快,好似她是洪水猛兽。
蛇低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爬到了雪千裳的手心之上。
“今天辛苦你了。”
千雪裳点了点小蛇的脑袋,用针扎破了自己的手指,看到指尖的血,小蛇扭着身子凑了上去,一口一口的吸了起来。
看着小蛇允吸着自己的血,千雪裳笑意盈盈,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一脸满足的看着。
吸了血,小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而后伸出了自己那冰冷的信子,舔上了指尖上的伤口,仿佛很是心疼千雪裳。
“乖。”
很神奇,被小蛇舔过的伤口消失不见,就连米粒般大小的针眼都消失了。
很享受的被千雪裳摸了摸小脑袋,小蛇哧溜一下,重新缠回了她的手腕间,远远望去,仿佛是一个赤色的玉镯。
肩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好有先见之明,用了自己配的药,不然用那老头的,她到现在估计都还得躺床上静养呢。
打了一个哈欠,千雪裳揉了揉眼睛,直接进屋,合衣躺在了床上,和周公约会喝茶去了。
然而,说着自己有急事的夜清流却并未离开绝王府,而是折身回了夜倾绝所住的院落。
面对去而折反的夜清流,漠北虽然心有疑惑,却压在了心底,面上也是不动声色。
不过因为夜清流再次的闯入,而打破了那如画的美好。
“三哥。”夜清流像个孩子一样,唤着夜倾绝。
夜倾绝抬眸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上次我们出府时,遇上了二哥。”夜清流这般说着,脸上有了担心的神色。
听着夜清流那不着边际的话,夜倾绝的眸子却动了动。
“怎么,爱上她了。”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别人他不清楚,可是夜清流,他还能不知道嘛。就从未见过他为谁这般上心过,就算是那些入得了他眼的姑娘,他也吝啬的从未这般关心过。
